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大人微微颔首道:“上次的确是殺死了怨嬰,可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完整的怨嬰。”
“就好像是你和淚玉裏面的分魂一樣,有可能隻是殺掉了怨嬰的一些分魂?”
墓大人微微點頭,而我的心裏卻完全不能平靜下來了,怨嬰鬼娘娘都是一個足以讓我丢掉性命的不定時炸彈,隻要她們還活着我的生活就不能平靜下來。
墓大人似乎看出了我心中在想什麽,對着我笑了笑說:“放心吧,有我在,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
說完之後,墓大人看向了鬼婆子問:“你下一次帶魂魄去是什麽時候?”
鬼婆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不想回答墓大人的話一樣,不過最後還是歎了口氣說明天晚上會送兩個魂魄過去。
墓大人略作沉思,這才對着鬼婆子說:“既然這樣,那明天晚上我們再過來。你還得幫我們一個忙,帶我們過去一趟。放心,我會保證你的安全的,這件事情之後我會安排你投胎去。隻不過現在嘛,爲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取走你一縷分魂。”
墓大人說完之後,對着鬼婆子一招手,一縷淡淡的東西從鬼婆子身上抽了出來,被墓大人握在了手裏。而在那一縷魂魄從鬼婆子深山抽出來的瞬間,鬼婆子就抱着頭尖叫了起來,渾身都在顫抖。
過了一會兒之後,鬼婆子才喘着氣恢複過來,隻是此時的鬼婆子已經虛弱無比,就連身影都變淡了幾分。
做完這些之後,墓大人又叫正心去把那些小孩子的魂魄都給帶回去,能救活的便救活,不能救活的就超度送入陰間輪回去。
這種小時倒是難不倒正心,他拿着符很快就把那些泥像裏面的魂魄取走,等他忙完之後,那些泥像已經全部變成了一堆散沙。
等做完這些之後,墓大人才帶着我們一起離開了這所學校。由于這裏比較偏遠,所以我們等了很久才等到一輛出租車,本來墓大人是想直接帶我回去的,可是還有楊欣在一起,所以隻好坐車。
我們在元壩路分手,正心則帶着那些小孩的魂魄處理去了,而我和楊欣到學校門口的時候,墓大人早已經等在了哪裏,楊欣見此偷偷在我耳邊說:“秦秦,我先走了哦,你快點來,咱們一起去家舍管開門。”
我沒好氣的打了她一下,她趕緊躲開,沖進了學校,而墓大人這才笑眯眯的走到我面前說:“你的朋友眼力還不錯嘛。這次我又幫了你,該怎麽感謝我啊?”
我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我人是你的了,你不該幫我嗎?”
墓大人頓時露出衣服恍然大悟的神色,笑眯眯的走到我身邊摟着我的腰問:“看來你已經主動承認是我妻子了!”
說着他就摟着我往學校裏面走去,隻是那手已經很不老實的伸進了我的衣服裏面,我想掙紮,不過想着也是沒用,索性讓這混蛋占點便宜算了。
等快到宿舍樓的時候,這家夥才終于放開我,強吻了我一下這才說:“好好休息,有什麽事一定記得叫我。明晚我來接你,咱們一起去見見那個家夥到底是誰。”
說完之後,這家夥主動放開我,面對着我向空中飄去,等看不到墓大人了我這跑到門口,看到楊欣早已經在哪裏等我了。
我們叫了好久才把舍管叫醒,舍管本來一副火大的樣子,但是當看到我之後居然直接選擇了閉嘴。隻是對着楊欣埋怨:“一個個書不好好念,竟喜歡到外面鬼混!要是有下次就等着明早開門再進來!”
我和楊欣都選擇了閉嘴,不過等我們進去之後,楊欣頓時笑嘻嘻的說:“阿姨,我們今天真的出去跟鬼混了一晚上。你要是也想看鬼那天我帶你去啊!”
說完我們趕緊上樓去,隐約聽到舍管在下面小聲的埋怨。第二天我隻要有時間就開始養精蓄銳,待到夜幕降臨的時候,正心打電話來叫我到校門口去,墓大人已經人跟他在一起了。
本來楊欣也要去的,但是我想到今晚墓大人肯定要想辦法跟着鬼婆子去見她的主人去,所以到時候多半是照顧不過來,于是我就怎麽都沒讓她去。
遇到正心之後,我問正心救活了多傻孩子,正心有些無奈的說隻有五個孩子活過來了,其他的孩子都應爲魂魄離開身體太久所以沒辦法救活了。
聽到這我的心裏也是一陣難受,也不知道那鬼婆子幹這差事多久了,也不知道之前害死多少孩子,破壞多少家庭。一想到這些我就對人販子這類人由衷的厭惡,也覺得鬼婆子這诶人的确該死。
很快我們三個就到了鬼婆子所在的哪所小學,而且鬼婆子早已經等在哪裏了。一看到墓大人,鬼婆子就問:“大人,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墓大人想了想說:“你平時是怎麽送魂魄過去的?”
鬼婆子說那些泥像隻是用來保存小孩子的魂魄不散的,等要用了之後魂魄取出來帶着兩個小鬼的魂魄過去。
墓大人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想辦法一樣,過了半分鍾的樣子,墓大人才說:“這一次就由我跟秦秦裝成小鬼的模樣,但是還有個問題就是秦秦的肉身,就得正心來看管了。”
鬼婆子倒是覺得沒什麽,反正她也隻是個帶路的而已,所以點頭表示贊同。而正心聽到墓大人說話之後,立即說:“放心吧,雖然我的道法不怎麽樣,但要是有鬼來搗亂,我隻守不攻絕對看管秦秦的屍體絕對是沒問題的。”
墓大人微微颔首,又看向鬼婆子問:“你既然是鬼,找一副棺材來應該不難吧?”
鬼婆子微微颔首,然後說學校廢棄了很久了,所以這個村上有的老人把給自己準備的棺材放在學校放着。等自己一死就用上,我們隻需要去選一副棺材就行了。
而剛出門我就小聲的問墓大人;“咱麽你去找棺材做什麽?”
剛一問到這,我心裏一凸,暗想:這該不會是給我準備的棺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