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點的謝軒猛地反應過來哪裏不對勁了,他迅速的打過電話給鄭金旭:“你之前是不是說過咱們公司因爲我的關系找不到新人了?女人都不敢來我們公司的對吧。”
鄭金旭被他這麽一問,有些懵:“是啊,我說過,怎麽,難不成除了你之外,公司裏還有别人做這種事情?”
謝軒否定道:“不,我不是那個意思,難道你沒有注意到嗎?在這種情況下,林峰那小子在最近找到的新人,是個女人啊,按照常理來說,女人不是不敢來這裏面試的嗎?爲什麽那個女人敢過來?你難道不覺得有些不對勁嗎?”
聽到這話,鄭金旭也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了:“你不說我都沒有注意到,但可能真的是那個女人有些本事?不怕你的非禮?”
“别扯了。”謝軒不耐煩的否定道:“她要是真有本事的話,會讓我非禮到那種地步嗎?我看她就是故意進到我們公司的,我勸你還是小心一點,畢竟現在他在那小子那邊,你之前不是還一直懷疑着那小子的嗎?現在他的身邊又多了一個人,還是在這種情況下進來的,這怎麽能不讓人懷疑呢?”
鄭金旭聽謝軒這麽一說,仔細想了想也是不無道理,便在心裏暗暗的記下這個事情,準備找個機會,自己去親自驗證一下這個女人的身份,當然,林峰也不能放過。
挂斷電話之後,鄭金旭回到了公司,正好看到林峰和沈晴兩個人在辦公室裏忙着,鄭金旭也借着這個機會上前搭話:“你們兩個這麽快就出來了嗎?明明被下了春-藥,還不在醫院裏多休息一會?公司裏面的事情也不是急這麽一會的。”
林峰笑了笑:“我沒關系的,倒是我的助理,她硬說自己沒事,還要我盡快的給她辦理出院手續,說邊工作邊休息就好了,我怎麽勸她都不聽,又拗不過她,隻好放她回來繼續工作了,不過我也告訴她了,有什麽不适應的,就讓她回去休息。”
聽了這番解釋,鄭金旭點了點頭,随後看向一旁的沈晴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沈……夏晴雨。”沈晴本來是想說出自己本來的名字的,但是還沒等沈的音發完,她就意識道自己現在的身份并不是沈晴,而是正通汽貿裏面林峰的助理,夏晴雨。
但是僅僅就這麽一個小小的遲鈍,讓鄭金旭的懷疑更嚴重了,但是他并沒有表現的很明顯,隻是繼續試探性的問道:“夏晴雨啊,嗯,不錯的名字,不過我有個問題想問一下你。”
聽到這話的時候,一旁的林峰愣了一下,該不會這麽快就知道了沈晴的身份?沈晴身份信息可是做的很全面的啊,不可能這麽快就有破綻,難不成是鄭金旭跟之前的沈晴有過什麽過節嗎?
沈晴聽到這話也有些緊張,她盡量用着很冷靜的态度回應着:“鄭總,您盡管問就是了,我要是在工作方面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您盡管批評和指責就是了。”
鄭金旭笑着擺了擺手:“沒有沒有,你才剛進來就遇到了這種事情,工作還沒做多少呢,我怎麽可能就這麽快的指責你呢,你别這麽緊張,我想問的是,你在來到我們公司之前,有沒有了解過我們公司?”
隻是這樣簡單的問題嗎?
沈晴考慮了一陣子回答道:“有的,我之前在一些網站上查找過公司的一些資料,你們的業務範圍,以及一些汽車的制造,生産,銷售,我都有過了解的,所以也算是抱着目的性的,來應聘的秘書。我個人也有些汽車銷售經驗,也幹過内務,自以爲能夠勝任這個職業,就過來面試試一下了。”
鄭金旭點了點頭,繼續提問:“那你在來面試之前,有跟親朋好友說過要來這裏面試嗎?他們是怎麽評價我們這個公司的,你來這邊他們同意嗎?”
當鄭金旭提問道這裏的時候,沈晴也意識到他的目的是什麽了!這一點是林峰也忽略掉的,在有着這麽一個面試官的情況下,一個女人還主動送上門來面試,說沒有點特殊目的,誰信呢?
沈晴在腦子裏不斷的思索這個問題到底要怎麽回答,才能夠保證自己的安全,但是思考了好長時間都沒有一個答案,同時也讓鄭金旭對她的懷疑越來越嚴重,這樣做就等于她自己放大了自己身上的疑點……
林峰見情況不對,立刻将鄭金旭帶到了外面:“鄭總,有些事情在這裏不方便說,我們出去說。”
鄭金旭就被林峰帶出來了,鄭金旭一臉疑惑的看着林峰,不知道他爲什麽要把他帶出來說話。
林峰看着辦公室裏仍舊在沉思的沈晴,轉過頭來向鄭金旭解釋道:“鄭總,事情是這樣的,這個姑娘沒有父母,在她出生沒多久,她的父母就死了,然後她就被她的姑姑收養,而她的姑姑跟我們家有一點親戚關系,可以說也算是我的姑姑了,随着她越來越大,她的工作也就成了問題,姑姑也越來越老了,她卻還沒有一個穩定的工作,所以我就把她帶到這裏來了,這姑娘辦事很認真的,您看她的簡曆都在這,平時也很能吃苦的,這段時間我們公司也正好缺人,我就把她帶過來了。而且有個秘密,她的姑姑在她之前出來找工作的這段時間,已經死了……爲了不讓她知道,我都沒有讓他回家,直接把她帶到這裏來的。”說着,林峰遞出了沈晴的簡曆,沈晴的簡曆他早就看過了,上面那些話在簡曆上也完整的表現出來,鄭金旭看完之後也反應過來爲什麽她那麽長時間沒有說話了。
鄭金旭回到林峰的辦公室,拍了拍沈晴的肩膀:“對不起,我沒有看過你的簡曆,不知道你的過去,觸碰到了你的痛處,我很抱歉,不過你不用擔心,隻要你在這裏好好幹,工資一定少不了你的,你也能夠好好的孝敬你的姑姑了。”
見鄭金旭的态度猛地轉變了,這明顯是個機會,沈晴也很快的裝哭了出來,擡起頭來看着鄭金旭:“沒關系的,鄭總,我一定好好的工作,謝謝鄭總給我這次機會。”
鄭金旭笑了笑:“不用謝我,你要是謝的話,你就謝謝把你帶到這裏來的林峰吧,好了,你們忙吧,我也要回去忙了。”
林峰和沈晴目送鄭金旭離開,确認鄭金旭離開後,沈晴問林峰:“你是怎麽糊弄過去的?”
林峰搖了搖頭:“這裏不方便說,等我們回去再說。”
沈晴也就沒再多問,二人便開始自己忙自己的了。與此同時回到了自己辦公室的鄭金旭,仔細的看着沈晴的簡曆,簡曆上的經曆也确實和林峰說的一樣,但是鄭金旭還是懷疑者他們兩個,便叫過來一個人,讓他去到沈晴簡曆上的這個地方,去那邊問一下有沒有一個叫夏晴雨的,父母雙亡,隻是由姑姑帶着的女人。
如果有的話,那自然是真的,如果沒有的話,那麽就一定是假的,如果連地址都是假的的話,那就更不用說了,順便還能夠找個僞造簡曆的理由把她開除了。
鄭金旭真是老謀深算,相信林峰自以爲能夠擺平的做法,也沒有想到都被鄭金旭鑽了空子。
下班的時間到了,林峰帶着沈晴回到了自己的家裏,沈晴這還是第一次進一個沒怎麽接觸過的男人的家裏,還有些害羞,林峰看着有些拘束的沈晴,笑着說:“你不用不自然,我又不是什麽壞人,把這裏當成自己家就好了,你等着,我去給你做點吃的。我的廚藝還是不錯的哦。”說着,林峰便開始在廚房裏忙了起來。
沈晴在林峰的家裏四處張望着,房間裏雖然不算規整,多少有些淩亂,但是并不髒,隻是衣服什麽的随便扔罷了。桌子上還擺着一張他和司馬羽落的合照,兩個人看上去真的很有夫妻相,裏面的司馬羽落相比現在的冷豔,更多的是清純,如果說現在的司馬羽落是個禦姐的話,那麽照片裏的司馬羽落就是個青春的學生妹。
廚房那邊的動靜小了,取而代之的是飯菜的香氣,林峰招呼着沈晴過來吃飯,兩人在飯桌上聊了起來。
“你一個男人做飯怎麽這麽好吃?”沈晴調侃道。
“誰說男人就不能做飯好吃了?而且羽落她不會做飯,就隻好我做飯給她吃咯。”林峰淡淡的笑着。
“原來是這樣啊,我以爲羽落姐她會做飯的。說起來,今天你爲什麽用什麽理由幫我解圍的啊。”沈晴早就想問了,在公司裏不方便,在自己的家裏,就沒什麽不方便的了吧。
林峰回應道:“這還要歸功于你做的簡曆,你的簡曆上面有父母雙亡,我就借着這個做了一下文章,說你父母雙亡,由姑姑撫養,然後恰好你的姑姑跟我是親戚關系罷了。”
“那如果他去查我姑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