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川被厲景琰折騰了一宿。
第二天早上,導緻她連班都沒有去上。
腰酸背痛的,在心裏将他罵了一番才罷休。
下午的時候,接到厲景琰的電話,要她陪着去機場接一個人。
看他故作神秘的樣子,年小川本想拒絕的,但是閑在家也覺得無聊,就答應了下來。
宋江站在一旁聽到厲景琰要帶着年小川去接夏輕歡的機,總覺得硝煙四起啊。
這兩人碰在一起,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化學反應呢!
厲景琰收回目光,見宋江一臉臉色不好的樣子,沉聲道:“你有意見?”
宋江将頭搖得像個鼓一樣,“我沒有意見,沒有任何意見。”
他有也不敢說啊,好不容易才回來,他可不想再被遣送出去啊。
厲景琰拿起衣架上的西裝,優雅放在手臂上,邁着沉穩的步伐, 往外面走去。
宋江緊随跟在身後。
車到達半腰别墅,宋江在車子裏等待,厲景琰推開門,高大的身影,不急不慢往裏面走去。
看到厲景琰那麽快就回來,年小川略有點驚訝從沙發站起來。
看着她穿着休閑的衣服,樣子慵懶,沒有化妝的臉色看上去依然氣色滋潤,亮麗,嘴角溝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開口道:“上去換套衣服吧。”
年小川淡然應了聲:“哦。”慢吞吞上樓。
這是要接誰呢!需要那麽隆重。
現在是十月天了,天氣已經開始有些涼爽起來,适合穿秋裝。
年小川偏愛褲子多一些,對于裙子,除非是正式場合,不然她還是喜歡穿褲子多一些。
選了一條褲子搭配上衣,搭配一雙平底鞋,看上去靓麗又不失大氣。
爲了不失姿态,還塗了一個淡紅色的口紅,看上去氣色亮了許多。
拿上一個包包就往樓下走去。
厲景琰眸色微變,頗有些驚豔起來。
平時她上班總是穿一些正式的裙子,就已經夠讓他驚豔了,但是沒有想到這樣普通的褲子和上衣,她也能穿出屬于她的氣質來。
上前握住她的手,心情愉悅往外面走去。
一上車,就輕喝命令道:“去機場。”
宋江收到指令,穩當開着車子去機場。
從意大利飛往京都的飛機降落。
夏輕歡帶着一副大大的墨鏡,穿着一條最新款的範思哲女裝,顯得她優雅高貴,氣質高尚。
腳上踩着三公分的高跟鞋,手上拉着行李,高高挺着胸,高傲走出來。
厲老爺子和夏侯淵夫婦在接機口,焦急等待着。
沒有看到厲景琰的身影,老爺子眼底閃過不悅,但是當着夏侯淵夫婦的面,又不好表達出來。
隻能輕聲對亮叔吩咐:“快去催一下景琰那個臭小子。”
亮叔寬慰老爺子道:“少爺來過電話了,說在路上了。”
老爺子這才順心,看向接機口。
夏輕歡看到了自家的爸媽和老爺子,摘下墨鏡,伸去手揮了揮,加快腳步走過去。
放下行李,就上前擁抱了自家的爸媽還有也老爺子。
嘴角挂着親切的笑意,帶着幾分撒嬌,和關切開口:“爺爺,你還是那麽年輕。”
老爺子笑得一臉開心,嘴都合不攏起來,“你個小丫頭,嘴巴還是那麽甜。”
夏輕歡略帶調皮吐了吐舌頭,一臉鬼靈精怪,“哪有,我說的是實話啊。”
掃了一圈,都不見厲景琰的身影,眼裏有着失落,黯然道:“琰哥哥他沒有來嗎?”
昨天不是答應過會來接她的嗎?
梁雲輕聲責怪起來:“都說女大不中留,這還沒有嫁人呢,眼裏就隻有你琰哥哥了。”
夏輕歡羞澀埋下頭嬌嗔起來:“媽,我哪有啊。”
夏侯淵威嚴沉聲開口:“歡兒也累了,先回去再說。”
老爺子也懊惱起來:“對,歡丫頭搭了那麽久飛機肯定累了,我們先回去讓她好好休息。”
吩咐司機拿起行李,往外走去。
夏輕歡扶着老爺子,身後跟着亮叔還有夏侯淵夫婦往外走。
卻在門口碰到了剛剛到的厲景琰。
夏輕歡眼裏湧起亮光,但是看到跟在厲景琰身後下來的女人,就好像被人紮了心窩似得,面色有些難看起來,但是還是讓自己維持着平常的标準微笑。
厲景琰牽着年小川走過來,輕啓嘴唇暗沉道:“抱歉,來晚了。”
厲老爺子稍稍不悅,喝斥怒道:“你還知道要來,我看你是某些女人迷了心竅,眼裏早就沒有我這個爺爺了。”
夏侯淵和梁雲都震驚看着被厲景琰牽着手的女人。
梁雲先迫不及待詢問:“這是怎麽回事?”
老爺子覺得羞愧,怨怒看向離景琰,恨鐵不成鋼道:“你個渾濁小子,你來說。”
上次他去逼迫兩人離婚,惹得厲景琰發火後,他就沒有再來看過他,他打電話也是不接。
老爺子知道他這是真的動怒了。
厲景琰的性子向來淡薄,就連爲歡丫頭都不見他動過那麽大的怒,卻爲了一另一個女人這樣動怒,想必是來真的了。
心裏是惋惜又痛心。
厲景琰緊握住年小川的手,低沉好聽的嗓音,輕慢磁性響起:“這是我妻子年小川。”
夏輕歡以爲自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可是聽到他當面承認,心還是痛得像是被刀割一樣,傳遍全身,讓她麻木。
夏侯淵就算是經過大場面的人,臉色都變得有些低沉起來。
梁雲當場就沉不住氣了,厲聲斥罵起來:“厲景琰你個沒良心的,我們家輕歡等了你多少年了,一直未找男朋友,可是你呢,卻辜負了她,娶了别的女人,你讓我們輕歡怎麽辦。”
夏輕歡松開老爺子的手,走到自己的母親身邊,眉頭緊鎖起來,“媽,你瞎說什麽呢,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我和琰哥哥我們....”
梁雲打斷她的話,不争氣自責起夏輕歡:“你個傻丫頭,到現在都還幫着他,可是他的心裏根本就沒有你,我們走。”
扯着夏輕歡的手就氣憤離開。
夏輕歡内疚看向厲景琰,“琰哥哥,對不起,是我媽太激動了,口不遮掩。”
夏侯淵對着老爺子恭敬點了一下頭,眼神陰沉掃了一眼,雖然沒有說什麽,但是也足以表達他的不悅。
看着離開的夏家三人,老爺子震怒起來:“看看你幹得好事。”
氣憤叫上亮叔,沒有再搭理厲景琰,離開。
年小川是完全搞不清楚的圍觀群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