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我又想起墓大人那霸道的性格,或許還真有可能是真的墓大人在我面前演戲。
而這時候,丫鬟們已經在我頭上戴上飾品和鳳冠,扶着我走進來的大院子。院子裏面早已坐滿了賓客,這時候墓大人穿着一身我已經見過的新郎服走上前來對着我微微一笑,然後從丫鬟手中把我接過去。
我想掙脫眼前這個人的手,可奈何身上沒有半點力氣,隻能眼睜睜的跟在這個人身邊。
接下來就是拜堂,也許是因爲我行動不便的原因,儀式舉行的很簡單,而我就像是一個傀儡一樣隻能按照這些人的安排一一照做。
等把我送進洞房之後,墓大人卻并沒有去陪賓客,反而進了洞房,笑眯眯的看着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我。
“秦秦,你要是答應心甘情願的做我妻子,我就解開你身上的禁止,好不好?”
聽着墓大人那溫柔的聲音,我有點不相信他就是之前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家夥。我倒是想得道自由,但是眼前在這個人究竟是不是墓大人我都沒法确定,我怎麽敢答應他?
于是我便問道:“你到底是誰?是不是墓大人?”
那人神色一暗,冷聲問我:“墓大人是誰?是不是你之前的相好?你告訴我,我一定找打他說個明白,讓你安心的做我妻子!”
我閉口不說話了,因爲從這人身上發出的冰冷的氣勢上來看,我要是觸怒他的話絕對沒喲好果子吃。這人冷哼一聲說:“你好好想想,最好是想明白一點。等一會兒我再來問你的答案。”
說完這家夥摔門而去,等他走了,我才深深的歎了口氣,心想終于把這個瘟神給送走了。而且我發現這人多半不是墓大人,那真的墓大人又在哪裏?
想到這,我心裏默念着墓大人的名字,希望他能快點來這個地方救我出去。
婚房裏面的紅燭在靜靜的燃燒着,而我也不能動,隻能靜靜的祈禱。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我聽到一陣隐隐的喊殺之聲。我聽了一陣子之後,又聽到了一陣慘叫和兵器的碰撞聲。
聽到這,我心裏一動:“難道是真的墓大人來救我來了?”
一想到這,我再也壓制不住心頭的激動,外面打殺聲越來越清晰,似乎是在向着我這邊靠近。
過了一會兒,婚房的房門碰的一聲被踹開,緊接着我透過珠簾看到身穿新郎服,渾身是血的假墓大人沖了進來。
聞着濃濃的血腥味,我的心裏有點忐忑,看着坐在桌子旁邊喝酒的假墓大人問:“這是怎麽了?”
假墓大人狠狠把手中的杯子摔在地上,冷冷的吼道:“我們被敵軍包圍了,我的兵已經似得差不多了。現在我們也逃不出去。”
說完之後,他赫然站起來,一步一步的向我走了過來。我看到他臉上的神色,吓得不敢說話,連呼吸都屏住了。
他走到我面前之後,靜靜的看了我兩眼,然後從衣袖裏面抽出一把匕首,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說:“要是你被他們抓到,你會很慘的。咱們既然拜了堂那就要死在一起才行。所以……”
他的話說到這裏,身子猛地對着我湊了過來,我隻感覺肚子上一陣鑽心的痛傳來,痛的我渾身都開始抽搐,牙齒咯咯咯的響個不停,呼吸都變得極其困難。
而眼前這個混蛋猛地把刀給抽了出來,我痛的大叫一聲。可下一刻,冷冷的刀子又插進了的胸口,我頓時感覺胸口一疼,失去了知覺。
我慢慢的飄在空中,看着地上倒在血泊裏的肉身,心中很不是滋味:“我難道就這麽死了麽?我有些不甘心,我才二十歲不到,我的人生才開始怎麽就這麽死了?”
就在我滿心悲傷的時候,忽然房門又打開了,進來的依然是那個假的墓大人,隻是此時的墓大人身上全是血不說,還有很多傷口,就連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等他走到我屍體身邊之後,一屁股坐了下來,然後對着我的屍體淡淡的說:“我聽說隻要把人的屍體分爲幾大塊分别葬在不同的地方,魂魄就不能投胎轉世,這樣即便是做了鬼我們還是夫妻。”
說完之後,在我吃驚的神色下,他居然拿出一把匕首,把我的屍體一塊一塊的卸了下來。看到這一幕,即便我變成了魂魄我也覺得胃裏面一陣翻騰,冷汗不停的冒。
我對着這混蛋大吼大叫,可是這家夥根本就聽不到。等他把我的屍體大卸八塊之後,這才拿着匕首,噗嗤一聲插入了自己的肚子裏面,最後隻剩下個慘淡的笑容。
很快,一道淡淡的身影慢慢的從他的屍體裏面飄了出來。當他看到空中的我時,他并沒有感到絲毫意外,反而對着我咧嘴一笑道:“以後你不能投胎轉世了,你以後就是我的女人了。哈哈哈……”
這家夥殺了我,還把我分屍,居然還敢說我是他的女人?我心裏一想到這就怒火直冒,對着這混蛋吼道:“就算是我魂飛魄散我也不可能做你的女人,你就别做白日夢了!”
說完我轉身就向門外飄了出去,不過就在我快要飛出門外的時候,忽然一陣強烈的光芒射在我的身上,我頓時感覺自己像是被投入了油鍋中一樣,痛的我慘叫了起來。
同時在我身上還升起了一陣白霧,見此我再也忍住了叫喚,反而想起了一個詞語“魂飛魄散”。
看着我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放在太陽下的冰淇淋一樣快速的融化,消散,我心裏不但沒有恐懼,反而感覺自己像是解脫了一樣,嘴角揚起一絲淡淡的笑容,心裏想着:“什麽鬼娘娘啊,墓大人啊,這些都全都給我見鬼去吧,本姑奶奶終于解脫了。”
默念完了這一句之後,我閉上了我的雙眼,整個世界都在我耳邊消失了,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忽然,一道幽幽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你以爲這樣就真的解脫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