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自己相信了厲景琰的話,簡直蠢到家了。
郁悶走出房間下樓,喊道:“龍姨。”
龍姨不明所以問道:“怎麽了?衣服不合适嗎?”
年小川無奈笑道,“以前的衣服都哪去了。”
這些衣服簡直就是非常不合适。
“少爺吩咐将那些衣服全部都讓人帶走了,我也不清楚。”龍姨實話實說。
“好的,我知道了。”年小川隻能無力上樓。
看着衣帽間那些衣服,她真的是哭笑不得。
聯想到今天厲景琰說她穿得褲子短,原來是嫌棄她穿的露。
這個男人還真的....
讓人不知道說什麽好。
年小川在裏面挑了一件比較性感的睡衣,揚唇走進衛生間。
粉色的睡衣穿在她的身上,露出性感的大白腿,肩膀上細細的吊帶就好像随時會斷掉似得。
胸前的美好有種呼入而出的感覺。
這樣的年小川完全就好像一個妖精,隻要她勾一下手指頭,能夠妖魅衆生。
年小川還是第一次穿那麽露骨的睡衣,心裏也有點小别扭,但是想到能氣到厲景琰又忍住換掉的沖動。
厲景琰一下班就被沈涼生打來的電話叫走。
厲景琰來到“錦繡”的時候,沈涼生和秦朗已經喝上了,看到他走進來,都跟他打起招呼。
厲景雅按照以往一樣,冷漠坐在沙發上,看着秦朗左擁右抱的,和那些女孩子猜拳喝酒,而他隻是靜靜喝着他的酒。
沈涼生在他旁邊坐下,目不斜視問道:“自己一個不無聊嗎?要不要找一個過來陪你。”
“不用了,我有潔癖,受不了那些胭脂俗粉的味道。”厲景琰不客氣打擊。
那些女人隻要靠近他聞到她們身上的香水味,厲景琰就覺得受不了。
不過卻有一個女人能讓他心心念念。
想到年小川,他的嘴角不知覺揚起。
沈涼生對于他的回答就好像預想到一樣,反正每次他們聚在一起,厲景琰從來都是這樣。
沒有見過他對哪個女孩子青睐過。
其實他也一樣。
隻有偶爾的時候爲了氣某個女人會做作樣子,可是那個女人沒有任何的動靜,不生氣,也不鬧,就好像機器人一樣。
這就是沈涼生惱火的地方。
四年了,她在他面前表現的可以說是完美,但是偏偏是這樣的她,讓他覺得讨厭。
她從來沒有在他面前卸下了面具過,沒有真心對過他。
将這些鬧心的事情抛開,表面還是風輕雲淡的樣子,“明晚遊輪上有拍賣行,有你想要的東西。”
厲景琰放下酒杯,眼眸閃過精光, 邪肆笑道:“知道了。”
他們三個都是一起長大的,可以說是知根知底。
沈涼生很清楚厲景琰這些年從沒有放棄過當年他父親的殉職的事情。
好不容易有點眉目了, 他怎麽可能放棄呢。
秦朗見厲景琰和沈涼生不知道在密謀什麽,有種他們不帶上他的感覺。
心裏不平衡湊過去:“你們又在密謀做什麽壞事呢!”
聞到他身上濃重的香水味,厲景琰嫌棄皺眉,冷聲道:“離我遠點。”
秦朗可憐兮兮挨在沈涼生身邊坐下, 原本還想尋求點安慰,沒有想到沈涼生贊同點頭:“味道的确很難聞。”
秦朗一下子遭受兩次打擊,心傷哀嚎起來:“有你們兩個損友,簡直是我人生的敗筆。”
那痛心疾首的樣子,并沒有招來厲景琰和沈涼生的同情。
兩人像是說好似得,直接護忽視掉他,直接讨論明晚拍賣行的事情。
秦朗見自己的表現沒有博得同情,心裏直呼交友不慎。
一直到晚上十點,厲景琰才從錦繡離開。
坐在車上,單手撐着腦袋假寐起來。
這一次他一定要調查出來當年事情的真相,不讓他的父母枉死。
年小川是坐等,站起來等,就是不見厲景琰回來。
想打電話問,又顯得自己很在意他的樣子。
最後隻能拿着平闆電腦在床上刷電視劇看打發時間。
不知不覺中就睡着了。
厲景琰回來就看到這樣的景象。
那個女人露出修長潔白的大長腿,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潔白無瑕。
睡裙短的緣故,經過她翻來翻去,睡裙已經掀開,露出她底下的風光。
而睡着的人卻完全不自知,睡得一臉美好。
厲景琰眼色深沉走過去,呼吸已經開始變得不穩起來。
這個女人難道不知道她這個樣子對于他來說完全就是緻命的吸引嗎。
欺身壓下去,對着她的唇就是一頓撅吻起來。
年小川是感覺到窒息, 才悠悠醒過來。
睜開惺忪的睡眼,就看到一個後腦勺,本能吓了一跳,将他推開。
當看到厲景琰那張英俊無比的帥臉,帶着朦胧暗啞的聲音嬌嗔道:“厲景琰你吓死我了。”
她還以爲是别人混進來了呢。
聽到她嬌嬌弱弱的聲音,還帶着撒嬌的味道在裏面,讓厲景琰的心狠狠悸動起來。
将她圈進自己的懷裏,伸手在她背後安撫起來。
這樣的舉動,以前小時候,她的媽媽爲了哄她睡覺,經常這樣做。
心窩暖暖的,眼眶發熱,裏面有了淚水。
将頭埋進他的懷裏,低聲道:“厲景琰。”
真得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裏,成爲我最溫暖的一抹光。
“恩,怎麽了?”厲景琰低眸隻看到她的後腦勺,不明白她這是怎麽了。
隻可惜感動還不到一秒,問道他身上有酒味還有煙味,更重要的是還有香水味,雖然不重,但是她還是聞到了。
所以他那麽晚回來是去花天酒地去了?
将他推開,冷聲道:“你身上的味道太重了,刺到我了,你還是快去洗洗吧。”
虧她在家像個望夫石似得,苦巴巴等着人家回來。
氣憤轉過身躺下,不去搭理他。
厲景琰聞了一下,果然味道很熏鼻子。
看了一眼用被子悶着自己的年小川, 轉身走進了衛生間。
十幾分鍾後。
厲景雅掀開被子躺下來。
一股清爽的味道混夾着男性獨有的味道撲面而來,年小川一秒就落在厲景琰的懷裏。
“幹嘛呢,我想睡覺。”年小川不好氣怒道。
厲景琰摟住她的腰,在她耳邊邪笑道:“你穿成這樣難道不是爲了我?”
說道這個年小川就更氣人,哼聲道:“這不是你給我準備的嗎?這不是你喜歡的嗎?”
輕笑道:“所以你就穿給我看是嗎?”
頓了一會又說:“我很喜歡,以後就這樣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