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涼生剛剛出了房門,就有一個侍從上前,在他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麽。
他面色沒有任波動,隻是嘴角揚起一個淡淡的笑,跟在那個侍從後面。
最終厲景琰以七千萬的價格拍下了那顆黑色的鑽石。
年小川在一旁幹看着都覺得蛋疼。
她覺得他們兩個簡直就是敗家夫妻。
一個晚上就敗光了差不多八千萬。
這對于一個尋常的家庭來說簡直就是天文字數。
連想都不敢想,更加别說花費了。
厲景琰卻依然面不改色,眉梢都沒有皺一下,摟着年小川離開。
拍下的物品,會有服務生送到房間去。
摟着年小川回到房間,直徑在沙發上昨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自顧喝起來。
不難看出他此刻心情還是很愉悅的。
折騰了一個晚上,年小川也覺得有些疲憊起來,走到衣櫃間打開,拿起一套睡衣,走進衛生間。
厲景琰隻是邪肆看着,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盡管是在遊輪上,但是衛生間還是格外寬大,奢侈,設備也是齊全。
年小川在浴缸放好水,滴了幾滴精油進去,才躺進去,按下按摩模式。
浴缸就開始自動按摩起來。
不得不說,人類的先進發明真的是越來越高科技。
舒服閉目,惬意享受起來。
年小川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厲景琰還是慵懶坐在沙發上,桌上的紅酒已經被他喝了一半。
看到年小川出來,放下酒杯走過去,将他禁锢在懷裏,聞着她身上有着沐浴後淡淡的香味,眼眸深沉下來,邪裏邪氣道:“好香。”
他的體内傳來了燥熱的感覺,往下腹湧去。
年小川很明白接下來要發生什麽,推搡着他,嬌嗔罵道:“你上輩子是空虛死的嗎,還來。”
今天他們才那啥了,現在還來。
厲景琰的手從她的腰上移到她的柔軟處,在她耳邊饒有玩味邪魅道:“對你,我這輩子都要不夠。”
他說的一定都沒有假。
隻要沾染上她,他就根本戒不掉,也不想戒掉。
年小川從來都 不知道厲景琰說起情話來,根本就讓人招架不住。
臉頰泛起紅暈,整個人都軟綿綿的,根本就沒有氣力再反抗他。
橫着把她抱起來往床上走去。
雙手撐在她的兩側,看着嬌豔欲滴的她,讓他想狠狠蹂躏她。
結果還沒有下一步動作,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秦朗揚聲在門外喊道:“景琰,在嗎?”
他和涼生都等他十幾分鍾了不見他來人,所以他隻好親自過來看看。
見自己的好事再次被打算,厲景琰眯起眸子,不悅吼道:“滾。”
危險的聲音透過門縫傳出去。
秦朗聽着他欲求不滿的聲音腦裏已經勾畫出無限yy。
他不會在裏面打......
難不成他不喜歡女人,卻要靠這個來解決自己的問題。
聲音帶着同情喊道:“不要累着了你的五指兄弟,我們不着急。”
聽到這句話,厲景琰臉色陰郁一片。
他交的都是些什麽朋友啊。
年小川聽到這句話,忍不住噗呲笑出聲來了。
他平時是多禁欲系,才讓他朋友誤會成這樣。
“你還笑?”不冷不熱的聲音,威脅度十足。
年小川閉上嘴角,但是眼角的點點笑意還是出買了她。
厲景琰陰鸷着臉站起來往門外走去。
擰開門,就看到秦朗那張風·騷的臉。
他真得很想不認識他。
秦朗對他擠眉弄眼笑道:“那麽快就好了?”
也未免有點太快了吧。
質疑看了一眼他的下面。
厲景琰感覺到他的目光,眼眸暗沉下來,透着冷冽開口:“把你的想法給我收回去,不然我就讓你真正的....”陰森掃了一眼他下面。
秦朗顫抖了一下,向後退了一步,狗腿起來:“我啥也沒有說。”
他的眼神真的太恐怖了。
厲景琰不耐煩低沉道:“有什麽事快說。”
他還要跟老婆滾被窩呢。
“涼生叫你過去呗。”秦朗又恢複了吊兒郎當的樣子。
“恩,知道了。”丢下這句話,厲景琰又把門關上了。
秦朗在門外不滿抱怨起來。
又不是金屋藏嬌,又必要這樣防着自己嗎,連門口都不行進去。
年小川已經坐起來,用被子蓋住自己。
見厲景琰回來,問了一句:“有事嗎?”
厲景琰掃了眼她,恩了一聲。
将衣服整理好,拿起外套就要往外面走去。
腳步頓了一下,又走到床邊,在她額頭輕吻了一下,深沉好聽的嗓音,響起:“早點睡,不要亂跑。”
這才大步離開。
年小川愣神了好久才回過神來。
伸手摸了一下額頭,上面仿佛還殘留着他的溫度,讓她的心悸動跳動起來。
厲景琰一出了房間,又恢複冷厲的樣子。
秦朗笑嘻嘻迎上去,厲景琰卻直接忽視掉他,直接往前走。
“哎,景琰你等等我嘛。”秦朗不滿嘟囔,在身後跟上。
推開一個門,走進去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沈涼生。
看到厲景琰和秦朗走進去,隻是挑了一下眉頭,“坐。”
厲景琰坐下來,一邊詢問道:“事情怎樣了?”
沈涼生搖了搖頭:“沒有任何的進展,他們保密性做的太好的,我們根本什麽都查不到。”
厲景琰眉梢嚴峻皺起,深思了一會才悠悠開口:“那我們也不要輕舉妄動,免得暴露了。”
秦朗也變得一本正經,嚴肅說:“這艘船我查過了,是一個美國人的名下,其他多餘的資料根本就查不到了。”
連他都查不到的人,這個人的身份可一點都不簡單。
“他們的目标是那顆黑鑽石,現在在我們手裏,他們遲早會自己上鈎的。”厲景琰漫不經心說,但是心裏早已經有了部署。
對于厲景琰的謀略,沈涼生和秦朗還是很放心的。
一向隻有他算計别人的份。
别人想從他這裏讨便宜,不折兵損将就不錯了。
“沒事我就先離開了。”放年小川一個人在房間,厲景琰始終不放心。
“景琰你以前不都是最後一個走的嗎,怎麽現在變成第一個先走了。”秦朗帶着疑惑看向厲景琰。
說到這個,沈涼生也帶着幾分興趣,看向他。
厲景琰揚了揚眉,透着認真和無奈道:“當然是回去陪老婆睡覺啊,你們這些單身漢是無法體會的,等你們有了老婆就懂了。”
啥!
他什麽時候蹦出了個老婆來,他怎麽一點風聲都沒有收到。
一臉懵逼看向沈涼生,他也是一臉我不知道額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