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她懷孕了,那樣厲景琰就真的屬于自己了。
年小川心裏已經悄然有了計劃。
回到卧室,打開衣櫃,看着裏面各色各樣的大牌衣服,讓她有一刻失神起來。
以前在年家雖然生活還算富裕,但是像這樣大手筆揮霍,還真的沒有過。
年小川眼裏露着貪戀的光芒,伸手觸碰着那些質感超好的衣服。
以後這一切都将屬于自己,都是她的了。
在衣櫃裏面找了一條性感的睡裙,進去了浴室。
看着華麗的浴室,年小川心情大好躺在浴缸裏面享受着,還不忘哼着小曲。
半個小時後,年小川從浴室走出來。
一條性感的睡裙半遮半掩挂在身上,露出潔白的肩膀,還有精美的鎖骨,胸前的美景也是隐約可見。
一雙修長潔白的大腿,讓人遐想萬分。
此刻的年小川就好像一個誘人的妖精,美得邪惡。
年小川看着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男人。
雙腿随意交叉翹着,一副矜貴慵懶的模樣,就好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王子。
哪怕隻是遠遠看一眼,就足以讓女人爲止沉淪。
年小川走進,在厲景琰三步遠的地方停下,聲音柔柔軟軟開口:“景琰我幫你放好洗澡水了,快去洗澡吧。”
厲景琰放下報紙擡起眼眸,看到年小川,眼神楞了一下,很快眼裏就燃起男性的情·欲,像是墜入了情·欲深淵。
被厲景琰過于炙熱的目光看着,年小川有些局促起來,假裝咳了咳。
無辜問道:“景琰你幹嘛那樣看着我,我臉上有東西嗎?”
厲景琰伸手将年小川扯進懷裏,滾燙的熱從他的肌·膚慰燙而出。
感覺到他滾燙的體溫,年小川身體不知覺扭動起來。
厲景琰倒抽了一口冷氣,強忍住把她吞入腹的沖動,眼底已經有兇狠的獸·欲在翻湧。
聲音沙啞了幾個度:“别動。”
年小川明顯感覺到一個強烈的東西頂在自己的屁股下方。
年小川伸出纖細的手臂挂在厲景琰的脖子,在他耳邊撩情說道:“景琰,我是你的妻子,我可以的。”
年小川的話就好像催情劑般。厲景琰的理智在這一刻全然崩塌,丢盔棄甲。
一個快速的翻身将年小川壓在身下,對準她的唇允吸起來,一口一口品嘗着她的唇瓣鮮嫩的滋味。
厲景琰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
總覺得這個味道和以往的有些不一樣,讓他心裏有些反感起來。
正在動情的年小川看到厲景琰發愣,低聲問道:“景琰你怎麽了?”
看着此刻的年小川,豔紅欲滴,格外的誘人,可是厲景琰卻失了興緻。
深邃的眼眸透着複雜的光,聲音也低沉了幾分:“沒事,你身體才剛剛好,不宜過于運動,早點休息。”
厲景琰利索起身,朝浴室走去。
看着浴室的門關上,年小川的臉色也惱怒了起來。
他明明就已經動情了,爲什麽會停下來?
難道是不行?
可是她分明就感覺到他強烈的男性之尊。
或許他真的是擔心自己的身體吧。
可能是自己太過于急切了,年小川安慰自己,反正來日方長。
厲景琰任由冷水沖刷着自己的身體,臉色卻緊繃着。
他怎麽會對年小川産生抵觸的心理呢,厲景琰覺得自己肯定是最近繃得太緊才會這樣。
從浴室出來,看着床上已經睡着的人,厲景琰目光轉動了一下,最後還是走出了卧室。
第二天早上,年小川醒來,摸了摸旁邊的位置,沒有任何的溫度,眉頭皺了起來。
她不免有些生性多疑起來。
梳洗好,換了一身衣服,年小川有些心事重重走下來。
龍姨看到年小川走下來,笑眯眯道:“少夫人早。”
年小川敷衍點了一下頭,朝餐桌走去。
看到一身黑色西裝,凜然坐在餐桌吃早餐的厲景琰,年小川眉間帶着笑意走過去,帶着委屈控訴起來:“景琰你起來怎麽不叫我。”
厲景琰放下報紙,淡淡道:“看你睡得熟就沒有叫醒你。”
其實他昨晚一整晚都在書房,沒有回去卧室。
年小川在厲景琰的身邊坐下,看着豐富的早餐,食指大動起來。
厲景琰不動聲色開口:“這些都是爲你做的,多吃點。”
年小川甜滋滋笑道:“景琰你對我真好。”
厲景雅端着咖啡時不時品一口,餘光卻打量着年小川。
看着她把以往不愛吃的香菜都挑出來,厲景琰覺得自己有些過于荒唐了。
其實這些香菜他是故意讓人放進去的,就是爲了試一下年小川。
一個人失憶了,但是有些習慣和習性卻不會改變的。
年小川不愛吃香菜,還是之前兩人一起出去吃飯,有一道菜配有香菜,年小川就十分嫌棄,連吃都不願意吃。
後來他就吩咐龍姨以後所有的菜都不許放香菜。
年小川吃了幾口就不吃了,商量開口:“景琰,我可以跟着你去公司嗎?我什麽都不記得,一個人在家不知道要做什麽好。”
看着厲景琰隻是看着自己沒有說話,年小川有些失落起來,“不行也沒有關系,我乖乖待在家等你回來好了。”
厲景琰摸了摸她的頭,“你想去随時都可以,不用經過我的同意。”
年小川再次眉眼笑了起來,在厲景琰的臉頰親了一口,“我上去換鞋子,等我一下。”
厲景琰看着年小川歡樂上樓的身影,深邃的眼眸不知道在想什麽。
年小川回到房間,靠在門上深吸一口氣。
他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了嗎?
看來是昨晚自己太過于急攻心切了,看來接下來自己要步步都小心。
換上了一雙鞋子,拿着包包下樓。
厲景琰這段時間陪着年小川已經推擠了很多的工作。
一到公司就立馬去會議室開會去了。
年小川自己一個人待在寬大的辦公室裏面。
年小川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下面渺小的人就好像螞蟻一樣,而她是高高在上俯視一切的主神。
讓她有一種滿足感。
這樣的生活才是她應該有的。
以前她以爲羅康能給她想要的生活。
可是和厲景琰比起來,羅康就好像是乞丐,而厲景琰才是真正站在金字塔上面的人。
而現在這個男人是屬于她的。
永遠屬于她。
她終于苦盡甘來了。
琳達敲門,端着一杯水走進來。
年小川坐在厲景琰的辦公椅子上,拿捏着一副老闆娘的模樣,看向琳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