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琰眼眸都沒有擡一下,凜然正坐着。
兩個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看着車子緩緩往目的行駛。
司機在前面都感覺到壓抑的氣氛,認真開着車不敢出一點差錯,
到達目的,年小川才知道原來拍賣會居然設在一座盛大的遊輪上。
看到别人進場的時候,都是出示邀請卡,進行搜身才可以進入。
不難看出這次拍賣會的高格調和保密性。
厲景琰走下車,挽起手臂,冷眼睨向年小川。
年小川撇了撇嘴角,挽上他的手臂,跟着他上船。
攔在船前面的兩個黑衣人面無表情攔下他們,意示他們交出邀請卡。
厲景琰絲毫不把他們放在眼裏,輕蔑吐出三個字:“我也攔?”
能在這艘船上工作的人,全部都是人精,對于高級别的人物都是見過照片的,爲了就是怕得罪了這些人。
自然也認出來了厲景琰。
恭敬低頭喊道:“厲少,是小的眼拙了,裏面請。”
敬畏在前面帶走。
厲景琰連看都沒有看一眼,挽着年小川如高高在上的王者,腳步輕聲走進去。
年小川這是第一次見識到厲景琰的勢力。
這艘遊輪一共有四層。
在外面看來已經夠壯觀和雄偉了,年小川沒有想到裏面更加奢侈和華麗。
第一層是一個酒會,裏面的人都帶着一個面具,在裏面尋找眼緣的人交談,或者跳舞,看起來奢·靡又沉醉。
第二層就是娛樂,裏面是賭場,第三層就是今晚的重頭戲,拍賣會。
至于第四層就是高級會員的住處。
能在第四層居住的人都是最尊貴的vip客戶。
而厲景琰就是其中的一個。
侍從帶着厲景琰來到第四層的住處就退了下去。
看着偌大的套房,裏面的裝飾都是奢侈,又不失格調,年小川不禁贊歎起來,土豪的世界果然不是我們能仰望的。
通過窗戶還能看到外面的大海,還能聞到淡淡的海腥味。
看來今晚這次宴會還不錯。
厲景琰站在她身後,看着她今晚那麽妖魅,動人,一颦一笑都吸引着他的眼球。
這樣的她他還真的不想帶她出去被其他男人看到。
上前一步摟住她的腰禁锢在懷裏,淡淡問道:“喜歡嗎”
年小川還以爲他這一個晚上都不願意和自己說話呢。
輕輕點了點頭,“還不錯。”
“那想去逛一下嗎?”厲景琰在她耳邊輕喝問道。
年小川還是第一次來那麽大的船上,更何況剛剛還看到了很多新鮮的東西,還是想到處看看的。
當下點頭:“好啊。”
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裙子,厲景琰蹙了一下眉頭,道:“外面風大,披上一條披風吧。”
年小川也沒有多想,點頭答應。
厲景琰來到櫃子前,打開,從裏面挑選了一條披風給年小川披上。
年小川略驚訝道:“這裏怎麽會準備那麽多女士的衣服。”
厲景琰将披風給她弄好,清淡說:“是我讓人給你準備的。”
聽到外面傳來開船的聲音,年小川眉梢挑起,“我們這是要離開岸邊?”
“恩,這次的拍賣會會舉行兩天,船會開到海面上。”
看到她身上該露的地方都遮住,厲景琰才滿意揚唇,“走吧,帶你逛逛。”
年小川挽上他的手,跟着他出去。
第三層還沒有開放,需要拍賣會開始才可以進去。
第二層就是賭場,這裏面的人每個都是出手闊綽的人。
厲景琰帶着年小川進去,還是引來了不少轟動。
主要還是厲景琰的氣場太強大,再加上他又長得那麽英俊,旁邊還跟着一個驚豔四射的女主。
所以導緻他們一出場就引來大家的目光。
有些還認了厲景琰的身份來,導緻不少人向上去巴結,可是礙于厲景琰身上透着生人勿進的氣息,還有他的目光過于冷厲,讓那些人都不敢上前。
生怕惹得他一個不高興,讓自己遭殃。
看着裏面五花八門的賭具,年小川覺得她沒有一個認識的。
要算認識的話,隻能是搖骰子了。
厲景琰漫不經心掃了一眼全場,詢問年小川:“有什麽想要玩的嗎?”
年小川随意指了一個,“就它吧。”
厲景琰摟着她往那個賭具走去。
原來是賭大小。
其實這個就是看運氣。
年小川覺得她的運氣一向都不好。
有些抗拒道:“還是算了吧。”
“怎麽了?擔心輸錢?”厲景琰像是看穿她的心思。
就算輸錢,她年小川也沒有錢可以輸吧。
他厲景琰還真得是高看她。
“就當玩玩就好了不要有負擔。”厲景琰吩咐侍從拿來籌碼。
将手上的籌碼交給年小川,“玩吧,這點小錢對你老公來說不算什麽。”
看着手上的籌碼不少于一百萬,他居然說這點小錢。
年小川不得不說對于有錢人來說,一百萬可能他們覺得隻是小錢,可是對于普通老百姓來說就是這輩子都賺不了。
這就是窮人和有錢人的區别。
同樣也是差距。
将手上的籌碼一把全部壓上到小上面。
其他人看到一把居然就壓那麽大,都暗暗佩服。
有些人跟着年小川,有些選擇了大。
骰子搖了起來,大家都緊張盯着骰子。
年小川在心裏不斷念着小,小。
隻有厲景琰表現着風輕雲淡,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骰子停下來,點數是大。
年小川喪氣垂下來頭。
就說了她的運氣向來都是那麽差。
那可是一百萬啊!
她的心在滴血啊!
她怎麽那麽沖動呢,一次就放了下去呢。
她後悔了!
厲景琰淡笑,一臉不在意問,“還玩嗎?”
還玩個屁!
她再玩下去,她都想跳樓自殺了。
她有點理解那些賭博傾家蕩産的人了。
那種跌宕起伏的落差,和巨大的打擊真的要命。
扯着厲景琰郁悶走出了賭場。
她發誓這輩子她都不想再碰賭。
扯着厲景琰來到第一層,看到裏面熱鬧非凡,最主要還帶着面具,根本就認不出來誰是誰。
原本在賭場就不順氣的年小川,眼裏閃過狡黠。
擡頭對厲景琰揚聲道:“厲景琰我們來玩個遊戲怎麽樣。”
厲景琰本來淡淡的樣子,突然來了點興緻,帶着玩味笑道:“說說看。”
“如果你在裏面的面具舞會找出我來,我就答應你一個條件,如果時間到了你還沒有找到我的話,你就答應我一個條件怎樣?”年小川揚唇,等待厲景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