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老太婆,你說好了不動手的,爲何……”
天空中隻留下了棒子仙人憤怒的吼聲和一團黃色的霧氣,而對于棒子仙人的怒吼,孟婆卻淡淡的說:“對于入侵者,還講究什麽道德?況且,你們已經過界了!”
聲音傳來的時候,孟婆才從那團黃氣之中顯露出了身影來。而剩下的哪位劍仙已經停了下來,聽到孟婆說過界的事情,這才吼道:“不可能,我們……”
當他低下頭去看下面的時候,他的身子都已經過了黃泉,進入了閻羅市的範圍了。聰明的仙人哪裏還不知道自己已經上當,可是此時那棒子仙人被困,自己又已經過界,所以他即将面對的是兩個高手的聯手攻擊。
此時的墓大人有點點狼狽,身上的衣衫都破碎了不少,不是他的嘴角卻帶着一絲得意的笑容,慢慢的走到孟婆身邊看着一臉驚恐的劍仙。
劍仙也不是笨蛋,一個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孟婆和墓大人的對手,于是他立即向後飛去,直到飛到了轉輪王軍隊的上空才停下來。
“你們最好是把薛劍給放了,不然仙境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本來我以爲憑墓大人的本性是會勸門貢不要放人的,可是墓大人卻一臉微笑的沒有開口,而孟婆卻淡淡的說:“既然這樣,那就放了吧,哎!隻希望你不要後悔才是。”
說完,在我和那劍仙詫異的眼神下,孟婆手臂一揮,原本籠罩着棒子仙人黃氣淡淡的散去,緊接着棒子仙人的身影慢慢的浮現出來。
本來我還以爲那棒子仙人肯定會重傷,或者是被打的一身狼狽,視力下降的。但是當我看到棒子劍仙的時候,他卻渾身好端端的站在哪裏,沒有受到一點點的傷害,就連衣服都是很平整的。
那劍仙見此,頓時大喜,叫了一聲薛兄。而我看着那薛劍,雖然沒受傷,但是我總覺得那個仙人跟之前好像有點點不一樣,到底是哪兒不一樣我又想不起來了。
“我是誰?我這是在哪兒?”
忽然,薛劍的嘴裏冒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來,而正在叫薛劍的劍仙卻忽然楞在了原地。而我刹那間看清了薛劍那呆滞的眼神,終于知道哪兒不對勁了。
“薛劍,我是郝天才啊,你快過來。”
劍仙對着薛劍叫了一句,而薛劍卻撓了撓腦袋,一臉古怪的看着劍仙問:“什麽好天才?微微還學習機呢。”
哈哈哈哈……
聽到這話的下面軍隊裏,頓時一陣爆笑,而墓大人也捂着肚子笑了起來,對着薛劍豎起了大拇指說:“薛兄,我太佩服你了。這個郝天才天天坑蒙拐騙無惡不作。他是天底下最無恥的騙子。”
郝天才劍仙聽到墓大人的話,頓時怒吼道:“你胡說,你們,你們對薛劍做了什麽?爲什麽他連我都不認識了?”
我的心裏也同時很納悶,爲什麽薛劍被黃氣包裹了之後就完全變了一個人了。而這時候我身邊的墓大人分神在我耳邊說:“這家夥,真以爲孟婆的孟婆湯隻是熬出來的麽?”
我吃驚的看着他問:“孟婆湯難道不是熬出來的?”
墓大人卻微微一笑道:“隻是說對了一半,那水的确是黃泉水。隻是孟婆湯裏面還加入了孟婆的道行在裏面。不然那孟婆湯豈不是人人都能熬出來了?嘿嘿,那孟婆湯即便是玉皇大帝喝了一樣會變成一個完全失憶的傻子,就這麽一個仙人,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原來如此,原來那團黃氣居然有着孟婆湯的作用,而現在那個薛劍可能跟一個剛出生的嬰兒一樣,恐怕腦子裏面完全是白紙一張,怪不得墓大人要給他灌輸郝天才是壞人的思想呢。
而就在這時候,薛劍的聲音忽然響起:“惡人,你膽敢在這裏放肆!”
郝天才瞬間變成了木頭一樣楞在原地,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開,愣是半天沒放出一個屁來。
而孟婆這時候才開口道:“中了我的孟婆湯,自然是什麽東西都忘掉了。郝天才,你還是走吧,薛劍我會安排他去轉世輪回的。”
聽到這裏,郝天才知道自己已經無力回天了,所以幹脆招來一片仙雲,盤腿坐在了上面,對着孟婆說:“你們就嘚瑟吧,等一會兒閻羅他們敗了就是你們的死期!”
對于郝天才的做法,我有點不解的問墓大人:“他爲什麽不去幫閻羅他們,反而坐在這裏做什麽?”
“他敢動麽?之前還是二對二,現在是三對一,隻要他敢有所動作,我們就有十足的把握将其留住。而且孟婆已經知道了他們爲何要擾亂地府了。”
我吃驚的看着墓大人問:“知道了?怎麽知道的?”
墓大人嘿嘿一笑道:“當然是薛劍腦子裏面留下的記憶了。隻是沒想到他們居然是打着仙眼的主意。這東西到底有什麽秘密,就連仙人都觊觎上了?”
墓大人自言自語的時候,我已經看向孟婆那邊,孟婆和墓大人此時交頭接耳的說着悄悄話,而之前的薛劍卻變成了保镖一樣站在他們前面,盯着對面的郝天才。
而郝天才卻是一陣郁悶啊,本來這次任務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事情。即便是有孟婆阻攔憑着他們兩個聯合估計孟婆也不會是他們的對手,哪知道忽然冒出個墓大人不說,還把自己的戰友變成了敵人,不郁悶都不行。
就在這時候,我身邊的墓大人分神對我說:“走吧,我們先過去再說。”
說完,他攬着我的腰向墓大人那邊飛去,本來還跟墓大人說話的孟婆忽然擡頭來向我們這邊看來,我心裏一愣,暗想孟婆不會是發現我們了吧?
而身邊的墓大人分神卻小聲的說:“别擔心,我已經跟孟婆說了,她現在看得到我們。”
剛說完,墓大人的分神就把我送回到了墓大人身邊,然後化作一道白光鑽進了淚玉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