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宋江不明覺厲走進來。
一邊開口:“厲少,會議就要開始了,你...”後面的話截然而至。
宋江看着站在不遠處的夏輕歡雙眼通紅,可憐楚楚的模樣,哀怨看着厲景琰,而厲景琰卻冷然背對着她,氣氛有些壓抑。
讓他恨不得想逃離這個地方。
假裝咳了咳嗓子,快速說道:“厲少,我等會再來。”邁步就要走出去。
“走吧。”厲景琰單手插兜,慢條斯理邁步走在前面。
夏輕歡在身後喊道:“琰哥哥你不想聽那個秘密了嗎?”
厲景琰扯了扯嘴唇,對于夏輕歡說的那個秘密興緻缺缺,淡然道:“不想,如果我想知道,我會知道。”
宋江在一旁聽得一臉懵逼。
見厲景琰淡薄離開的身影,夏輕歡放聲怒吼起來:“琰哥哥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可惜最後厲景琰還是沒有替停下腳步,而是大步離開了。
偌大的辦公室,隻剩下夏輕歡凄凄涼涼發出的笑聲。
她放下所有的自尊和驕傲,結果換來得不過是無情的踐踏。
宋江跟在厲景琰的身後進去會議室。
裏面已經坐滿董事會的成員,看到厲景琰進來到,都凜然危坐起來。
厲景琰緊繃着臉色,面無表情在主位坐下,看着下面兩排坐滿的人,聲音冷如冰霜:“想必大家都知道這次會議我宣布什麽事情,我也就不費口水多說什麽,不管我在不在景帝,你們的利潤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損失。”
“厲少,你要三思啊,你離開了景帝的消息被散播出去,股票肯定會動蕩厲害,到時候對景帝來說是巨大的損失啊。”
“是啊,哪裏還有人比厲少你更加合适的人選來管理景帝,再說老董事年事已高,他知道厲少你的決定想必也不會同意。”
“厲少我們都希望你能留下來,景帝不能沒有你。”
“..........”
董事會的人沒有任何人同意厲景琰的離去。
這幾年來,有厲景琰管理着景帝集團,他們的利潤每一年都在翻倍。
厲景琰對于他們來說就是一顆搖錢樹,哪裏舍得他的離去。
當然也有部分人心裏也存在有異心,但是卻不表露出來。
厲景琰看着那些人的嘴臉,哪裏不知道他們的想法。
這些人個個都心懷鬼胎,恨不得吸幹他身上最後一滴血。
嘴角揚起一個似笑非笑的笑容,修長分明的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讓人看不出他的心情是好是壞。
冷肅開口:“我今天來是通知你們,不是和你們商量,今天我正式從景帝離職,宋助理會暫時代理管理,直到新得董事長上任。”
低下的人都啞口無言起來。
“散會。”厲景琰冷然起來,大步離開。
厲景琰一離開,會議室就炸開了鍋。
宋江有苦難言起來,厲少把那麽大的一個擔子丢給他,自己當甩手掌櫃去了,這樣真得好嗎?
他會不會成爲整個董事的眼中釘肉中刺,想着把他除掉?
他現在要不要請幾個保镖,買多幾分保險。
看着厲景琰潇灑離去的背影,宋江哀怨開口:“厲少。”
厲景琰停下腳步銳利的眼眸看向宋江,“有事?”
被他那樣銳利如刃的目光盯着,他哪裏還敢說什麽。
讪笑起來:“厲少我一定會好好幹的,不會讓你失望的。”
嗚嗚,他怎麽能夠慫了呢。
厲景琰嘴角溢出一抹邪肆的笑,“嗯,我知道了。”
看着厲景琰離去的身影,宋江痛心疾首起來。
.......
年小川因爲臉上的傷,乖乖待在家。
惬意躺在沙發上吃着水果,讓傭人給她按摩。
她已經在想厲景琰會怎麽處理夏輕歡還有倪靈。
敢得罪她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年小川就是最好的見證。
厲景琰回到别墅,就看到年小川像個貴婦似得,身邊圍繞着幾個傭人在伺候她。
面無表情走過去,冷然站在年小川面前,微微眯起眼,“你這是做什麽。”
年小川被厲景琰突然出聲給吓到,慌忙坐起來,賠笑起來:“景琰你怎麽那麽早就回來了。”
對着身邊的傭人使眼色,讓她們下去。
厲景琰眼睛半眯,嘴角勾起一個笑,“我今天正式從景帝離職了。”
“什麽?”年小川不淡定尖叫起來,“景琰你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年小川的臉色十分不好看,還是不敢相信厲景琰說的話。
他怎麽能夠真得放棄景帝,就是爲了和年小川結婚!
她還是不敢相信。
厲景琰風輕雲淡點頭,“我沒有開玩笑,我現在一無所有,哪怕是這個别墅很快也會被收回去,到時候我們可能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年小川一口氣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的,讓她覺得這一切都是一場夢。
厲景琰看着她備受打擊的模樣,繼續述說:“小川,哪怕我什麽都沒有,可是我還有你,就夠了。”
年小川聽着厲景琰說得那些肉麻的話沒有半點開心,反而有些不耐煩起來。
錢都沒有了,要人有什麽用。
年小川覺得厲景琰的腦子真得有病,還是病的不輕那種。
深呼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景琰,你隻是一時的意氣用事,我們現在就是跟爺爺道歉,他肯定會讓你回去的。”牽着厲景琰的手往門口走去。
厲景琰拉住她的手,嚴肅沉着道:“小川,我已經做出了答案,一切都不可能改變了。”
年小川搖頭,喃喃道:“我不信,我不信這一切是真的。”
“我選擇了你,你難道不高興嗎?”厲景琰睿智的眼眸緊緊盯着年小川。
意識到自己的失态,年小川内疚道:“你爲了我做那麽大的犧牲,我心裏過意不去,景琰,我不值得你這樣做,其實隻要在你身邊哪怕什麽身份都沒有,我都願意,所以你去跟爺爺和好。好不好。”
年小川柔聲祈求起來,字字句句都是爲厲景琰着想。
厲景琰的目光閃了閃,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低沉霸道說:“年小川我說值得就值得,你是我厲景琰喜歡的女人,我怎麽可能委屈你。”
見自己怎麽說,都改變不了厲景琰的決心,年小川心裏也是急的不行啊。
如果厲景琰變得一文不值,那麽她還待在他身邊做什麽?
陪他一起吃苦?
她年小涼可沒有蠢到那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