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陽很開心,現在工作上做的更加得心應手。
沒有了流言蜚語,婚也終于成功離了,季暖陽感覺生活無比的美好。
雖然偶爾李助理還是會陰魂不散的找自己麻煩,但是一切都還是很平穩安逸的向前前進着。
林以南也很安靜,沒有再有壞主意欺負季暖陽,自從自己一個人開始住了之後,兩個人每次都是早上一起吃早餐,然後一起上班。
雖然一切都看地很是和諧,但是季暖陽還是會有的時候被林以南潇潇的整蠱一下,比如正在給林以南辦公室澆花的季暖陽突然被林以南從後面抱住從她耳朵出了口氣。
季暖陽一個轉身将手裏的水壺的水澆了林以南一臉,他的樣子是十分狼狽,季暖陽捧腹大笑的看着他。
季暖陽現在也是在學着各種應對措施來對付林以南的整蠱。
“唉,季暖陽,你現在可是學壞了。”林以南甩了甩頭發上的水,對季暖陽無奈的說。
“我是在澆花啊。澆你一身的水是情理之中的。”季暖陽十分無辜的說。
兩個人似乎又回到了大學時候,整天嘻嘻哈哈,打打鬧鬧,十分和諧。
在一次陪林以南出去應酬的時候,季暖陽無意和林軒碰到了,他在隔壁的包間,這是一個月來季暖陽第一次碰見林軒。
季暖陽本來要走的路被林軒堵住,于是她想都沒想轉頭就走。
“你這是什麽态度。”林軒顯然被季暖陽的反應刺激到了,沖上去抓住她的胳膊,惱怒的說。
“這是我該有的态度。”季暖陽面無表情的說。
那天季暖陽略施粉黛,一身水藍色長裙,将身材顯得十分修長,心情的轉換也讓人變得神采奕奕起來。
林軒看着季暖陽,腦子裏竟然會想起第一次見到季暖陽時候的樣子……
季暖陽乘林軒發呆的時候立刻甩開他的手,走回自己的包廂,淡定的坐下來,仿若剛剛什麽也沒有發生。
林軒從虛掩的門縫中看到季暖陽笑顔如花,幹練的和周圍的客戶聊天談笑,這是他不曾見過的一面。
曾經的季暖陽唯唯諾諾,總是一副小女人的樣子依偎在自己身邊,看到季暖陽現在的變化,林軒有些吃味。
人就是很奇怪的生物,曾經擁有的時候,看不見她的半點好,甚至是厭煩嫌棄。
當看到不一樣的一面時,卻又自私的認爲這都是應該屬于自己的一面,即使是兩個人已經分道揚镳,這就是人們潛意識裏自私的因素在作祟。
林軒在門口一直等,等季暖陽出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心理,也不知道等季暖陽出來之後,他是想要做什麽。
諷刺?挖苦?還是後悔?
當最後一個念頭突然出現在林軒的腦海裏時候,林軒自己都吓了一跳。他趕緊甩甩頭,對自己說:“我隻是爲了找回剛剛面子。”
當季暖陽真的走出來的時候,她身上帶着淡淡的酒意,臉頰有些發紅。
看到林軒站在門口,她十分厭惡的看着他,這個眼神似乎是刺激到了林軒的神經,本來還在糾結猶豫的林軒瞬間變的十分狠毒的眼神看着季暖陽。
“呦,怎麽?跟了林以南就以爲是抱上了一顆大樹嗎?”林軒嘲笑的說。
“我們倆似乎已經沒有關系了吧?”季暖陽冷聲的提醒林軒道。
“怎麽可能沒有關系?我們曾經可是同床共枕過,你别忘了。”林軒看着季暖陽惱怒的臉,感覺十分開心。
“你!”季暖陽氣氛的将手緊緊的握着。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林軒笑着看着她。
“你在外面這樣堵一個女人,季潇潇在家懷着孕該有多傷心啊,我這可憐的侄媳婦啊。”林以南從包間出來就看到對峙的兩個人,瞬間明白了,然後出聲調侃的對林軒說。
林以南的出現是林軒始料未及的,他一愣,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啧啧,看來我現在十分的沒有長輩的樣子啊,這侄子見了我都不知道打招呼。”林以南笑着看着林軒,但是眼神中透露的卻是陰冷。
“小,小叔叔。”林軒緊張的說。
他現在可是一點都不想招惹林以南,現在林家的命運都在他的手上,他巴結都還來不及呢!
“嗯,乖~”林以南沒有看他,敷衍的答應一聲,然後溫柔的看向季暖陽。
“走吧。”
季暖陽傻乎乎的連忙跟在他身後,留下林軒惡狠狠的在後面盯着他們離開的背影。
“我們就這樣走了,合适嗎?”季暖陽在身後擔心的對林以南說道。
“沒事,他們差不多也該走了。”林以南在前面淡淡的說。
從車上拿出包,季暖陽連忙跑去把賬單結了,林以南一個人坐在車上,不知道在想什麽。
因爲兩個人都喝了酒,季暖陽一邊付賬,一邊叫代駕司機。
兩個人開車到家,林以南執意要送季暖陽上去。
“我餓了,你家有沒有什麽能吃的?”林以南直奔冰箱,開始翻箱倒櫃的找吃的。
季暖陽看着自己收拾幹淨的冰箱被他翻找的亂七八糟的,心裏一疼。
“唉,唉,唉,這是我家!”她拉住還在翻找冰箱的手,然後把他往後面一推。
“你去一邊去,我給你煮碗面。”季暖陽無奈的看着林以南。
林以南一撇嘴,然後坐到沙發上癱坐着,看着季暖陽系上圍裙,開始洗菜煮面。他的嘴角向上翹起,眼中隻有季暖陽的忙碌的背影。
很有家的味道……
等季暖陽将面煮好後,林以南已經端坐在餐桌前,拿着筷子等面了。
看着林以南狼吞虎咽的吃着面,季暖陽就在對面看着他,笑意滿滿。
看着看着,她就意識到自己這個樣子不對,特别像是妻子給丈夫煮面,然後等丈夫吃完洗碗一樣。
“你,你,吃完,别忘了洗碗,走的時候把門關好就行了。”季暖陽臉微紅的跑回卧室,疲憊的連臉也沒有洗就倒頭睡。
一夜過去,季暖陽等着爆炸頭去衛生間洗漱,卻看到林以南不可描述的樣子正在洗澡。
啊~~~
“你,你怎麽在我家洗澡!”季暖陽盯着正一臉輕松擦着頭發的林以南,大喊道。
“因爲昨天吃完面太困了,就在客房睡了。”林以南說的很輕松,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
季暖陽要呀切的,卻又對他無計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