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降下,厲景琰那張冷峻的臉暴露了出來,陰冷掃了一眼年小川,冷沉開口:“上車。”
年小川被他過于冷冽的眼神吓到,他不是出差了嗎?什麽時候回來的。
沒有多想,打開車門上車。
厲景琰冷冷挑眉,吩咐司機開車回去。
一下車,年小川就直徑上樓。
對于背後那冷冽的目光,實在讓她無法無視。
迎上厲景琰的目光,反問:“厲先生有事嗎?”
厲景琰倚在卧室的門口,冷峻的臉色沒有絲毫的表情,涼唇薄如利刃,一雙幽深的眼眸陰沉沉看着年小川嗎,冷冷譏笑一聲。
“年小川你還記得你的身份嗎?”
年小川不明白他這是諷刺自己要明白自己的身份,還是在告誡她。
“我記得,不需要厲先生時刻提醒。”年小川眼底一片寒冷,帶着譏諷回應。
其實他不用時刻提醒,她明白他們之間的差距,她也不會纏着他不放。
厲景琰臉色陰鸷走出去,微微用力捏住她的下巴,戾氣逼人,“既然知道你的身份, 就給我安分守已點。”
年小川冷笑起來,她什麽時候沒有安分守已了?
她從來沒有過問他的事情,也不介意他和誰在一起,這樣寬容大度還不夠嗎?
她覺得厲景琰有些無理取鬧。
厲景琰一言不發,冷冷盯着她,俊臉上的輪廓更加陰沉,冷魅,帶着一種緻命的危機感,瞬間凍結周圍的空氣。
半響才輕啓薄唇,冷森一字一頓:“年小川我能把你弄出來,也一樣可以再次讓你進去。”
年小川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譏笑起來:“我相信厲少有這個能力。”
想到自己居然還想着能和他這個平靜相處下去一輩子,年小川就覺得自己可笑。
他本來就是一個霸道強勢的男人,占有欲強,想讓所有人臣服他,聽從他的。
可是她做不到,她有自己的想法,和自由,不想被他掌控在手裏。
那樣的生活和牢籠有什麽區别。
經過深思熟慮,年小川緩緩開口:“厲景琰,我們就這樣算了吧,以後我們各不相幹。”
陰測測盯着年小川看了幾秒,冷鸷一笑,語氣放得極度緩慢:“年小川這件事的抉擇權在我,我不說結束,你休想離開,後果你擔不起。”
後面幾個字,厲景琰特意加重了語氣。
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威脅。
盡管心裏怄火,可是年小川卻無法反擊。
她真的後悔,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招惹上厲景琰。
既然他不讓自己好過,那麽誰也别想好過。
就這樣互相傷害下去好了。
勾唇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我剛剛開玩笑呢,離開厲先生,我去哪裏找那麽壕的男人對吧。”
厲景琰眉梢挑起,帶着幾分疑惑看向年小川,不明白她突如其來的轉變,又想搞什麽幺蛾子。
“厲先生那麽有錢,還長得帥氣,成爲厲太太,這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事情,我又不傻,怎麽放手呢。”年小川笑的妖豔無比,可是那笑卻不達眼底。
厲景琰眉頭不悅蹙起, 面部冷沉下來,冷嗤起來:“你明白就好。”
擡起腳,走出了房間。
厲景琰一消失,年小川臉上的笑容就沉了下來,換了一身衣服倒床就睡。
厲景琰臉色陰郁從樓上下來,大步往外面走出。
連龍姨都不敢上前詢問,隻是擔憂看了一眼樓上。
公司好像籠罩在烏雲中,上下的員工都忐忑不安起來。
原因是因爲大boss心情不好。
厲景琰靠在椅上上,慵懶而優雅抽着煙。
冷峻的臉色看不出任何的表情,高深莫測的情緒,被一股高冷的霸道縮籠罩,薄唇緊緊抿着。
他居然因爲那個女人情緒失控。
他都不知道把這個女人放在身邊是好事還是壞事。
........
年小川的心情很糟糕。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就好像有一股怒火在體内亂竄起來,讓她怎麽也靜不下來。
龍姨叫她來吃晚飯,她都以沒有胃口拒絕,恹恹躺在床上。
次日。
今天是年小涼和羅康訂婚的日子。
媒體上早就開始各種報道,賺足了眼球。
羅家在京都上也算是有名氣的世家,去的人也都是上流人士,場面也是非常的隆重。
年小涼能夠嫁給羅家也算是門當戶對了。畢竟年家也算小有資本的。
年小涼坐在休息室裏面,挑選着禮服,臉上的笑意就沒有聽過。
張華坐在沙發上,看着長得标緻精美的女兒,眼底滿是成就感,“小涼,你嫁人了,媽媽我也算是了卻一樁心事了,現在就剩下解決年小川那個毛頭丫頭,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說完年小川,年小涼的眼底閃過陰狠,對自己的母親寬慰道:“媽,你放心好了,過了今天,年小川她就再也威脅不到我們了。”
她要年小川今天有去無回。
她要年小川爲她死去的孩子陪葬。
張華語重心長搖頭:“那個丫頭對付起來不難,難得是她背後的人。”
能把她從牢裏輕而易舉就救了出來,還查不出來的人,勢力不容小觑。
年小涼不以爲然嗤鼻,“我們可以借助别人的手除掉她,就算事情敗露了,和我們也一點關系都沒有。”
張華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說說你的主意。”
年小涼頗得意走到自家母親身邊,在她耳邊竊竊私語起來。
聽完後,張華十分滿意:“不愧是我的女兒,這計謀真是完美。”
現在隻等年小川出現。
十分鍾後,宴會正式開始。
羅康一身黑色的西裝襯得他清俊文雅,牽着一臉嬌羞精美的年小涼在敬酒。
看着這對金童玉女,大家都紛紛贊美起來。
年小涼頓時覺得風光無限,高傲擡起胸膛,接受那些人羨慕的眼光。
半個小時後,年小涼開始着急起來。
因爲年小川還沒有出現。
年小涼的跟班也是她的閨蜜林密添油加醋道:“那個年小川不會不敢來了吧,怕丢人現眼。”
夏安也跟着嘲諷起來:“她哪裏敢來,今天我們的小涼最漂亮。”
年小涼臉色沉了沉,如果年小川不來的話,那麽她的計劃就進行不下去了。
“林密,你去門口看看,年小川來了,給我電話。”
“好,小涼你再耐心等待一下。”林密踩着高跟鞋往門口去。
看着前方出現的人林密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今天的年小川美得驚爲天人,無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