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包括婆婆都愣住了,過了幾秒鍾後,婆婆才失聲問道:“聘禮,什麽聘禮?我什麽時候收過你們的聘禮了?”
七叔和聶老四都同時冷笑一聲,然後七叔淡淡的說:“秦婆婆,雖然秦秦是你養大的,但是你可不是秦秦的親娘。所以聘禮自然是要給秦秦的親生父母了。”
聽七叔這麽說,聶老四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得意的神色。這跟我想象的情況差不多,聶老四這種人要沒有好吃他怎麽可能幫七叔。
而秦婆婆聽了之後,臉上淨是憤怒。正心則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至于婆婆你那一份聘禮,我老七作爲村長也絕對少不了你的。既然聘禮已經下了,那你們可以準備準備了。兩天之後是個大吉的日子,到時候我們會來迎娶秦秦的。”
說完之後,七叔帶着聶老四和王麗轉身走出了院子,而大壯簡直就是個色鬼,湊到我面前使勁的吞着口水說:“秦秦,我的好媳婦,等着我來娶你。”
說完還伸出手要來拉我的手,看到這麽一副厭惡的樣子,我趕緊後退了兩步躲了開。
大壯見此,頓時一陣惱怒:“看你還能嘚瑟兩天,等把你娶過來我一定會弄得你服服帖帖的,嘿嘿……”
“滾!”
我大吼了一聲,大壯這才瞪了我一眼離開。秦婆婆轉身看了我一眼,長長的歎了口氣問我:“秦秦,現在怎麽辦?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墓大人?”
告訴墓大人做什麽,既然那天也是墓大人迎娶我的日子,那我倒要看看七叔他們家是怎麽把我從墓大人手上把我給搶過去的。而且我看了看胸口上的淚玉,我覺得墓大人應該知道這件事了。
所以我跟婆婆說不用了,隻要這幾天沒人來打擾我就是,而且還跟婆婆說了三天之後墓大人迎娶我的事情。
秦婆婆知道墓大人要迎娶我這件事情遲早都會來的,自然沒什麽意外。倒是正心一臉吃驚的問我:“你真的要嫁給墓大人?他就是叫我來幫這個忙的?”
我想都沒想就答道:“當然了,我可是墓大人的童養媳。”
說到這裏,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趕緊問正心:“那一次在小漁村的時候,那個怨嬰死掉沒有?”
我之所以這麽問,是因爲那怨嬰侵占了我那該死弟弟的身體,要是他還沒死的話,那怨嬰肯定有對付我的辦法。
本來我以爲正心知道的,哪知道他一臉茫然的說那次他醒來之後就已經在小漁村了,怨嬰到底死了沒有他肯定是不知道的。
聽到這,我腦子有些淩亂的坐在了椅子上,心想着其中的厲害關系。現在我怕的倒不是墓大人,墓大人要娶我但是至少我死不了,而且墓大人對我雖然蠻橫了點,但我心裏知道他一直都把我看的很重的。
反而要是怨嬰真的沒死,到時候害的我真的嫁給了那該死的大壯,那我以後恐怕就真的生不如死了。
一想到村子裏以前發生的種種事情,我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心想着:我絕對不能拿我以後的幸福打賭,我這人雖然有時候很好面子,但也是個很自私的人。所以我打定主意,等到天色晚一點我就把墓大人叫過來問一問。
“秦秦,你在想什麽?”
這時候,婆婆坐到了我身邊,語氣平淡的問我。我苦笑着搖頭說沒什麽。
而婆婆卻眯着眼睛看着天上,嘴裏呢喃着說:“咱們家秦秦已經長成大姑娘了,終于要嫁人了。婆婆也算是了了一樁心願了。”
說着,婆婆滿是褶皺的手輕輕的撫摸着我的頭發,眼中含着絲絲淚光,嘴角卻帶着點點笑容,接着說:“咱們家秦秦長得真是俊呐,老七那沒出息的兒子怎麽配得上咱們秦秦。放心好了,就算墓大人不來救你婆婆就算是拼了老命也不會讓你嫁到老七家的。”
感受着婆婆的對我的愛,我終于忍不住撲倒在婆婆的懷裏,輕輕的抽泣起來。雖然婆婆根本沒有血緣關系,而且還是受墓大人所托将我養大,但是婆婆對我簡直視如己出,從來不讓我受到半點委屈,是我這世上最親最親的人。
婆婆的時候輕輕的拍着我的肩膀:“好啦,都是大女孩子,别哭了,正心正看着呢。”
聽婆婆這麽說,正心頓時看看天看看地,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見此我忍不住噗嗤一笑道:“正心,我晚上準備叫墓大人來問問怨嬰的事情。你覺得可以嗎?”
“完全沒問題,他可是你未婚夫,而且有他我的心裏總覺得踏實點。”
我微微愣了一下,在婆婆懷裏笑着說:“師兄這可不是你的性格哦,以前你不把牛吹上天那可是不罷休的哦。”
正心翻了翻白眼,垂着頭說:“大家都在這麽熟了,再吹牛就沒意思了嘛。不過在别人面前,還是要吹一吹的,不然人家可不會把我當回事兒。”
我微微一笑道:“你是我師兄,也算是我半個哥哥,我家裏就是有婆婆一個親人,我想出嫁時候讓你也來送我,行嗎?”
正心愣了一下,随即高興的說:“沒問題,我也沒個親人呢。”
農村的日子悠閑得很,等吃過晚飯之後,我就鑽進了我的房間,拿出淚玉和針。雖然淚玉我已經拿到手很久了,可是我還從來都沒把血滴在上面過。
終于,我還是下了狠心,用針在手指上刺了一下,擠出一點點血抹在了淚玉上面。緊接着我就看到淚玉上的血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慢慢的就滲進了淚玉裏面。
本來我還以爲淚玉洗了我的血之後會有什麽變化,可是等了一會兒,淚玉居然靜靜的擺在桌子上一動不動的。于是我拿起來對着光又看了一遍,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見此,我自言自語的說:“你這個杜若風,還說我把血抹在上面他就會馬上出現救我,原來都是騙我的。還好我都沒都沒把希望完全寄托在淚玉上,不然我都不知道我死了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