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姐一口幹了一罐啤酒,突然趴在茶幾上眼睛直直的看着我問到。
我看着豔姐的眼睛,不知道她是什麽意思,爲什麽會突然提到這個事情,我剛才也有想過,豔姐隻是普通高中畢業,離婚的時候哪來的四五十萬給黃亮?
“你覺得我漂亮嗎?”
過了好一會,豔姐又開了一罐啤酒,突然對我問到。
“漂亮。”我看着豔姐下意識的說道。
豔姐的确很漂亮,高挑豐滿的身材,可以說是完美,估計沒有人能看出來她已經生過一個孩子,也許是喝了酒,臉上帶着微紅,比平常的時候多了一絲妩媚,看起來更是誘人。
不過我卻并沒有多想,因爲我從豔姐的眼睛裏看到的是嘲笑,是她對自己的嘲笑,我不知道她在嘲笑什麽,可是我卻從裏面感覺到了無奈和悲傷。
“對,就是因爲漂亮。”豔姐喝了一大口酒才繼續說起了她的事情。
原來豔姐到蓉城上班的第二年,黃亮就沒有了工作,豔姐一個人的工資根本就不夠兩人的花銷,更别說還有一個小孩要花錢。
沒辦法的豔姐接受了曾經一個朋友的介紹,到現在這家大公司的公關部上班,公司是跨國的大集團,并不沒有什麽強制的要求,豔姐憑借出衆的外貌,和不停的努力,也算是業績不錯。
可是好景不長,豔姐因爲工作原因總是會很晚才回家,黃亮一直認定她是出賣了自己的身體,對豔姐态度惡劣動不動就是打罵。
爲了兩人的孩子,豔姐一直忍讓着,可是黃亮卻更加變本加厲,每個月豔姐一拿工資他就把錢全部拿走,連老家的孩子都不管。豔姐沒辦法隻能把發工資的銀行卡給藏了起來,沒想到沒有了錢的黃亮,不僅打了她一頓,還罵她是賣-淫的婊-子,如果不給錢就把她拿出去賣錢。
讓豔姐沒想到的是,就在有一天她下班回到家裏的時候,家裏居然有兩個陌生的男人,當時她拼命的反抗,可是兩個男人早有準備,所有的一切都成了徒勞,她甚至看到黃亮就在門外,看着她被兩個男人綁起來壓在身下。
萬念俱灰的豔姐終于下定決心要和黃亮離婚,她放棄了一直堅守着的底線,聯系了幾個公司的大客戶,爲公司簽下了好幾筆大單,隻那一個月她就拿到了幾十萬的獎金,還被提拔爲公關部的經理。
豔姐說的很平靜,從她問我她漂不漂亮的那一刻起,她就沒有在流過淚,就好像在說着别人的故事,不帶任何情緒。
但是我知道,她還是很在乎,要不然她又怎麽會害怕黃亮?又怎麽會像現在這樣在這裏借酒消愁。
她隻是把這些東西全部藏在了心底,讓自己表現的什麽都無所謂,因爲隻有這樣她才能讓自己看起來無懈可擊,她才能保護自己和她在乎的東西。
我不由的想起了我第一次見豔姐的那個晚上,在瘋狂的發洩過後,她拉着我讓我不要走,然後躺在我懷裏安靜睡着的情景。她是多麽希望有一個人能夠站在她身前遮風擋雨,能夠讓她不再一個人承受這一切痛苦和折磨。
這一刻我真的很想把她抱在懷裏,對她許下永世不變的承諾,告訴她我要爲她承擔這一切,給她一生的幸福。
可是我并沒有這麽做,我覺得我不配,因爲我還沒有任何準備,我不确定我是不是一時沖動,不确定我能不能承擔得起這份責任。我害怕,害怕因爲我的原因會再次傷害到眼前這個脆弱的女人。
她,再也承受不起任何傷害了。
我在心裏告訴自己,就算現在我不能給她任何承諾,但是在這之前我可以選擇默默的守護在她身邊,不讓她在受到任何傷害,直到她找到自己的依靠。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愛,因爲我發現我從來都沒有愛過。
豔姐,也許是從來沒有和人說過這些,說完過後,我感覺她輕松了很多,我已經記不清楚我們到底喝了多少酒,隻記得後來豔姐問了我很多奇怪的問題。
她問我,樓下的寶馬車是不是我的,還問我爲什麽會開着寶馬車來租她這裏的舊房子。
我不記得我是怎麽回答的了,甚至不記得爲什麽我現在會睡在豔姐的床上,一隻手還放在豔姐雪白的大腿上。
豔姐身上的裙子不知道怎麽回事,被掀到了腰上,一條黑色的蕾-絲小褲緊緊地包裹着雪白的臀部,我的手就在往下一點的地方,隻覺得是一片光滑柔嫩的感覺。
看着睡得正香的豔姐,我心中暗自責備,小心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實在是想不起來到底是怎麽回事了,不過我可以确定并沒有和豔姐發生什麽不應該的事情。
昨晚是的酒大部分都是幹喝的,現在感覺胃裏全是啤酒難受的要死,暫時沒有管客廳裏到處都是的啤酒罐子,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換了雙鞋,準備去買點早飯填一下肚子。
還是稀飯和包子,趁着老闆打包的時間我就先直接喝了一碗稀飯,感覺胃裏有點東西了,總算是舒服一點。
回到家裏的時候,豔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醒了,躺在床上看着我。
“豔姐,你醒了,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吧。”我直接把早飯提到豔姐的房間裏說到。
“嗯。”
豔姐點了點頭,卻沒有起床的意思。
我隻好把稀飯和包子放到床邊的櫃子上,豔姐卻直直的盯着我,沒有動手吃飯的意思。
“吃點吧,我剛買的。”我笑着說到。
“爲什麽對我這麽好?”豔姐突然說道,臉上卻沒有什麽表情。
看着豔姐的表情,我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本來想說你是女人照顧你是應該的之類的話,可是又覺得好像不太合适。就隻好說道。
“昨晚上喝了那麽多酒,吃點東西吧,會好受些。”
“我是問你爲什麽對我這麽好,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上次那個滴滴專車的司機就是你,是不是還想來一次啊,來啊,現在就來啊。”豔姐突然坐起來,朝着我大聲的吼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