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陽和林以南在到了小夏介紹的那家火鍋店吃飯,裏面的火鍋味道确實不錯。
季暖陽就像是幾天沒有吃過飯的一樣,不停地吃,知道肚子再也塞不下去,才拍着圓滾滾的肚子和林以南離開。
“我吃的太飽了,坐不下了,你開車吧。”季暖陽摸着鼓鼓的肚子,對林以南說道。
“你個小肥豬。”林以南看着她的肚子無奈的說道。
兩個人慢悠悠的回到家,因爲季暖陽吃的實在是太多了,所以林以南還沒有休息,就被季暖陽拉着出來強行陪她散步。
兩個人十指交扣散着步,聊着這幾天林以南不在的日子發生了什麽。
“對了,你爲什麽會讓慕容雪來jack的公司,你沒看jack的表情多麽不情願。”
季暖陽的話聽起來似乎像是給jack讨公道,實際上是自己也不想她來。
“沒辦法,她父親專門找的我,我沒有辦法拒絕。”林以南無奈的說道。
“她爸很厲害?比李剛還厲害?”季暖陽突然想起很流行的一句話,我爸是李剛。
“哈哈,李剛?她爸可比李剛厲害多了,動一動手指,她爸就可以讓多少廠子一夜之間倒閉。”林以南歎了一口氣。
“而且,他們家和我們家之間還是淵源蠻多的,首先他爸和我爸是多年的好友,又是看着我長大的,所以我拒絕不了。而且現在公司在收購的緊要關頭,非常需要慕容家的支持。”
林以南對于慕容雪也是非常的郁悶,小的時候挺可愛的一個小姑娘,人見人愛的,現在怎麽誰見了她都不喜歡呢?
“好吧,幸苦你了。”季暖陽摸了摸林以南的頭,安慰他說道。
兩個人走了很久,戀戀不舍的分開,各回各家。
第二天,林以南到季暖陽家,季暖陽已經做好了早餐。
兩個人坐在一起吃着早飯,似乎很久沒有一起吃早飯了。
到了公司之後,季暖陽看着公司大廳已經大變樣,自己才幾天沒來,怎麽感覺跟換了一個公司一樣?
jack正進門,看到季暖陽,拍了怕她的肩膀。
“很久不見你了,聽說HO那邊已經開始正式進入大批量生産了,恭喜你啊。”
“哪裏,還不都是你們幫的,不然我怎麽可能這麽順利呢。”
“不錯啊,現在已經學會謙虛了。”
“對了,公司這是怎麽了?”
季暖陽看着乾坤大挪移一般的辦公室,連自己的辦公桌都找不到了。
“還不是慕容雪,她是有職級的,是副總職級,整個公司僅次于我的地位,可是我感覺她已經快趕上我這個總經理了。”
jack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對季暖陽抱怨的說道。
季暖陽沒有想到慕容雪會是這麽高的職級,完全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所以你要小心點啊,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裏,公司裏關于你的流言蜚語很多,你要是聽見了,不要放在心上啊。”
jack想到這幾天辦公室裏關于季暖陽不好的評價,感到對她有些歉意,沒能幫到她,等自己發現流言四起的時候,已經什麽都來不及了。
“不好的?”季暖陽很詫異,自己已經很久都沒有來公司了,會有什麽流言蜚語呢?
“嗯。”jack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又拍了拍季暖陽的肩膀然後走了。
季暖陽心想對于流言自己又不是沒有接觸過,之前給林以南做秘書的時候,不就是公司裏天天說自己的壞話,孤立自己嘛。
她找了一圈沒有找到自己的辦公室,回頭想問下同事,結果大家都立刻躲開了她。
“我又不是怪獸,至于嗎?”季暖陽小聲的自言自語道。
看着大家躲避自己,季暖陽十分的郁悶,還聽到背後大家小聲議論的聲音,讓她感覺自己仿佛又回到了當時那個李助理欺負的小秘書。
深吸一口氣,季暖陽拍了拍自己的臉,當作一切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她繼續找着自己的桌子。
終于在挂角處發現了自己的辦公桌,上面積滿了灰塵,還有公司不要的雜物。
“季姐姐,哎呀,對不起啊,我們那天收拾公司的時候,因爲你不在就把你給遺忘了。”
慕容雪假惺惺的聲音在後面響起來,季暖陽背着她,忍住想罵人的沖動,轉過身對她笑了笑。
“沒關系。”
“不然我給你換個位置吧,你做到這實在也不太雅觀,而且還有點擋大家的路。”
慕容雪的話,讓季暖陽感覺到太陽穴一陣抽搐,她勉強保持着微笑,心裏直罵人。
“哎呀,季姐姐,位置都安排好了,實在沒有地方可給你調節的了。”
慕容雪一臉抱歉的樣子,周圍的同事都一臉幸災樂禍的低笑。
“不用了,就這裏吧,我和我的桌子也有感情了。”
季暖陽壓下心中的怒火,對她微笑的說道。
“哦,對了,你不用叫我姐姐,咱倆差不多大。”季暖陽再一次提醒她,然後轉身自顧自的收拾桌子。
慕容雪氣的轉身直接回到自己辦公室裏,周圍的同時看着她小聲議論着。
季暖陽充耳不聞,繼續收拾桌子。
“她也不看看她是什麽東西,還在人家慕容小姐面前裝清高,勾搭人家未婚夫,算什麽東西,不要臉。”
季暖陽上衛生間的時候,聽見外面一個女人的議論聲,似乎就是之間看不慣自己的那個女的。
“你小點聲,小心被聽見了。”一個女生出聲制止,似乎是之前公司裏跟自己介紹公司的徐薇。
季暖陽聽到,笑了笑,心想看來公司還是有好人存在的。
“聽見怕什麽,她敢做還不敢讓人說啦?”可惜徐薇的好心并沒有成功制止她。
“我覺得不一定,什麽事情咱們都不知道,就這樣在人家背後議論不太好。”
徐薇這個人給季暖陽的印象很好,是一個乖乖女,一臉老好人的樣子。
“哼,我就看不慣她這種走後門的人。說是什麽參與過珠寶設計,誰知道呢?我還說我參加設計過艾菲爾鐵塔呢,都是假的,都是拿來騙人的。我告訴你小徐,你别被這種人的外表騙了,其實這種人最可怕了。”
季暖陽一直安靜的在裏面聽着他們的議論,就想知道最近大家是因爲什麽才對自己不滿的。
原來是說自己是走後門進來的事啊!
她可以把這個理解爲吃不到的葡萄永遠都是酸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