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川這兩天裏面,沒有任何厲景琰的消息。
電話打不通,他也沒有給自己發過任何的訊息,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她每天都度年如日,心裏忐忑不安,怕厲景琰就這樣抛棄了自己,不回來了。
可是她每天除了幹等,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她發現自己對厲景琰所有事情都不了解。
不知道他平時做什麽,他有什麽朋友,隻知道他每天出去談生意,每天都準時回家,她完全就不需要擔心什麽。
每天就是吃喝玩樂就可以,其他的事情都不用她去擔心。
厲景琰把她當成公主一樣寵着,現在他不在,她總覺得心裏好像空了一片,什麽事情都做不好。
她才驚覺到,自己有多依賴厲景琰。
不過才短短一個月的時候,她居然就對一個男人産生了感情,甚至無條件信任他。
這是以往她從來沒有過的。
她媽媽一直以爲教導她,不要對一個男人太死心塌地,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動物,你要做得就是把一切有利自己的都握在手裏才是對自己最好的。
所以她一直都覺得男人都是不可信的,唯一能給她安全感得就是錢。
可是遇到了厲景琰後,他讓自己改觀了。
她覺得還是有好男人存在的,隻是沒有遇到而已。
但是她遇到了。
年小川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門口卻響起了敲門聲。
她以爲是隔壁那個猥·瑣男又來了,氣憤拉開門,怒吼起來:“你有完沒完了,再..........”
後面的話當看到門口站得人是厲景琰後,咔然而止。
眼眶瞬間就通紅了起來,委屈哭訴起來:“景琰你回來了,我還以爲你不要我了。”
年小川像是被人丢棄的小貓咪,可憐兮兮看着厲景琰,投進厲景琰的懷抱裏。
厲景琰看出她的意圖,率先有了動作,直徑往裏面走去,一邊沉聲開口:“信号不好,所以就沒有看手機,爲了提前回把工作來,我把一個星期才完成的工作,兩天内完成,現在很累,我去洗個澡。”
年小川想要撲進他懷裏的動作硬生生停頓,雖然心裏有些不高興,但是聽到厲景琰說爲了提前回來而趕工作,她就頓時氣不起來。
體貼入微道:“我去給你放洗澡水吧。”
“不用了,你坐着吧。”厲景琰冷言說完,就進去了房間。
年小川總覺得厲景琰變得好像有些不一樣了,但是她又說不上來。
暗笑是自己太多疑了。
厲景琰沖了一個澡換了一身衣服,凜然從房間走出來。
看着厲景琰一身白色的襯衣,搭配西褲,看上去随性卻又不失優雅,,透着一股矜貴的氣質,渾身上下似乎天生帶着一種無法解釋的性感。
讓她失了神,心也跟着蹦蹦直跳起來。
回過神來,羞澀笑道:“景琰,今晚就不做飯了,我們出去吃飯吧,我定好了餐廳。”
厲景琰薄唇輕啓,語氣冷清道:“今晚不行,還有一些後續的工作等着我去處理,你自己去吃吧。”
年小川原本還挂着笑意的臉,頓時僵住,不滿斥聲起來:“景琰,難道我還沒有工作重要嗎?”
厲景琰眉目陰沉了下來,聲音也跟着冷了起來:“我要賺錢養家,又要陪你,我哪來那麽多時間。”
年小川覺得自己有些委屈。
他出差回來,她要求兩個人一起吃頓飯難道都有錯嗎?
他有想過這兩天她是怎麽過來的嗎?
他回來到現在,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現在還責怪她?
他以前就不會這樣,隻要自己提出來的,他都滿足自己。
年小川看着厲景琰質問起來:“景琰你是不是不愛我了?還是你喜歡上别的女人了?”
“你别瞎猜想,我趕時間,先走了。”厲景琰急匆匆離開。
他是實在不想再應付這個年小川。
年小川黯然垂下眼眸。
這完全就和平時的厲景琰不一樣,一定是出了什麽事情。
手機提示有短息進來,年小川原本不想打開的,可是看到提示裏面,提到有關厲景琰,她就随手點開來。
想知道這個女人是誰,就來西湖路的咖啡店,我在在那等你。
年小川看着圖片上的厲景琰摟着一個女人,可是那個女人帶着面具,看不出面容來。
年小川握住手機的手不斷用力。
敢搶她的男人,她一定那個女人生不如死。
年小川換了鞋子,就怒氣沖沖出了門。
她就說怎麽厲景琰好端端的要出差,還兩天聯系不上人。
回來後對她的态度也變得那麽冷淡,原來是外面的野女人搞的鬼。
看她怎麽收拾那個狐·狸·精。
年小川踩着高跟鞋盛氣淩人來到信息上說的那個咖啡店。
服務員親熱上前,微笑道:“這位女士想喝點什麽。”
年小川睨了一眼全場,一副高高在上,看誰都不入眼,傲慢道:“不用了,我約了人。”
服務員看年小川那傲然,看不起人的樣子,心裏也是有些不悅,但是表面還是恭恭敬敬點頭,彎腰,退了下去。
對方見年小川到了,舉起手晃了晃。
年小川邁着步伐走過去,直接在對面坐下,不浪費口舌,直接道:“說吧,哪個女人是誰,你想要多少錢。”
坐在年小川對面的女人帶着墨鏡,一張瓜子小臉,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看上去端莊又不失大氣。
聽了年小川的話,隻是嘴角揚了揚,從包裏拿出一沓照片遞到年小川面前。
年小川看了照片,就好像燙手山芋一般将照片丢掉,驚慌失措站起來,不可置信尖叫起來:“這不可能,她不可能還活着,我明明看到她已經掉下去,怎麽可能還活着。”
年小川的心裏就好像被激起了暗湧,整個人都顯得不淡定起來。
厲景琰已經知道她還活着,卻還和自己在一起!
是不是說明他心裏是有她的?
周圍的人都紛紛好奇投眸看過來。
年小川意識到自己的失态,心虛用手抵着臉坐下來。
對面的人看到年小川這般反應,像是早已經預料般,不爲所動冷聲說:“我應該稱呼你爲年小涼小姐吧。”
年小涼死咬牙不承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這照片是我上次和景琰出去吃飯的時候,沒有想到還被偷拍了。如果你想用這些照片來威脅我,那麽你真的找錯人,我還有事,先走了。”
“年小姐那麽慌張急着走幹嘛?你不想知道厲景琰爲什麽知道年小川活着卻還和你在一起嗎?也不想知道年小川爲什麽沒有出來拆穿你嗎?”對方不着不急,輕飄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