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琰依舊保持着靠在沙發上的動作,
心思卻在想着年小川那個女人怎麽去那麽久還沒有回來。
對于夏輕歡的問題就顯得有些漫不經心起來:“什麽事情。”
夏輕歡一直在觀察着厲景琰,他語氣中的敷衍她不是沒有聽出來。
心裏一陣心涼起來,就好像一顆炙熱的心被潑上了一盤涼水。
眼底受傷的神情稍縱即逝,聲音還是那樣溫溫和和開口:“琰哥哥,我想來你公司實習學習。”
厲景琰有些意外,将視線放在夏輕歡的身上,不緊不慢問:“想從商?。
夏輕歡歎了口氣,頗有無奈笑道:“我爸爸年紀大了,隻有我一個女兒,我遲早都要幫他的忙,接他的班。”
厲景琰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邪魅又張狂,讓夏輕歡挪不開眼。
“你想在哪個部門學習,跟人事部說一聲就可以了。”
厲景琰一直都是把夏輕歡當做妹妹一樣,所以一向都是縱容的态度,隻要是他辦得到,他都不會拒絕。
夏輕歡臉色帶着爲難,小心翼翼開口:“琰哥哥,我想跟在你身邊學習,可以嗎?”
厲景琰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揚聲道:“做我的秘書工作量很大,你吃得消嗎?”
夏輕歡堅定點頭,“琰哥哥,我可以的。”
年小川都可以做到,她夏輕歡也一樣可以。
這幾年她在國外也不是白待的,進修了不少金融和銷售方面的課,爲了就是有一天能夠站在這個足夠強大的男人身邊。
“你不要勉強自己就好。”厲景衍輕聲道。
夏輕歡臉上染上喜色,開心笑道:“不勉強,琰哥哥謝謝你。”
看來她在琰哥哥的心裏還是有位置的。
想到這個,夏輕歡的心頭就喜滋滋起來。
________
說去倒水的年小川,其實就是爲了找個借口溜走。
不過還是吩咐了琳達去準備了茶水。
自己卻往天台走去。
樓頂的風有些大,吹得她的頭發都淩亂了起來,臉色的燥熱感也漸漸褪去,腦子也漸漸冷靜下來。
站在這裏,能看到眺望京都的不少高樓大廈和景色。
突然耳邊傳來一道低淳好聽的男生:“這裏是個不錯的地方,能看到很多風景。”
年小川轉過身,看到高寒高大的身影凜然站在不遠處,眼裏閃過意外,“高總監,你怎麽在這?”
高寒邁着步伐沉穩走向年小川,在她旁邊站定,不急不慢開口:“我在這裏很奇怪嗎?”
“不是,就是有些意外而已。”年小川解釋起來。
想到前段時間他爲了自己受傷的事情,關切詢問:“高總監你的傷勢怎樣了?”
“已經沒事了。”高寒深邃的眼眸看着年小川那張精緻小巧的小臉,不知覺把心裏的問題就問了出來:“在總裁辦工作還好嗎?”
問完後,高寒心裏又懊惱起來,自己怎麽就問了出來呢。
年小川沒有發現高寒的小心思,淺淺一笑:“還好。”
“你的專業是建築設計,如今卻在總裁辦公工作,想必有很多地方需要加強。”高寒停頓了一下,
像是經過認真的思考,才斟酌開口:“其實我還是希望你選擇你的強項,畢竟你的設計能力不差,我不想那麽好的苗子浪費了。”
年小川的能力,他是見識過的,隻要經過錘煉,她一定能夠獨當一面,成爲一個出色的建築設計師。
他不希望年小川埋沒了。
聽到高寒這番話,年小川心裏其實很高興。
得到自己崇拜的偶像的肯定,年小川覺得她這些年的辛苦沒有白費。
深吸了一口氣,嘴角揚起淡淡的笑意,“高總監能得到你那麽肯定我很高興,建築設計是我的理想,我不會輕易放棄的,我還想跟在你身邊工作,向你多學習呢。”
當初她覺得她離開建築部的時候有些過于草率了。
後面冷靜下來的時候,她就後悔了。
她不能因爲某些人讓自己寒心了,就放棄了她一直以爲堅持的理想。
她也想過回去,可是抹不開面子,厲景琰那邊,也是一個問題。
可是今天經過高寒這樣一說,她覺得自己反而有些顧忌太多了。
“年小川,建築部随時歡迎你回來,你好好考慮一下吧。”高寒别有深意說着,“我還有事,先走了。”
年小川目送着高寒的身影離開,站在原地看着遠方,陷入了深思。
一直到厲景琰的電話打過來,語氣十分不好質問,“年小川你倒水打算倒到什麽時候?”
年小川看了一眼手上的手表,
才發覺自己出來已經差不多兩個小時了,難怪厲景琰生氣。
讨好的柔聲道:“我就是肚子餓了,出去吃了點東西。”
聽到年小川的解釋,厲景琰的語氣也緩和了不少,“給你十分鍾,出現在辦公室。”
“嘟嘟嘟....”聽着已經挂點的電話,年小川一陣無語。
将手機放進口袋,年小川才搭着電梯下去。
走進辦公室,隻看到厲景琰緊繃着臉色坐在沙發上,已經沒有了夏輕歡的身影。
厲景琰霸道對着年小川招手:“過來。”
對于他這種對待寵物一樣的口吻,年小川心裏其實不太舒服,但是想到自己有事求他,還是走過去,在他的旁邊坐下。
厲景琰順勢将她摟緊懷裏,感覺她身上傳來的寒意,好看的劍眉微微蹙起,低聲道:“怎麽那麽涼。”
年小川不以爲然,“剛剛出去忘了穿外套了。”
厲景琰将她摟緊了幾分,訓斥起來:“年小川你是白癡嗎?出去不知道穿衣服。”萬一感冒了,怎麽辦。
感覺到他身上傳來的溫暖的體溫,年小川在他的懷裏拱了拱,尋了個舒服的姿勢,乖巧道:“厲先生教訓的是,我保證下次不會了。”
看到太乖巧像一個貓咪窩在自己的懷裏,厲景琰覺得自己心髒那裏,也變得軟化起來。
像要繼續訓斥她的話,卡在喉嚨裏,沒有說出來,隻是緊緊抱着她給她取暖。
年小川也安安靜靜靠在他的懷裏,聞着他身上好聞的男性氣息,嘴角勾起一個笑容。
半響才試探性開口:“夏輕歡找你是因爲爺爺的事情嗎?”
“不是。”厲景琰言簡意赅回答。
對夏輕歡年小川其實也不是很了解,也沒有興趣去了解。
“那因爲什麽事情。”年小川問。
“工作。”厲景琰還是不浪費一個字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