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和以前一樣跟朋友在酒吧玩到很晚才回家,到家的時候卻發現我爸正一個人站在樓頂對我媽說話。
原來家裏的公司在幾年前就出了問題,爲了保住公司他借了高利貸,同時還染上了毒-品。那天來家裏的女人就是高利貸公司的人,也是她讓我爸染上了毒-品還發生了關系。
我眼睜睜的看着他從樓頂跳下來,可是我卻沒有能力阻止。
我爸去世後,家裏所有的東西都被銀行收走了,除了一輛在我名下的寶馬轎車。原來爲了還清高利貸他已經把所有值錢的東西抵押給了銀行,一夜之間我變得一無所有。
平常圍繞在身邊的朋友,見了我都像瘟神一樣的躲開。
就連小雪也不在聯系我了。
我已經失去了所有不能在失去小雪,我相信以前對我言聽計從的她肯定不會不理我的。
可是當我在她家樓下再次見到她的時候,我才發現一切都是我的一廂情願。
我永遠也忘不了她當時那種嘲諷的眼神,長這麽大以來,我第一次求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但是我的苦苦哀求并沒有讓她想起一點我當初對她的好,她冷漠的甩開我的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直到不久後,我看到小雪跟一個年齡約莫五十歲的大胡子在一起,我才知道,她以前都是騙我的。
那些海誓山盟,都他媽的是騙人的,她是爲了我的錢才跟我在一起的。
根本就不是愛,去他媽的愛。
也就是從那一刻起,我馮濤發誓,一定要讓那些女人來補償我現在所承受的一切。
于是我用寶馬車注冊成爲了一名滴滴專車的司機,每天晚上都在這座城市的紅燈區等待,在我成爲滴滴司機的第三天,終于讓我等到了機會。
我接到了一個女人的單,她穿着很暴露還喝了不少酒,她上車的時候我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沒想到卻換來一通怒罵。
這讓我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決心,這樣的女人就應該受到懲罰。
我把車開到一個偏僻的地方,爬到後座準備脫女人的衣服,剛開始她還有一點反抗,可是後來卻很配合的迎合着我。
果然女人都是善變的,也是最可怕的,因爲你永遠不會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
那一晚,我跟女人直接車震了,對,我就要報複,瘋狂的報複,隻要上車的女人長得不錯,我都不會放過。
這幾個月來,我都不知道自己上過多少女人了。
可能也因爲我開的是寶馬車的緣故,她們都樂意跟我上-床吧。
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我洗了個澡也就睡了過去,我的每天,都是這樣毫無目的的過着。
直到黑夜來臨。
這個時候真正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我把接單的程序打開,把車停靠在酒吧一條街上,看着周圍的燈紅酒綠,偶爾有幾個醉鬼在路邊大聲的吼叫,想想當初我也可能是他們中的一員。
我正在刷新着手機上的滴滴信息,突然聽到車後傳來一陣吵鬧聲,這時一個女人跑到車窗前用力的拍打着窗戶,大聲的叫着。
“快開門,快開門,求你幫幫我。”
我有接單嗎?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突然就從車後面沖出來幾個人,一把将女人拉開直接一腳踹倒在地。
什麽情況?我按下車窗看着眼前的情況一臉懵逼。
“小子,不要多管閑事,麻溜的趕緊滾。”
一個滿頭黃毛的腦袋突然出現在車窗前吓了我一大跳。
“馬哥,求求你饒了我吧,不是我不願意伺候軍哥,我今天真的不方便,不信你可以問場子裏的其他姐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你放過我吧,馬哥,以後我一定什麽的聽你的。”
女人跪在地上抱着一個穿背心男人的大腿哭喊着求饒。
“臭婊-子,來事了還要出來上班,想掙錢他媽的還不願意伺候人,軍哥說了不管你有什麽事情今天必須把你帶回去,你要是不願意陪他,他手底下一幫兄弟可以好好的伺候你。”
“不要,馬哥,求你,我真的不能回去。”女人哭喊道。
馬哥一腳踢在女人的肩膀上,将女人再次踢到在地。
女人正好倒在車前,早已經泣不成聲。
我微微皺眉,看着女人,她的穿着很暴露,一條白色的短裙像是活活的綁在身上,胸前的雪白完全呈現在外面,下面剛好遮住一點點翹-臀,哪怕她的動作稍微大一點點,就能一覽無遺。
如果我記得沒錯,這個女人我認識。
就在一個月之前,她叫過我的車,而且還是一個非常主動的女人,我隻是碰了一下她的手,她就直接問我是不是對她有想法。
我沒有任何猶豫,把她拉到附近的一處公園,我們直接在車上就來了一發,她直接就把我推倒,主動爬到我身上搖晃。
當晚我的車搖晃的特别厲害,這女人特别厲害,在車上過後還拉着我去公園的草地上連續來了兩發才善擺甘休。
第三次我都有點來不起了,還是她幫我弄起來的。
所以我對她印象特别深刻。
今天再見到,卻沒想到是這樣的畫面,原來她是做雞的,難怪那麽騷。
我冷冷一笑,這跟我有什麽關系呢。
馬哥跟黃毛見我沒有要幫忙的意思,也沒有爲難我,他們一左一右的架起女人就準備帶走。
女人哭的歇斯底裏,求他們放過,說她母親在醫院等着用錢,所以迫不得已今天出來接客。
當聽到這裏,我的腦海裏突然出現我的母親。
我看向女人被帶着,她奮力的掙紮,可在這群混混的眼裏,她的掙紮跟訴苦能有什麽用呢?
我心裏越想越難受。
是!女人确實傷害了我,我要報複她們,可我知道,這些女人是沒有錯的。
錯的是小雪,她是個賤-女人。
我雙拳緊握,内心掙紮的十分厲害,我看着女人被兩個男人在地上拖着走,一隻白色的高跟鞋掉在地上。
我一拳打在方向盤上,怒罵道。
“狗日的,幾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人,算你媽什麽東西。”
我打開車門,抓起我車裏事先準備好的一根鋼管就沖了出去。
老子承認,我是壞,但我的心還沒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