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川覺得厲景琰就是一個瘋子,有病。
在心裏把所有能罵的字都用上了。
她覺得她就不應該來找厲景琰。
轉身就要離開。
厲景琰看出她的想法,快速伸手扯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扯,年小川隻覺得天旋地轉,她就落入厲景琰的懷裏。
熟悉的男性氣息竄入鼻息,讓年小川微微一愣。
但是想到年小涼和厲景琰親密的畫面,她就覺得一陣惡寒起來。
掙紮着要起來,“厲景琰你放開我,放開我。”
厲景琰咬牙切齒道,“不放,這輩子都不會放。”
年小川想掙脫,可是男女之間的力量懸殊,她的力量在厲景琰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厲景琰聞着她身上獨有的馨香,由于貼得近的原因,年小川的掙紮不斷摩擦着他的身體,讓他眼底瞬間暗流湧動,身體起了反應。
年小川光顧着反抗,一時間沒有察覺厲景琰身體的變化。
厲景琰倒抽了一口氣,沙啞着聲音威脅道:“别動。”
年小川感覺有東西頂着自己,她臉色瞬間惱怒起來,但還是乖乖不敢亂動,生怕厲景琰精蟲上腦,把自己給吃得幹幹淨淨。
看着她生氣卻又努力隐忍的樣子,厲景琰覺得很可愛。
薄薄的紅唇緊緊抿着,因爲生氣,臉色粉撲撲的,讓人看了忍不住想嘗一口。
厲景琰這樣想着,也附上了行動。
看着漸漸靠近自己的厲景琰,年小川沒有任何的感覺,隻覺得讓她惡心。
厲景琰的唇距離自己的唇隻有幾公分的時候,年小川譏諷開口:“不要碰我,我嫌髒。”
厲景琰眼眸冷沉下來,渾身散發着戾氣,“你說我髒?”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這樣說他。
換做别的女人,早就恨不得巴結他。
年小川對上厲景琰冷如冰霜的眼眸,再次重複:“對,就是髒。”
厲景琰掐上年小川的脖子,微微用力,語氣透着危險,狠厲道:“年小川你在考驗我的耐性?”
他可以寵她,但是不允許她超過他的底線。
年小川失聲大笑起來,“我哪有那麽多的魅力敢挑戰厲少,厲少向來不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嗎?”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用顧忌你的感受了。”厲景琰是真得生氣了。
他覺得他應該給年小川一個教訓,讓她長長記性。
厲景琰發了狠,沒有絲毫的溫柔可言,在年小川的唇上撕咬起來。
年小川痛得皺了皺眉頭,卻沒有吭聲。
死死握緊拳頭,閉上眼睛讓自己不去看,不去想。
這樣心就不會那麽痛了。
厲景琰嘴裏嘗到了血腥味,才作罷。
沿着脖子一路往下,手心急去接年小川的衣服。
年小川全程都像個沒有思想的布偶娃娃,不哭也不鬧。
在心裏告訴自己,很快就會好了,很快就會好了。
厲景琰解開她的衣服,露出潔白無瑕的皮膚,他的手滾燙撫·摸上她的鎖骨。
年小川瞬間緊繃着身體。
厲景琰将她翻身轉過去,将後背面對着自己。
然後他所有的動作都頓住了。
潔白的後背上,有一條很長的疤痕,從肩頭開始一路延伸到腰間的地方。
雖然已經結巴,但是在細嫩的後背上,還是顯得很觸目驚心。
不難看出當時傷得有多重。
厲景琰眼底充滿了疼惜,将頭低下頭,溫柔呵護吻上那道疤痕。
年小川感覺到那柔軟的觸感,她想躲開,可是厲景琰卻厲聲呵斥:“别動。”
對于厲景琰這樣的舉動,年小川的身體繃得緊緊的,眼底冷寒一片。
這道疤痕差點讓她死去。
厲景琰将年小川緊緊擁在懷裏,嗓音磁性動人響起:“年小川,我們不要再鬧了好不好。”
他以爲她是在鬧?
年小川覺得厲景琰始終都意識不到問題的所在。
“厲景琰你以爲我是在跟你鬧嗎?那你覺得我跟你鬧什麽?”年小川平淡問。
厲景琰眉頭挑了一下,嚴肅認真解釋:“我厲景琰隻有你一個女人,隻碰過你一個女人,以後也隻會有你一個女人。”
換做以前,年小川聽了,可能會高興,可是現在她卻絲毫開心不起來。
厲景琰覺得年小川生氣是因爲那個假的年小川,覺得自己碰了其他的女人。
年小川斂下眼眸,低低說道:“不要爲難高寒,如果不是他,說不定我現在已經死了。”
厲景琰雖然心裏對年小川提其他的男人有些不滿,可還是答應:“好,聽你的。”
看上他救了自己的女人份上,他就不計較了。
“我累了,我想睡會。”年小川知道自己在厲景琰面前反抗是沒有用的。
爲了不連累其他人,她隻能選擇暫時的順從。
或許說在是勢力的面前,她根本就沒有反擊的力量。
厲景琰見年小川突然那麽安靜乖巧,心裏的氣也消散開來。
抱着她輕柔放在大床上,自己也在旁邊躺下,将她禁锢在懷裏。
年小川輕輕皺了一下眉頭,努力讓自己眼不見爲淨。
厲景琰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呼吸就變得均勻起來。
這是他這段時間來睡得最安穩的一覺。
厲景琰醒來的時候,被窩裏已經沒有了年小川的身影。
他皺了一下眉頭,翻身下床。
終于在陽台上看到了赤着腳站着,仰望夜空的年小川。
厲景琰疾步走過去,輕喝起來:“怎麽不穿鞋子,衣服也不穿多件,萬一着涼了呢?”
年小川聲音沒有起伏回答:“不冷,我沒有那麽嬌弱。”
厲景琰将她擁進懷裏,能感覺到她身上雜夾着一股冷氣,沒有絲毫的暖氣。
直接橫抱起她,将她抱進房間。
“餓了吧,我已經讓人準備了晚飯,一會就送到。”
年小川隻是淡淡哦了一聲。
厲景琰見這樣了無生氣的年小川,和他見到那個活力四射的年小川,簡直判若兩人。
“在我身邊你就那麽不快樂嗎?”厲景琰壓抑着怒火,怒吼起來。
“沒有。”年小川不鹹不淡回答。
厲景琰煩躁得一拳打在牆上,“年小川,别給我一副死氣沉沉不活的模樣,給我笑。”
年小川自嘲冷笑,“你控制了我的自由,現在連我的心都想控制嗎?”
厲景琰隻是不想看到年小川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樣。
可是爲什麽這個死女人爲什麽要扭曲自己的意思呢?
厲景琰覺得自己再待下去真得會控制不住掐死年小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