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正心低着頭商量着,舍長她們卻毫無反應,不過就在我們剛說完,我就瞟眼看到簡善出現在食堂門口四處張望。
我趕緊推了正心一下說:“簡善來了,我們該怎麽辦?”
正心立即縮了下去,從旁邊溜走了,當簡善看到我們之後正心已經到了後面一張桌子上背對着我們坐着了。見此我才安心的學着舍長她們一樣慢條斯理的吃起了東西。
“原來你們在這裏啊!吃飽了嗎?吃飽了我們去上課去了哦。”
我心裏很是奇怪,爲什麽簡善不吃東西呢?
可容不得我多想,舍長她們已經站起來了,而我因爲剛跟正心說話也沒吃什麽,肚子還有些空空的呢。于是我趁着簡善轉身的時候,把剩下的半個雞蛋塞進了嘴裏,一邊走一邊嚼着将其吞進了肚子裏。
接下來一天的課我都上的乏味至極,因爲我一邊上課一邊觀察着楊欣她們的一舉一動,她們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腰挺得筆直,除了眼睛之外,身子一動不動,除了上廁所以外,根本不會離開自己的位子。
她們這樣倒是沒問題,倒是難了我這個正常的人了。一天下來即便是我這個正常人都已經被弄得精神有點點崩潰了。到了晚上,我進了寝室就累的直接趴在了床上了。
當天晚上,我發現簡善又在半夜的時候拿着盒子到陽台上去搗鼓了一陣才睡覺。令我吃驚的是,第二天早上,楊欣她們居然一個個除了精神有點點頹廢之外一個都恢複了正常。
這倒是讓我感到特别的意外至極,搞不懂簡善究竟想要做什麽了。不過這樣也好,我也落得輕松,不用上課的時候裝作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來。
而且我還問了楊欣,結果她居然連昨天做的什麽都記得清清楚楚,并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唯一改變的就是她們似乎都變得嗜睡了,每天晚上很早就上床睡覺,第二天都是簡善叫醒的。
因爲沒有發生什麽意外,所以就這麽平靜的過了三天,這三天墓大人也沒來找過我,讓我心裏倒是诽謗了墓大人一翻。因爲墓大人的舉動不得不讓我想到這家夥把我欺負夠了之後就把我甩到一邊不管不顧。這種男人現在這世上簡直多了去了,倒是讓我怎麽都沒想到這個千年老鬼也是這種人!
雖然簡善寝室的人好像都變得正常了,但是我知道簡善肯定還有其它舉動的。這不周五太陽落山之後,簡善就說自己要準備回家一趟,她倒是光明正大的從衣櫃裏面拿出那個木盒子塞進了自己包裏就離開了寝室。
而我見此,趕緊給正心發了一條信息,然後找了個借口連楊欣我都沒打招呼就出門去了。
簡善似乎根本就沒意識到我跟在後面,出了寝室之後就直奔大門去了。
我們學校門口一到周末的時候就會有很多跑也出租的車子停在門口,這些人不是正規的出租車,但是車費比出租車便宜,所以在學校門口倒是很有市場。
我到學校門口的時候,看到簡善正在給一個小面包師傅錢,然後她就鑽進了面包車裏面。聽到車子發動的聲音我趕緊追了出來。
不過我剛要準備叫一輛車追簡善的時候,忽然一輛小車刹在了我面前:“秦秦,你這麽急要做什麽去啊?”
這人居然是見過幾次面的宿凡,而我忽然想到要是叫宿凡跟蹤那面包車的話可能還不會别那個師傅看出來。于是我連話都沒說就鑽進車子裏,對着宿凡說:“快,快跟着那輛面包車!”
宿凡愣了一下,不過還是嗡的一聲就開了出去,因爲這時候學校門口人比較多,所以那輛面包車并沒有開出去多遠,沒有跟丢。
“我說美女,你現在怎麽搞上跟蹤這種事情了?前面的人是你男朋友?”
我苦笑一聲說:“你還是認真點開吧,可别跟丢了,前面的人是個女生,哪裏是我男朋友?”
宿凡哦了一聲笑道:“能告訴我爲什麽要跟蹤人家嗎?”
我靈機一動,扭過頭對着宿凡說:“你不是想見識見識鬼嗎?你隻要跟着她我保證你能見到鬼。而且還沒有危險。”
宿凡愣了一下,随即我看到他眼中閃過一絲狂熱,裏加大了油門說:“跟蹤這種小事就交給我好了。我保證那輛車跑不掉。而且我看大剛才那女的應該是進了面包車的後面,後窗都是封了的,不怕她發現。”
别說宿凡這家夥的技術還真是不錯,隻是我不知道這家夥跟我差不多大哪兒來的駕照之類的。
而就在這時候,我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是正心的打過來的,我拿起來正心就問我在哪兒。我跟他說我還在跟蹤,到了地方之後跟他打電話讓他直接過來就是。
挂了電話,宿凡笑嘻嘻的問我:“你還有同夥?”
我沒好氣的說:“什麽同夥?說的我好像是打家劫舍的強盜一樣!打電話的人可是正統道家的人。”
宿凡哦了一聲,忽然又問:“對了,上次學校離奇死的那三個人,到底跟你啥關系啊?雖然我不知道實情,但是我知道那三個人絕對不是普通人殺死的。”
我心想這家夥怎麽對鬼神的事情這麽上心呢?難道就不怕引火上身?
見我沒有回答,宿凡又接着問我:“怎麽了?是不是不能說啊?要是不能說的話……”
“有什麽不能說的?是有鬼想害我整出來的呗。我說你現在在開車,卻跟我讨論鬼的事情,難道你就不忌諱嗎?”
宿凡卻微微一笑指了指吊着的佛牌,前面的佛像和挂在後視鏡上的八卦鏡說:“這些東西可是貨真價實的開了光的東西,又是白天,怕什麽?”
聽到他車上放的東西,再加上他這麽淡然的樣子,加上上一次墓大人叫他來幫我的事情,我忽然感覺眼前這個宿凡我有些看不透了。他跟我一樣是個學生,雖然第一次跟他見面是從南郊墓地出來的,可是比起一般的學生,他可是鎮定了無數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