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還覺得不過瘾,對着年小川的小臉不斷扇巴掌,心裏一陣快·感。
年小川咬着牙,硬是一聲不吭。
木婉清看着臉頰紅腫不堪的年小川,得意盎然起來,“年小川,隻要你跪下來求我,說你錯了,我可以放了你。”
年小川态度堅決,将頭撇到一旁。
“裝硬骨頭嗎?那我要看看你還能撐到什麽時候。”
木婉清拿起一條皮鞭握在手裏,宛如高高在上的女王,而年小川就好像是她的俘虜。
這樣的優越感,讓木婉清心裏無比爽快起來。
年小川心裏清楚知道,就算自己真的跪下來,木婉清也不可能放了自己,她不過是爲了羞辱自己罷了。
而且她木婉清沒有資格讓她跪。
看着年小川高貴冷清的樣子,像是不容侵犯的神祗,就讓木婉清有想毀了的沖動。
毫不留情将鞭子抽打在年小川的身上,似乎隻有這樣,她才覺得心裏那股嫉妒壓下去。
年小川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她能感覺血腥味在嘴裏蔓延開來,全身都火辣辣的痛,讓她的臉色蒼白得沒有絲毫的血色。
抽打了幾十下,木婉清累得停下來。
看着渾身沒有一處皮膚完好,渾身是血的年小川,奄奄一息的樣子,木婉清滿足大笑了起來。
年小川覺得渾身都痛,連呼吸都覺得痛,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這一刻她無比希望厲景琰出現。
她的意識開始渙散,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厲景琰有沒有發現她不見了。
此刻年小川上班的公司裏面,早已經換成一鍋粥了。
厲景琰來接年小川下班,打她電話不接,隻好親自上去。
哪裏想到同事說她早就離開公司了。
意識到不好的厲景琰黑沉着臉色離開了公司。
同事看到厲景琰陰沉着臉色離開公司,都紛紛猜測起來。
經曆上次地震的事情,厲景琰心有餘悸,就在年小川的手機裝了定位器。
沒有想到那麽快就派上用場了。
打開手機定位到年小川的位置,踩下油門,飛馳趕去。
厲景琰趕到地方,是一處在海邊已經廢棄的房子。
木婉清在樓上可以一覽樓下的情況。
看到厲景琰打開車門,朝自己這邊走來,對着年小川揚聲道:“沒有想到你在厲景琰心裏還挺重要的嗎,那麽快就找來了。”
年小川聽到木婉清說的,隻是眼皮跳動了一下。
她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現在隻是硬撐着最後的一絲意識,不讓自己暈過去。
厲景琰冷沉着臉色,一步步盡然有序朝樓梯走去。
木婉清不知覺,往年小川身邊靠了靠。
厲景琰走上來,看到渾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年小川,眼睛變得犀利嗜血,渾身都變得逼戾起來。
木婉清感覺到空氣都變得低溫下來,感覺到厲景琰那渾然強大的氣場,緊張得咽了咽口水。
厲景琰那狠辣,冷血的手段,她是聽說的。
厲景琰冷沉着臉,一步步靠近年小川。
每走一步,木婉清就緊促一分。
終于在距離年小川三米遠的時候,木婉清出聲制止厲景琰的靠近。
“厲景琰,你站住。”
一把小刀抵在年小川的脖子上,隻要厲景琰敢上前一步,她就會不客氣。
厲景琰從進來就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年小川的身上。
看到她奄奄一息的樣子,他的心髒忍不住跟着顫動了一下,細細麻麻疼起來,還有一陣陣的恐慌襲上心頭。
那一刻,他恨不得把傷害她的那個人生不如死,承受她十倍的痛苦。
厲景琰冷眼睨向木婉清,銳利的眼眸裏面有着濃濃的殺意。
聲音冷得刺骨:“你找死!”
木婉清身體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強硬着語氣道:“如果你不想年小川死的話,就給我準備五千萬,讓我安全離開。”
厲景琰看着抵上年小川脖子上的刀隐隐有血流出來,沒有絲毫的猶豫就答應了木婉清的提議。
厲景琰冷靜拿出手機打電話讓人安排。
木婉清沒有想到年小川在厲景琰的心裏居然有那麽重要。
五千萬居然一眼都不眨就答應了下來。
對于有錢公子來說,感情不過是他們的一個樂趣罷了。
木婉清心裏一直都很清楚。
想要遇到一個真心對自己好的,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沒有想到年小川不但遇到最優秀的男人,還對她那麽在意。
這是她一直以爲都夢寐以求的。
心裏對年小川又開始嫉恨起來。
但是過了今天,年小川,你這輩子都享受不了。
厲景琰将電話挂掉,看向木婉清,聲音依舊是冷沉如冰,“你先把她放了,錢十分鍾後到你的賬戶。”
木婉清冷嘲笑了起來,“厲少,你覺得我會蠢到把籌碼放了嗎?”
“那就讓我換她,你把她放了,我做你的人質。”厲景琰凜然正色說。
木婉清深信不疑看向厲景琰,對于他的話也是拿不準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厲景琰雙手張開,一步步逼近木婉清。
木婉清謹慎架着年小川一步步後退。
走動間扯動傷口,讓年小川忍不住悶哼出聲,
厲景琰眉頭蹙了一下,繼續說:“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挾持我可比年小川有用多了。”
木婉清被逼到窗口停下,思量着厲景琰的話。
如果她想離開的話,的确挾持厲景琰,機會就大了很多。
戒備的心也悄然松下去很多,對着厲景琰指揮:“那邊有手铐,你把自己的雙手铐起來。”
對于厲景琰,木婉清不得不提防。
畢竟他可不是一般的男人。
厲景琰走到不遠處的桌上拿起手铐,铐上自己的雙手。
木婉清這才完全放松了警惕,将抵在年小川脖子上的小刀放下。
嘲諷中帶着一絲羨慕說:“年小川,沒有想到厲景琰能爲你做到這個地步,你心裏很感動吧。”
年小川眼眸直勾勾看着厲景琰。
如雕刻般的五官,深邃的眼眸,冷峻的臉龐,緊緊抿着的唇,隻是這樣站着,但是卻讓人不敢忽視他身上強大的氣場。
他總是走到哪裏都能成爲焦點。
年小川的腦海裏不斷閃過她和厲景琰的點點滴滴。
霸道的他,幼稚的他,強勢的他,護短的他..........
原來他在自己的心裏居然有那麽多的形象啊。
這一刻她很想跟厲景琰說一聲,“厲景琰,我對你不是喜歡,是深愛。”
突然身後傳來一陣悶聲,木婉清臉色得意的神情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