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一大早,季暖陽匆匆的往地鐵站趕過去。
在還沒有到地鐵站的時候,電話響了,拿起來一看,十分糾結,接還是不接,上面顯示着父親兩個字。
“喂……”季暖陽聲音十分的沉重,就跟上墳一樣。
“怎麽?現在接電話,就隻有喂了嗎?不知道我是誰了嗎?”季父的聲音還是一如往常的暴躁,不通情達理。
“您有什麽事嗎?”
“沒有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嗎?你現在眼裏就真的是沒有我這個父親了呀?”季父惱怒的說。
“您叫我怎麽有你,莫非還是要讓我嫁給那個傻子嗎?”季暖陽自嘲的說。
“傻子又怎麽樣,起碼人家家裏有錢,也能讓你過的衣食無憂,跟林以南是一樣的。起碼不會像林以南一樣把你隻當情人看,把你吃幹抹盡後就把你甩了。”
“我真的很好奇我是不是您親生的女兒,爲何您對我和季潇潇的待遇,這樣天壤之别呢?”季暖陽聲音裏沒有一點溫度,眼睛裏是絕望。
“你這是什麽話,你們都是我的女兒,我何曾騙過心?”季父說的義正言辭。
“沒有偏心?那麽當初是誰非要逼着自己的女兒離婚,讓自己曾經的女婿娶自己的小女兒?”季暖陽想到當初那段回憶,心如刀割。
“人家林軒就根本不愛你,你又何必纏着他呢?他和潇潇是真心相愛,你這樣子又得不到自己的幸福,還白白搭了潇潇的幸福,你這樣做實在是太自私了。”
季父說的十分義正言辭,就好像這一切都是季暖陽自己做錯了,是自己在那兒沒事兒找事兒一樣。
“真愛?那麽我和林軒那幾年的婚姻到底算什麽?在你們眼裏我到底是什麽?是像垃圾一樣随手就可以扔掉的嗎?有用的時候你們拿來沒用的時候你們扔掉!”
最近季暖陽的情緒實在不好,十分低落,這是她第一次這樣聲嘶力竭的在手機裏對着父親大喊,即使那正被逼的再無奈她都沒有這樣子歇斯底裏過。
“我真的是沒有辦法和你溝通了,你現在立馬給我回家來。”季父突然十分嚴厲地對季暖陽說道。
“我不會再回去那個家裏了,那個家裏買手痛苦的回憶。”
季暖陽一想到上一次回家竟然被強推着和一個傻子相親,她的心裏就十分難過,那個家她再也不想回去了,那裏沒有一點的好回憶了。
那唯一和母親的那一點點回憶也變成了傷心。
“我看你現在是真的翅膀硬了,真的是我管不了你了。”季父在裏面顫抖的說。
季暖陽不吭聲,想要挂掉電話。
“好,你如果不回來,我就将你母親留下來唯一的镯子賣掉,你永遠也得不到它。”季父見她不理自己,實在惱羞成怒地威脅道。
“你到底想幹什麽,你直說吧,何必拿母親的遺物威脅我呢?”
季暖陽當聽到母親的镯子要被賣掉的時候,她的心是顫抖的,最後一點點親情也被父親親手粉碎了。
她不知道以後該如何面對父親,現在她再也不想回那個家,拿回镯子和他們斷的幹幹淨淨,這是她唯一的信念。
“我什麽都不想做,隻想你過來,最後做一次相親。如果這次相親還不行的話,那麽我以後再也不會安排了。”季父的語氣一轉,又溫柔了起來。
“……好,在哪裏?”季暖陽沉吟了一會兒答應了。
“好的,這一次如果還不行,我就不會再強迫你了,地址我會發到你的手機上,你盡快趕來吧。”季父笑着說道。
“好,你把母親的镯子給我帶上。還有其他的遺物你都通通給我拿來,我不希望你再髒了我母親的遺物。”季暖陽态度十分強硬的對他說道。
“哼,都給你拿去,反正都是一些不值錢的東西,你想要就給你。”季父十分不高興的說。
兩人挂掉電話,終于結束了這一次不開心的對話。
季暖陽心情十分的沉重,感覺提不起來氣,想到母親的遺物還在他手上,爲了拿到母親的遺物,這一次她隻能委曲求全。
給Jack請了假,Jack什麽也沒有問,隻是告訴她好好休息休息。
季暖陽看了一下手機發來的地址,長舒了一口氣想到,最後一次,最後一次再見他們,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招手打輛出租車,向短信上的地址開去。
一路上季暖陽想了很多,想今天該如何拒絕這個傻子的相親,将他們徹底拒之于千裏之外,然後拿到母親的遺物,再也不與他們相見。
不知不覺間到達了目的地,她推開車門,下了車。
看着上面大大的佳緣賓館,心裏感到一陣惡寒,相親都找到了賓館,這些人還真的是惡心。
鼓足了勇氣,看着上面的房牌号1102。
高跟鞋在走廊裏咯噔咯噔的響着,就讓她的心髒一樣咯噔咯噔的跳着,看到1102,她輕輕敲了敲門,裏面響起父親的聲音,進來。
她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看到裏面坐着還是上次的那一家三口,還有季潇潇和林軒,除了繼母基本上大家都在。
本來緊張的心,看到這麽多人在屋子裏,她也就放心下來。
“還等着幹什麽,趕緊過來坐下。”季父率先開口,聲音十分的嚴厲,并且暴躁。
“嗯,姐姐,你快坐,我給你倒杯水去。”季潇潇笑得十分燦爛的站起來連忙給她倒水去,這個樣子和她平時的狀态可不一樣,季暖陽十分的疑惑。
季潇潇将水杯遞到季暖陽手上,笑的十分和善。
“好,今天給你正式介紹一下,這位是你楊阿姨,這位是你張叔叔,這是他們兒子你今天見過的。”季父一一給季暖陽介紹他們,但是季暖陽看都沒有看,直直的盯着他旁邊的一個木頭盒子。
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兒,季父笑着摸了摸旁邊的盒子……
“暖陽,不用一直盯着木盒子看,先喝口水,我遲早會給你的。”季父笑眯眯的說。
這邊季暖陽和他們十分煎熬的坐着,他們一直讓她喝水。不過季暖陽的眼神全被木盒子滴吸引了,根本沒有喝水。
“林總嗎?”林以南接到一個電話,是陌生号碼。
“您是?”
“我是小蔡,我在我的佳緣賓館裏看到您的秘書在這裏和一幫人見面。”佳緣酒店的蔡總,上一回和季暖陽還有林以南應酬的時候見過面,所以對季暖陽記憶猶新。
“嗯。”林以南應了一聲。
“林總,本來沒什麽大事的,但是我剛剛看到他們中間有一個女的在酒店門口和人交易,買了一瓶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