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卡居然都被給凍結了,任何的資金都動不了。
他眼神錯綜複雜起來。
能夠輕易把他的資金給凍結了,看來對方來頭不小。
可是他也沒有得罪了什麽大人物啊!
腦子一個激靈,看向坐在椅子上,從開始進來就一臉慵懶的厲景琰。
他頓時明白了。
腳步不穩踉跄往後退了幾步,才勉強穩住,但是臉色卻非常反而難看。
木婉清擔憂上前挽着章程的手臂,低聲追問:“親愛的,你怎麽了?”
章程推開木婉清的手,和她拉開距離,腳步沉重朝厲景琰走去。
木婉清一臉不滿看着章程,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
厲景琰慵懶靠在位置上,細心給年小川夾菜,對于章程,連眼皮都懶得擡一下。
好像發生的事情,都和他沒有任何的關系。
經理這才注意到坐在椅子上的厲景琰。
整個人狗腿走過去,彎着腰讨好笑道:“厲少大駕光臨,招待不周,是我們的疏忽,打擾了你和朋友的用餐,這一頓算是我們的一點誠意,望厲少多海涵。”
章程原本心裏還在猜測厲景琰的身份,可是聽到經理那一聲‘厲少’他腿突然一軟,差點整個人都要跪下去。
在京都能夠稱爲厲少的人恐怕也隻有一人,那就是——厲景琰。
所以他得罪了京都最不能惹得人——厲景琰。
章程的額頭不斷有冷汗冒出來,全身都顫抖起來,連擡頭的勇氣都沒有。
不僅是章程,在場的人全部都倒抽了一口冷氣。
剛剛和他們坐在一起吃飯的人居然是京都赫赫有名的厲景琰。
這要是說出去不知道多有面子!
不過表面卻不敢表露出來,隻能在心裏暗暗竊喜和激動。
唯一最難看的人就是木婉清了。
臉色一面鐵青,指甲陷入肉裏,眼裏閃過嫉妒還有恨意。
今天她還跟人家炫耀她找了一個多好的男人,說厲景琰的車子是租來的,現在就有多打臉。
她都能看到那些人看她的眼神是那麽滑稽還有可笑。
笑她的不自量力,還有愚蠢。
這一刻,她感覺到無地自容。
她所建立的形象,還有風光,在這一刻全部都被年小川給毀于一旦了。
讓她怎麽能不恨!
可是礙于厲景琰,她隻能把這份恨意壓在心頭。
厲景琰從進來到現在,一口東西都沒有吃,聽到經理豐腴的話,才懶懶放下筷子,輕揚起嘴角,冷清開口:“今天我是家屬的身份參加,一切客随主意,按照流程走比較好,不好佛了章先生的面子。”
一句話,足以撇清關系。
經理是人精,話裏的意思他當然聽明白。
厲景琰的話剛落下,章程就撲通一聲跪在厲景琰的面前。
這一刻,他哪裏還顧得上什麽顔面。
破産和面子比起來,他更加看重錢。
沒有錢,尊嚴就是一個屁。
章程的語氣沒有了開始的意氣風發,隻有低聲下氣的祈求。
“厲少,是我眼瞎了,居然沒有認出你來了,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這般小人物一般見識。”
厲景琰坐在椅上,渾身都透着一股居高臨下的姿态,睨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章程,輕笑起來,“章先生你這樣可是折煞我了,我可受不起。”
章程聽了厲景琰的話,心裏變得更加沒底起來。
頭磕在地毯上,求饒起來,“厲少,今天的事情和我無關,都是那個女人搞得,我也是受害者。”
章程将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了木婉清。
木婉清站在不遠處,聽到章程的話,整個臉色一臉灰白起來,身形一個不穩,整個人都跌坐在地上。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章程居然會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在她的身上。
坐在厲景琰旁邊的年小川,怎麽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起初她就是氣不過木婉清那個嚣張勁,還有她诋毀厲景琰,所以才想給她一個教訓罷了。
哪裏會想到經理認出厲景琰來。
扯了扯厲景琰的衣袖,意示他不要太過了。
厲景琰看着地上毫無形象的章程,眼底依舊是一片冷然。
帶着淡淡的嘲諷開口:“今天不是你的女朋友的生日宴會嗎?難道是我記錯了?”
“厲少說笑了,我和木婉清就是玩玩而已,從現在開始我和她沒有一毛線關系。”章程極力将自己和木婉清撇清關系。
周圍的同事都一片嘩然起來。
想開口說離開,又不敢,
生怕自己遭殃,卷進這風波裏面。
木婉清像是豁出去似得,沖到年小川面前,面部猙獰起來,嘶吼起來:“年小川,你不要太得意了,總有一天,你也會向我一樣,失去全部的。”
厲景琰站起來,擋在年小川面前,淩厲的眼眸射向木婉清。
木婉清對上厲景琰那冷如冰霜的目光,覺得頭皮一陣發麻,飛快将視線移開,整個人都慫了下來。
事情搞成這樣,年小川覺得已經沒有待下去的必要。
站起來牽起厲景琰的手臂,“我們回家吧。”
臨走前,經過木婉清身邊,對于她那怨恨的目光,年小川選擇視而不見。
這一切都是木婉清咎由自取的。
聽到年小川說的那句,我們回家吧,厲景琰的目光瞬間變得柔和起來。
任由年小川牽着他離開。
其他人見大人物都走了,也紛紛都找借口離開。
偌大的包廂隻剩下木婉清還有章程,經理。
章程最後沒有辦法,隻好開口朝自己的父母要了錢付了飯錢,才得意脫困。
木婉清一臉楚楚可憐跟在章程的身後走出酒店。
看着章程大步離去,她伸手攔去他的去路。
“啊程,我知道你剛剛說的都是氣話,你心裏還是有我,對不對,這一切都是因爲年小川那個女人。”
章程看着梨花帶雨的木婉清,沒有了之前的憐惜,眼底一片冰冷。
“木婉清,你害得我得罪了厲景琰,你覺得我還能容得下你嗎?識相的就給我滾,我不想打女人。”
說完大步朝自己的車子走去。
木婉清眼淚噼裏啪啦往下掉,“啊程,你不要這樣,我不能沒有你,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對于木婉清的苦苦哀求,章程充耳不聞,駕駛着車子揚長而去。
木婉清如洩了氣的氣球,整個人跌坐在地上,大笑起來。
一切都完了,什麽都沒有了。
而造成這些的罪魁禍首年小川,憑什麽就可以安然無無憂享受着,她絕對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