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忍不住譏笑起來:“向她這種連自己家人都放不過的狠毒女人,說不定哪一天看你不順眼,讓你落不得好下場。”
年小川眼眸沉了沉。
年小川原本覺得高寒爲了自己受傷,被說兩句也就算了,她忍了。
可是不代表她心虛,任由欺負,讓莫眉欺負到頭上也不還手。
鎮定自若看向莫眉,薄唇輕微一動,“所以你要小心了,如果我哪天看你不順眼了,滅口也說不定。”
明明是一句看似玩笑的話,可是年小川卻帶着狠戾,讓大家都覺得她一點也不像是開玩笑,而是認真的。
莫眉沒有想到年小川居然絲毫不避諱,她狠厲的眼神,居然讓她心生出怯意來。
“年小川你不要太嚣張了。”虛張聲勢微怒道。
“比起你的大吼大叫,我覺得我挺低調的。”年小川帶着暗諷冷笑起來。
基本每次莫眉在年小川這裏都落不到什麽好處,可是她就是不放過任何挑刺的時候。
年小川都佩服她的毅力。
莫眉臉色漲紅起來,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擊年小川的話。
作爲組長的林威讪笑出來緩解這氣氛,“好了,大家都是同事,一人少說一句,免得傷了和氣。”
這兩人,每一個都不能得罪,夾在中間,林威也不好偏袒任何一方。
莫眉順着林威給的台階下,冷哼了一下,踩着高跟鞋回去自己的座位了。
年小川悠悠坐回位置上。
小米小聲不滿抱怨起來:“這個莫眉每天不找你的麻煩,她就不痛快,還有,她說的話你也不要去在意,她就是故意這樣說的。”
“恩。”她其實根本就不在意莫眉說的那些話。
别人怎麽說她,她管不了,反正她做的事情她覺得是對的就好啦。
她又不需要看别人的目光過日子。
下班的時候,年小川買上一束鮮花還有水果去看望高寒。
腳步剛剛踏入病房,就看到高寒有些吃力從床上爬起來。
年小川兩大步跑過去将他攙扶起來,“你想要什麽,叫護士就可以了啊。”
高寒看到年小川未施粉黛幹淨的小臉上有着責怪和擔心,微微愣了一下,帶着疏離的口吻,冷清道:“不用了,我就是上廁所而已。”
掙脫掉年小川的手,腳步緩慢走進衛生間。
看着他背部還圍着紗布,年小川心裏就泛起愧疚感。
将花插進花瓶裏,拿出一個蘋果,認真削皮起來,甚至還細心切成一小塊。
高寒從衛生間出來,見年小川還沒有走,眼睛眯起,走到病床上坐下, 沒有波瀾開口:“我沒事了,你也沒用再過來,還是把精力放在工作上。”
年小川總覺得高寒貌似對自己好像冷疏了許多,但是她也沒有介意,公事公辦道:“高總監你放心,樓盤那天我會緊盯着,你就安心養病好。”
一時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氣氛變得有些沉悶起來。
年小川覺得她好像真的不會說話,也不會聊天。
最後找了一個借口,開溜了,
高寒看着她飛快逃離的背影,眼神複雜起來。
年小川逃離病房,就好像逃出了牢籠似得,輕松舒了一口氣。
正準備離開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道聲音喊住了她。
年小川疑惑轉過頭,看到羅康那張清雅的俊臉,勾唇似笑非笑道:“有事嗎?”
羅康帶着幾分局促不安,關切問道:“小川,你過的還好嗎?”
年小川現在最讨厭就是他這幅嘴臉,就好像他和年小涼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似得,他和自己還能重修愈好。
帶着不耐煩道:“我很好,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她現在連和羅康說話的欲·念都沒有。
可是羅康卻攔住她的去路,眼神充滿愧疚,哀傷道:“可是我過的不好,小川,我知道我錯了,我錯信了年小涼的話,才會傷害了你,這段時間我每天都在回憶我們在一起的日子,我發現我忘不了你,小川你再給我一個機會,我絕對會好好愛你的,你相信我。”
年小川目光沒有一絲溫度看向羅康,他的話對于年小川來說除了厭惡還是厭惡。
淡淡道:“你說完了嗎?說完我可以走了嗎?”
羅康見年小川一臉無動于衷的樣子,一陣惱怒起來,“小川,難道你就不想回到我們當初美好的日子嗎?我那麽愛你,你也是喜歡我,不是嗎?”
年小川冷眼微眯起,眼底寒冷一片。
對于羅康說的那些,她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他們在一起也就吃吃飯,散散步,僅此而已。
以前她是覺得羅康不錯,她對他的感覺也反感,所以才沒有拒絕他的追求。
現在回想起來,年小川都覺得惡寒。
她當初真是瞎了眼了。
冷嘲勾唇,一字一頓諷刺道:“别人搶走的東西,我年小川不屑,而且我又不是垃圾回收站。”
聽到年小川這樣說,羅康的臉色黑得像鍋底一樣。
覺得年小川就是自視清高,他好言挽回她,她還在哪裏裝什麽矜持,他都沒有計較她跟過厲景琰。
惡聲諷刺起來:“年小川,你以爲你攀上了厲景琰就高忱無憂了嗎?像他那種高高在的商人,不可能做虧本的買賣,你覺得他一心一意對你好嘛,他不過就是一時貪戀你而已,再說你這樣的身份,更加别指望嫁入厲家, 他什麽都不能給你,而我卻能給你。”
“你的擔憂多慮了,我和厲景琰是經過法律承認的夫妻,再說了,我老公對我很好,人帥又有錢,最重要還技術好,所以我沒有出軌的打算,你這個牆角恐怕是挖錯了吧。”滿滿都是對羅康的譏諷。
年小川對羅康滿是不屑和輕蔑,連看都懶得看,直徑離開。
羅康還沉浸在年小川說的話裏。
厲景琰怎麽可能和年小川登記,這根本就不可能。
最重要的還是年小川後面的話,讓他覺得·恥辱。
他覺得肯定是年小川撒謊,爲了就是打擊他。
隻有這樣想,羅康心裏才好受些。
年小川走出醫院,心裏滿是郁悶。
在醫院都碰到那麽惡心的人, 還真的是晦氣。
攔了一輛車,報上别墅的地址。
原本年小川以爲遇到羅康已經是最倒黴的事情,但是怎麽也沒有想到别墅還有更加大的一個麻煩在等着自己。
她踏步走進去,明顯感覺到氣氛有些沉重,還以爲是厲景琰回來,邊走過去,一邊出聲道:“厲景琰你這是擺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