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拿着行程表進來的時候,将行程表交給年小川,細心問道:“年小姐,還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沒有,你下去忙吧。”年小川淺淺一笑,埋頭打開行程表。
年小川翻看了厲景琰昨天的行程,發現昨天晚上的行程全部被推掉了。
也就是說昨晚厲景琰并沒有工作,那他去了哪?
看來他是真的在生氣,所以才沒有回去。
年小川隻好坐在辦公室等。
不過沒有等到厲景琰,卻等來了夏輕歡。
夏輕歡化着精緻的妝容,一身職業性套裝将她的身材完美展現出來,踩着一雙高跟鞋,妖娆又端莊往厲景琰的辦公室走去。
年小川聽到門口傳來聲響,以爲是厲景琰來了,擡眸望向門口。
當看到夏輕歡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走進來,身上還穿着一身職業套裝,不鹹不淡問道:“夏小姐有事嗎?”
夏輕歡居高臨下看着年小川,嘴角上翹,不疾不徐開口:“年小姐,從今天開始我正式成爲琰哥哥的秘書,以後多多關照。”
年小川眉頭輕佻了一下,過來人的口吻欣慰道:“好好幹。”
一下子就把自己的身份提高了一等。
夏輕歡的臉色沉了一下,
不過很快又舒展開來,自顧說起來:“看來今天琰哥哥是不會來了,他昨晚可真是夠折騰的,我一晚上都沒有好好睡覺。”
這話簡直就是惹人浮想聯翩起來。
盡管知道夏輕歡說的話可能欺壓的是故意來刺激自己的,可是年小川還是被刺到了。
但是她年小川從來都不是人人任人欺壓的主。
誰讓她不痛快了,她就讓她更加不痛快。
“你這個妹妹做的真敬業,如果我不是知道你是厲景琰的妹妹,我都以爲你是來挑釁的小·三呢。”年小川的話直接又毒舌絲毫不給夏輕歡面子。
夏輕歡臉色一下子就黑沉了下來,氣憤指責起來:“年小姐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和琰哥哥我們是清清白白的,我一直把他當做我的哥哥,
請你不要污蔑琰哥哥。”
看着夏輕歡義憤填膺的樣子,如果自己不是當事人,年小川都要信了。
但是她從來都不是什麽善人,眼底一片冷然,輕嗤起來:“夏小姐剛剛的話什麽意思,我就什麽意思。”
夏輕歡換上一副可憐楚楚的模樣,聲音都帶着哽咽起來:“年小姐,我真的沒有别的意思,我就是告訴一聲琰哥哥昨晚喝醉了才沒有回去,讓你不用擔心,但是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會誤會我和琰哥哥。”
生怕年小川不信,夏輕歡聲音都帶着急。
年小川看着原本還信誓旦旦的夏輕歡那麽快就換了嘴臉。
不禁感歎,簡直比年小涼的演技還厲害。
“夏小姐你不要一幅我見猶憐,可憐兮兮的模樣,搞得像我欺負你一樣。”年小川坐在沙發上,冷眼看着夏輕歡。
夏輕歡畏畏縮縮搖頭,“年小姐你沒有欺負我,如果你是因爲我來當琰哥哥的秘書不開心,我可以走的。”
年小川沒有想到這個夏輕歡一下子又把話題扯到這個上面來。
她啥時候說過不開心她當厲景琰的秘書了。
“夏小姐,我.........”年小川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一聲帶着怒氣沖沖的聲音給打斷了。
“年小川,你夠了。”
厲景琰陰沉着一張臉走進來,站在夏輕歡的身邊,眼眸犀利盯着年小川。
年小川能感覺到厲景琰眼神裏面的寒冷,恨不得把她給凍僵。
她終于知道夏輕歡剛剛嘴臉爲什麽變得那麽快了,原來是因爲厲景琰。
心機真夠深的。
年小川不畏懼對上厲景琰的視線,兩人就這樣僵持着,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還是站在一旁的夏輕歡先開了口:“琰哥哥,這件事是我不對再先,是我沒有跟年小姐說清楚,讓她誤會,我跟她道歉。”
對着年小川恭敬鞠了一躬,卑微道:“年小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一雙眼睛泛着淚光,眼淚随時要掉下來的感覺。
“夏小姐你這道歉我年小川受不起,再說了你做錯了什麽嗎?需要跟我道歉?”年小川不依不饒呲笑起來。
她最讨厭就是夏輕歡這種白蓮花一樣的女人。
以前是年小涼和張華母女,現在又出來一個夏輕歡。
年小川都覺得是不是她上輩子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所以才會讓她遇到那麽多白蓮花的女人。
夏輕歡臉色漲紅,一臉無措的樣子,看上去完全就是被欺負,毫無反抗的小白兔。
而年小川就成了欺淩的那個人。
厲景琰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年小川你夠了。”
将夏輕歡護在身後,冷沉道:“給輕歡道歉。”
年小川一臉不可置信看着厲景琰,眼底有對他的失落和難過。
倔強開口:“如果我不呢。”
厲景琰知道年小川向來不是一個吃虧的主。
昨天的事情他本來就有氣,哪裏想到她今天又使小性子。
他以爲年小川和那些胭脂俗粉的女人不一樣,今天的事情就讓他對年小川更加失望起來。
輕歡是他的妹妹,他看着長大的,她向來和善,凡是都是以和爲貴。
再說小時候如果不是她,那麽就沒有現在的他。
所以他對夏輕歡是很寵愛的,不允許别人傷害她。
“年小川我不想再說第二遍。”厲景琰的聲音不容質疑,已經表明他的态度。
年小川輕笑了起來,“厲景琰我以爲你是不一樣的,可是我覺得我錯了。”
年小川強忍住淚水,背脊高高挺立,不卑不亢道:“我年小川絕不會道歉的。”
厲景琰的眼眸沉了下來,讓人看不出他此刻在想什麽。
他原本想挫一下年小川的銳氣,讓她認個錯,沒有想到她那麽犟。
厲景琰陰測測笑了起來,讓人覺得瘆得慌。
對着夏輕歡涼薄開口:“輕歡你先下去。”
夏輕歡來回打量着厲景琰和年小川,明顯感覺到他們之間的氣場十分不對勁。
不放心開口:“那你們好好談談談,不要吵。”
一步三回頭,不放心走出了辦公室。
厲景琰一步步逼近年小川,冷清開口:“年小川你是不是覺得我寵你,你就可以肆無忌憚起來了?”
昨天爲了一個男人不惜和他吵架,今天又這樣對夏輕歡,卻絲毫沒有認錯的态度。
肆無忌憚?
年小川苦澀笑了起來。
果然男人承諾的話就像放屁一樣,不可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