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攥住馬達,縮手到小姨的裙擺下面,若是這件事被别人看到,估計小姨也不用去醫院了,直接羞愧到自殺。
“電動車!”我剛抱着她往車邊走,小姨忽然看着歪在路邊的電動車說道。
“這都什麽時候了,還管什麽破電動車。”我生氣的說。
“好幾千塊呢,扔在路邊上肯定丢,你一會扶到路邊上去。”小姨執拗的說道。
我有些無奈,小姨能開上路虎,肯定是不缺錢的,但從這段時間小姨的穿着和飲食來看,她是一個十分節儉的人,不愧是爲人師表。
我沒辦法,本想将她放到車上再來扶車,這時候旁邊一個中年婦女對我說:“小夥子,我來給你們把車推到路邊去,你趕快陪你媳婦去醫院吧,都磕出血了。”
媳婦?
我愣愣的看了懷中的小姨一眼,小姨打扮的時尚靓麗,皮膚白嫩,要說我們是兩口子還真有人相信。
小姨紅着臉沒有解釋,幹脆又将腦袋埋進我的胸口,小聲催促道:“快走。”
去醫院的路上,我生怕小姨尴尬,也沒有提起電動馬達的事情。不過我還是有些擔心,最近網上經常有傳出高中女生偷偷用黃瓜解決,一不小心斷在裏面自己取不出來的事情,結果在網上被人爆料了。
如果這東西掉到了小姨裏面,會不會同樣取不出來?我有些擔心,但也不好意思多問。
開車來到洪峰市中醫骨科醫院,外面的停車區停滿了車,我沒辦法隻能将車開到地下停車場,我連忙下車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去抱小姨。
小姨紅着臉乖乖的配合伸出手攬住我的脖子,隻不過地下停車場燈光昏暗,幾乎看不到,我之所以選擇這裏停車,也是有目的的。
因爲我心裏還是有些擔心,伸到她腿彎的手向裏面探了探。
“高飛……你、你亂摸什麽呢!”小姨生氣的說道,臉頰紅的都要滴出水來。
“我……那個東西斷了,我在找另一半。”我尴尬說道。
“找什麽找,沒有!”小姨惱羞的說道。
“呃……”我無奈,果然斷在裏面了。
我小心的把小姨抱起來向電梯口走去,心裏忍不住邪惡的想,幸虧帶電池的這邊斷在我手裏了,如果在裏面,斷點的零線火線一接觸,那小姨還不得升天?
電梯裏臨時一個人都沒有,我猶豫了一下說道:“小姨,正好來醫院了,要不然讓醫生幫你取……”
“不要!”小姨紅着臉扭過頭去,甚至還生氣的在我脖子後掐了一下。
我明白小姨的考慮,她可是高中特聘的教授老師,如果她用電動小馬達斷在裏面的事情傳出去,這後果我都不敢想。
沒過一會,電梯就來人了,我們就終止了這個尴尬的談話。
挂号拍片,好在結果是并沒有傷到骨頭,一個漂亮女護士給小姨包紮傷口,我在一旁看着小護士手裏的剪刀慢慢剪開小姨腿上的黑絲襪,一點點雪白細膩的肌-膚露出來……
這樣的視覺沖擊,讓我有種将這黑絲全部撕扯開的沖動。
“這幾天最好不要洗澡,等傷結巴就可以了。”小護士笑着說:“其實這點小傷根本不用來醫院,自己回家都能處理。”
“是他非要送我來醫院。”小姨知道小護士是說自己有些小題大作,不好意思的說道,還轉頭瞪了我一眼。
“我怕你傷到骨頭了。”我無奈解釋。
“嗯,你老公那是關心你,我都羨慕呢。”小護士笑着說。
小姨尴尬的低下頭去,也懶得解釋了。
我忍不住看了小姨一眼,自戀的想到,難道我跟小姨這麽有夫妻相?
“你不用抱着我了,我自己能走。”下了電梯,懷中的小姨掙紮一下說道。
“我還是抱着你吧。”我臉色有些古怪的說道。
“怎麽了?”
“我怕那東西掉出來。”
“你放我下來!”小姨羞愧難當的說道,不過她也就是那麽一說,卻在我的懷裏不掙紮了,也是怕被我說中。
結果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小姨知道我空不出手,配合的從我褲兜裏摸出手機,一看是穆雅彤的電話,就接了起來:“喂,彤彤?”
“小姨?你跟高飛在一塊?”穆雅彤一愣,疑惑的道。
“嗯,我……”小姨看了我一眼,無奈訴說起來。
聽到小姨的解釋,穆雅彤連忙問嚴不嚴重,小姨說沒什麽事,穆雅彤這才放心,還說這就下樓去訂菜,晚上就不做飯了,說是還要定個鴿子湯。
“那是給剛做完手術的病人吃的,我還沒那麽嚴重。”小姨無奈的說道。
可是穆雅彤非要訂,小姨沒辦法隻能答應。
路上,小姨也不說話,我受不了這種尴尬的氣氛,裝着有些氣憤的說道:“現在這個社會啊,造出來的東西真是越來越坑人了,質量也太差了吧。”
我在說電動小馬達一扯就斷的事情。
“還不都是因爲你。”我不提還好,聽到我的話,小姨惱怒的瞪了我一眼生氣的道。
“我……”我無語淚千流,我哪裏知道您出門還帶這玩意?
正好接上了這個話題,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咳咳,您應該看過一些網上新聞吧,據說這個東西斷在裏面自己不好取,如果你取不出來,我可以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