年小川勾唇緩緩笑了,“恩,我請客。”
讓她陪着自己打掃衛生,年小川也覺得挺過意不去的,所以也打算請她吃一頓,算是一點心意。
小米雙眼都冒着光,亮晶晶的,“那我一會要大吃一頓。”
見小米像一個得到糖果的孩子,一臉滿足的樣子,年小川也被她感染,一臉笑意。
走出公司門口,看到一個窈窕身材,穿着最新款香奈兒,化着精緻的妝容,朝自己過來的女人,年小川的笑意收了回去,換上了冷臉。
年小涼走到年小川面前,目光輕蔑,帶着幾分傲慢開口:“年小川,我有話跟你說。”
年小川隻是冷冷勾唇,譏笑起來,“我和你很熟嗎?”
年小涼去卻不依不撓起來,得意宣布:“年小川我和啊康要結婚了。”
“哦,那挺好的,你們彼此禍害就好,千萬别離婚,免得出去禍害别人。”年小川毒舌諷刺道。
“你.....”年小涼沒有想到現在的年小川嘴巴那麽犀利,句句都能讓人吐血。
在一旁的小米,看的目瞪口呆起來。
這是小三上位成功來炫耀嗎?
這簡直不能忍。
捂住鼻子,一臉受不了說:“小川你有聞到一股騷味嗎?”
年小川微微愣了一會,意識到小米指的是什麽,配合點頭:“有,很重,很腥,很惡心。”
年小涼嗅了嗅,并沒有聞到什麽味道,一臉不明所以看向她們兩個。
“哈哈哈.....”小米見年小涼那蠢樣,捂住肚子笑起來。
這女人的智商簡直爲零。
年小川隻是戲谑站在一旁,像看小醜一樣看着年小涼。
半響,年小涼才意識到剛剛她們說的味道是什麽意思。
氣得臉色都猙獰起來,陰狠看向年小川,諷刺道:“我和啊康是真心相愛的,而你不過就是被一個老男人包養的女人,你有資格說我。”
年小川的人際關系她很清楚,連蘇然都幫不了,那麽隻有一個可能就是和别人達成什麽交易。
調查到年小川被一個神秘的男人從警察局救出去後,她就派人深入調查,卻一點信息都沒有,就好像有人故意隐藏着,不讓人發現
好不容易調查到她在景帝上班,她暗想,年小川肯定會甩了,不然怎麽會跑出去工作。
隻要她沒有人護着,想要對付她,就簡單多了。
小米在年小涼和年小川之間來回巡視,在思考着誰的話更可信。
想到上次年小川出手大手拿出那張不凡的黑卡,就連經理都恭恭敬敬的态度,她也覺得年小川的确有很多地方有疑點,但是當着三的面内讧,這不是讓敵人得意嗎?
再說她覺得按照年小川的性子,不像是那種人。
“現在的小三臉皮真厚,放着好好的人不做,我都想替她爸媽好好教育一番,把她的道德三觀給擺正了,。”
聽到小米爲自己出氣,年小川心微微被觸動起來。
“你算哪根蔥,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年小涼冷嘲暗諷睨向小米。
“我是哪根蔥就不用你管了,你管好自己就好,别像條瘋狗似得見人就咬,要是沒吃藥就回家問你媽拿藥吃。”
小米覺得她活了二十幾年都沒有見過那麽奇葩不要臉的女人,完全把她的正義感給點燃了。
年小川默默在心裏爲小米點了個贊。
見時間也不早了,她一點也不想浪費時間在年小涼身上。
薄涼冷笑:“年小涼你在意的人不過就是我年小川不要的垃圾,丢掉的東西我從來沒有撿回去的愛好,畢竟我不像你有這個癖好,所以你就好好留着吧,不要再來招惹我,我不确定我會不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來。”
年小涼臉色青一片紅一片,努力忍住自己的脾氣,不能忘記自己今天來的目的。
不死心道: “年小川既然你說不在意的話,那麽就來參加我和啊康的訂婚宴。”
年小川猶豫了一會,爽快答應:“好啊,到時候我肯定會送你一份一輩子都難以忘懷的禮物。”
年小川這句話讓年小涼眼皮跳了跳,有些不安起來。
但是想到自己的計劃,那些不安就頓時消散。
勾起好看的唇,“我很期待。”
将一份請帖交代年小川的手上,滿意踩着高跟鞋離開。
看着那個女人上了一輛紅色奔馳,揚長而去,小米睨向年小川,不開心道:“小川你爲什麽答應那個女人去參加她的訂婚宴,看她樣子分明就是不懷好意。”
年小川又怎麽會看不出來呢。
但是她也要去,因爲她有她的理由。
“放心吧,我能應付得了,你不是餓了嗎,我們去吃飯吧。”
小米本來還想問她是不是前段時間新聞上鬧得沸沸揚揚的那個把自己妹妹推下樓害的流産的那個女人。
剛剛她就覺得那個女人有點面熟,但是太生氣了就沒有多想,現在才想起來。
可是見年小川有些疲憊的臉色,她又頓住了,笑了笑,“好啊,你請客。”
在小吃街吃完飯,天色已經漆黑,到處都燈光闌珊起來。
和小米道别,年小川攔了一輛車回去半腰别墅。
回去泡個澡,年小川就躺下睡覺了。
今天的運動量太大了,消耗太大。
......
而此刻在萬裏之遠的歐洲。
厲景琰沉着臉,面無表情從飛機上下來,腳步健穩,帶着庸懶從vip通道出來。
一名正裝打扮的中年男子上前,恭敬上前,“厲少,酒店已經安排好,會議安排在了三個小時後。”
“恩。”厲景琰沒有看一眼那個男人,直徑坐進了車裏裏面,閉上眼假寐起來。
車子緩緩開動起來,一路朝酒店開去。
回到酒店,厲景琰第一時間就脫掉西裝,走進浴室。
站在花灑下,不禁想起今天下午那激動澎拜的畫面,還有那女人微妙的滋味。
眉心跳動了一下,下面居然有了感覺。
隻是單單想到那個女人,他居然就有了感覺。
吐出一口渾濁的氣,将冷水開到最大。
半個小時後,渾身充滿着涼意,圍一條浴袍的厲景琰從浴室走出來。
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站在窗口前,望着遠處深思起來。
“滴滴滴”放在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有些不悅蹙眉,走過去冷聲接起來:“說。”
電話那頭傳來渾厚的老人聲音:“你這臭小子還知道接電話,都不回來看我這個老頭子,是不是嫌棄我老了,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