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的我們身影很淡,神情有些木讷,就好像是幾個傀儡一樣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看到這一幕,我的心裏忐忑不安,因爲一看這形勢就知道我們寝室的姐妹們被人所害了。
于是我小聲的問正心:“怎麽辦?我們寝室的姐妹們的魂魄全都被招來了。”
而就在我說話的時候,裏面的老尼姑已經向屋外面走了出來,雖然我很緊張,但是我發現個問題。那就是除了老尼姑之外,其他的人都坐在哪裏一動不動,好像是根本就沒有生機的雕像一樣。
不過此時我們已經顧不到看這些了,因爲老尼姑就要走到門口了,于是我拉了正心與一下意思是叫他趕緊走。
不過正心卻反過來叫我:“别動,她發現不了我們!”
果然,那老尼姑出門之後,我就感到一股陰冷的氣息,不過值得慶幸的是老尼姑一直往前走,并沒有看到我們的樣子。
知道這時候我們才松了一口氣,輕輕的拍了拍胸脯。可就在這時,我發現一道目光落到我身上。我擡頭一看,老尼姑已經停了下來,扭頭向我們這邊看來,眼神閃爍,似乎在想什麽一樣。
“玉兒,我怎麽感覺這裏有人呢?”
跟在老尼姑身後的小尼姑眨了眨眼說:“哪裏有人啊師傅?”
老尼姑又看了一陣,這才搖了搖頭轉身繼續向我們寝室那些魂魄走了過去。
這時候,正心忽然對簡善說:“兄弟,咱們是大男人,不能見死不救啊。”
簡善這時候的臉色有些發白,不用想也知道此時的他比我好不到哪兒去,不過聽了正心的話之後依然嗯了一聲問:“咱們該怎麽做?”
正心把自己的桃木劍給了簡善說:“你拖住那個老尼姑和小尼姑,我過去把他們的魂魄先收了,然後我回過頭在幫你。咱們的目的不是打敗這個老尼姑,而是救人。”
聽到正心的話後,我忽然問:“那裏面的簡善怎麽辦?”
正心一拍額頭,無奈的說:“這樣吧,你進去救簡善,這個你拿着。”
他給我的是一張符,并且告訴我,隻要把符貼在簡善的額頭然後叫她幾聲就能把她叫醒來。
看到這符我忍不住問:“這些符好畫嗎?我也想畫,以備不時之需。”
正心似乎是沒聽到一樣,叫宿凡趕緊準備了。而此時也不是說話的時候,也就沒多問。
等我們準備好之後,宿凡提着桃木劍就對着尼姑沖了過去,而因爲他身上還有隐身符的原因,老尼姑似乎根本沒有發現身後的危險。
正心則繞過了老尼姑向楊欣她們走了過去,一邊走還一邊注意着宿凡那邊的情況。看到他們都已經按照準備好的行動我也轉身進了佛堂裏面。
佛堂裏面坐着九個尼姑,當我蹑手蹑腳的進去之後我才發現這些尼姑全都閉着眼,一臉安詳的神色。
雖然你我不知道這些尼姑坐在這裏做什麽,但是當我發現她們胸口根本沒有起伏的時候我頓時感覺後背有些發涼。心想這些尼姑該不會是全都死了吧?我難道在一堆死人裏面行走?
雖然我腦子裏有這種想法,但是我沒有去試探這些尼姑的鼻息,我心裏還是當她們是活人比較好。想到這,我快步走到了簡善身邊,此時簡善坐在地上,面色呆滞,雙眼睜着也不眨一下,看着都令人覺得古怪。
所以我毫不遲疑的把正心給我的符貼在了簡善的額頭上,輕輕的叫了兩聲簡善。我感覺簡善身子一顫,于是我趕緊把符給摘了下來。而簡善的眼睛漸漸的開始變得有了神采。
“秦秦,怎麽是你?”
簡善非但沒有覺得害怕,反而看到我之後一臉吃驚的樣子,身子還下意識的往後退。
見此我心裏覺得很不舒服,于是就說:“咱們走吧,剛才那老尼姑要害你。”
說着我就去拉簡善的手,哪知道簡善一下把我的手甩開說:“不,她不會害我的,她狐救我弟弟的。”
說着她好像是記起了什麽事一樣,張着嘴巴看着我問:“你,你怎麽,來這兒的?”
“怎麽來的,自然是跟蹤你來的,咱們寝室的姐妹都來了,就在外面呢,要不要去看看?”
說着我才發現外面好像沒有了打鬥聲,也沒看到正心他們的人影。
“秦秦,你走吧,大師救了我弟弟,她是不會害我的。”
我無奈的笑了笑說:“對啊,大師不會害你的,隻是她把我們幾個的魂魄全都招到這裏來,多半是活不了了。”
簡善厲聲問道:“你什麽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意思,怎麽了,難道你還裝不知道?”
簡善提防着我問:“你的意思是說我在害寝室的姐妹了?哼,秦秦,以前我還把你當朋友,可是我怎麽覺得你這麽不要臉呢?居然連挑撥我和舍長她們的關系。你到底是什麽目的?”
說着,她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離我足足有一兩米遠。而聽她說這些話,我心裏别提感到有多委屈。我想讓她跟我走,卻發現自己似乎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既然她不想走,那我也不勉強,我還不知道正心他們得手沒有,也不知道正心究竟對付得了老尼姑不。所以我失望的搖了搖頭轉身準備離開。
可是我剛轉過身來就有兩道人影摔了進來,這兩人不是别人,正是正心和宿凡。緊接着老尼姑也走了進來,看了我一眼說:“還真是姐妹情深啊,隻可惜人家根本不領你的情。”
老尼姑說話的時候,那還有出家人樣子,根本就跟外面的普通人一樣,把手背在後面笑吟吟的看着我和簡善。
正心倒在地上,有些無奈的說:“秦秦,對不住了,這家夥厲害得很,我不是她的對手。”
簡善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隻是愣了一下就向老尼姑跑了過去,很是恭敬的說:“大師,我已經按照您的要求辦了,什麽時候我弟弟才能活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