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陽抱着電話睡着了。
昨天晚上她并沒有和林以南告訴說自己要和琳達他們要去那個城市找他,她想給他一個驚喜。
早上她沒有吃早飯,匆匆提着行李箱就往機場趕去。
她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早一些見到林以南呢。
“在這裏!”琳達在候機室裏面不停的沖着季暖陽揮手。
季暖陽看到之後連忙提着行李箱往她那邊跑去,看到旁邊一臉傲嬌的Jack,她無語了。
這個家夥怎麽這麽愛湊熱鬧,去哪裏都要跟着,一點都不給他們留點私人空間。
三個人坐在候機室,很安靜,都各自忙碌的做自己的事情。
琳達在打開筆記本,忙碌地看着合同和文件,Jack在看看時尚雜志,而季暖陽則拿出了自己的手繪本,構思着這次服裝品牌的設計。
季暖陽坐上飛機之後就越來越興奮,他與林以南的距離越來越近了。她不知道如果林以南看到自己突然的出現,會什麽樣的表情,驚吓?欣喜?還是不高興?
“怎麽樣?要見到你的情郎了,有沒有激動無比啊?”琳達看着季暖陽興奮的表情,打趣地說。
“讨厭。”
季暖陽翻了一個白眼,不願意理她,将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拍開,然後繼續低頭做着自己的設計構思。
“你什麽時候能改掉你個雞婆的習慣,總是喜歡問東問西,那麽喜歡做媒婆,你先管好你自己吧,大齡單身女青年。”Jack在旁邊諷刺的說。
“要你管,你才是真正大雞婆呢,你一個男雞婆。”
琳達在旁邊沖他翻了一個白眼,不理會她。這兩個人是三天一小吵,兩天一大吵,不吵不開心。
季暖陽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也不理會,繼續專心做自己手上的設計。
飛機一着陸,琳達就叽叽喳喳嚷着要說是要去吃點好的,但是季暖陽一直想着林以南。
“我們先去找林以南吧,和他一起吃飯吧。”季暖陽想着說道。
“唉,果然是重色輕友呀!看着好朋友餓着肚子,還有心情想着要去和情郎約會,沒有人性,真的是沒有人性。”
琳達不開心的大喊着,Jack在一旁不理琳達神經病一樣的做法。
季暖陽和Jack很有默契的不理會琳達在一旁大喊大叫,然後拉着自己的行李箱裝作不認識的走開了。
琳達一看兩個人走遠的背影連忙追上去。
“好吧好吧,你不問問我嗎?難道你知道林以南在哪裏嗎?”琳達在後面不高興的說。
“琳達姐姐,林以南在哪兒呢?”季暖陽一聽,很沒節操的對琳達獻媚地說道。
“我看你這回,還差不多。”琳達一臉暗戀的對季暖陽說道。
“呵呵,你大人有大量,放過小的吧,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季暖陽對琳達點頭哈腰的說道,Jack在一旁看着兩個人,大笑不止。
“華豐大廈。”
看在季暖陽對自己狗腿的份上,琳達破格告訴了她。
三個人打上車一路開往華豐大廈,路上琳達一直嚷嚷自己沒有吃飽,于是在季暖陽強硬的塞了一個面包後,她無語的坐在車上抱着面包吃起來,一副可憐的樣子。
一路上她不停的說着重色輕友,吵的Jack直接往她嘴裏又塞了一個面包。
“幹得漂亮!”季暖陽和Jack擊掌,一臉幸災樂禍的看着琳達。
“嗚嗚……”琳達抗議着。
到了華豐大廈,季暖陽跟在琳達身後,而Jack也說自己累了,坐在一樓大廳看書。
一路暢通無阻的到了五樓的會議廳,就看到林以南正在開會,琳達将行李箱停在門口,拉着李暖陽的手直接走進去。
“各位,不好意思,來晚了。”
琳達直接拉着她到後面坐着,然後也不感覺害羞或者不好意思的感覺。
她們就坐在最後一排,和林以南是直對的,讓他特别的驚訝,就一直看着她們,連自己下一句要說什麽都忘記了。
季暖陽看着林以南明顯有點發楞的表情,林以南此刻大腦放空,他怎麽都沒有想到季暖陽會來,不可思議的看着她,以爲是自己在做夢。
他們開會,林以南是愣住的,也沒說什麽話,匆匆的就把會兒開完了,估計是沒有想到季暖陽會來。
他現在就一門心思想着快點結束,他要好好抱一下季暖陽,才兩天沒見,他就感覺仿佛已經好幾年的感覺似得,沒有她的日子簡直是度日如年。
“琳達,你們留下。”林以南假裝是找他們有正事要談,實際上是他自己的私心想要季暖陽留下來的一個借口。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林以南對琳達無情的說。
琳達看着林以南變臉如翻書的速度,一口血差點噴了出來,眼神去殺人一般的怒視着他。
林以南卻是一直盯着季暖陽看,仿佛琳達如空氣一般。
最後琳達郁悶無比的,落敗而出。
“你怎麽來了?”林以南開心的把季暖陽抱起來,看着她。
“有人。”季暖陽被他突如其來的擁抱吓得驚呼。
“不會有人的,而且我巴不得有人看見。”林以南笑着對她說。
“你真是任性。”季暖陽不知道該怎麽說他,盯着他半天隻說出了這麽五個字。
“你有沒有想我想的睡不着?”
“沒有。”
“那你有沒有想我想的吃不下飯。”
“沒有。”
“好冷血的女人。”
和Jack彙合之後,四個人就一起去餐廳吃飯去了,季暖陽和林以南一直就是你看着我看着你,眼中有你,你中有我,把琳達和Jack這頓飯吃的特别肉麻和特别惡心。
“我受不了了!我在也不要和你們兩個吃飯了!太惡心了!”Jack是第一個受不了站起來反抗的。
“就是!我要去别處吃飯。”琳達是第二個站起來反抗的。
兩個人一走,林以南大笑不止,季暖陽也無奈的看着林以南。
這場戲是林以南要求的,要把兩個特大瓦電燈泡惡心走,剛開始季暖陽還不相信,現在她相信了。
論整人,果然還是林以南是老大。
“好啦,兩個礙眼的人終于走了,現在才是我們的二人世界開始。”林以南拉起她的手,深情款款的對她說。
季暖陽笑着看着林以南,這個家夥腦袋裏總是一堆亂七八糟,稀奇古怪的想法,就是一個天才和神經的綜合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