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哭,趕緊在好好想一想,肯定是有什麽細節被你忽略了。”琳達焦急的說。
“嗯。”季暖陽這一刻像是沒有了主意的孩子,不知所措,聽到琳達的話,才稍微定下心來。
“嗯,我忙完我這邊的事就趕緊趕回去,你先别着急,要沉住氣,聽Jack說這一次慕容雪還動員了慕容家的勢力,可能是要将你趕出去。”
季暖陽感覺現在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她和琳達說了一會兒之後,洗了一把臉,對着鏡子裏微笑了一下。
然後裝作沒事人一樣的出去,看到辦公室裏面的氣氛很奇怪,所有人看到她都立刻安靜下來。
當然,大多數的人都是嘲笑的看着季暖陽,季暖陽假裝什麽都沒有看見的樣子走回自己的位置。
“我要是你,鬧出這麽丢人的事情,我就趕緊辭職了,不要在再這裏丢人現眼了。”
之前一直不喜歡自己的那個女的站在季暖陽面前趾高氣昂的說着。
季暖陽低頭忍着,什麽都沒有說,假裝聽不見。
“你看吧,我就說了,她要有多不要臉,我看這次連林總都包庇不了她了!”
那個女人尖銳的嘲笑着季暖陽,一臉的鄙視,季暖陽緊緊的握着拳頭,忍耐着。、
“哼,你别說那麽多了,苦了自己的嘴了。反正慕容家的人已經來了,聽說他們的傳媒界的影響力很大,所以這次她死定了。”
另外一個女人随聲附和的說道,辦公室裏傳出幾聲笑聲。
“季暖陽,Jack讓你去一趟他的辦公室。”慕容雪的助理一臉不屑的樣子走過來,高傲的對季暖陽說道。
季暖陽深吸了一口氣,強裝鎮定的走去Jack的辦公室。
“季暖陽,這次的事情,所有的證據都對你不利。”Jack歉意的對他說道。
季暖陽努力微笑着,她知道慕容雪一定會趁現在這個時候,把自己逼走的。
“好了,哪有那麽多廢話?趕緊跟她說讓她走,真是的,怎麽會有這麽一顆老鼠屎呢。”
旁邊坐着一個珠光寶氣的貴婦對Jack不滿的說道。
Jack看了看那個女人,爲難的對季暖陽抿了抿嘴,艱難的開口說道。
“季暖陽,因爲這件事情在公司的影響非常不好,所以公司給予你提職的處分。”
“好的。”
季暖陽堅強的對Jack笑了笑,琳達在電話裏已經給她提前打了預防針,所以她還是有一些心理準備的。
“哼,還有臉笑,真是不知道是誰家能夠教出這種不要臉的女人。偷了我女兒的設計稿,還這麽理直氣壯的。”
那個貴婦人開口一直諷刺着季暖陽,季暖陽這時才知道這個女人就是慕容雪,她突然間明白一個人的教養和他的父母真的是有很直接的關系。
“阿姨,我想你現在應該記住你每一句話,等我找到證據的時候,就是你自打嘴巴的時候。”
季暖陽走到那個女人面前,昂首挺胸的對她說道,然後轉身離開,一點也沒有留戀。
季暖陽很平靜的走到自己的桌子前面,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在所有人的嘲笑聲中走出公司。
她一邊走一邊眼淚不停的掉落下來,她本不想哭的,可是眼淚就是不聽話的往下掉。
手機一遍又一遍的響,她放下東西以爲會是林以南打過來的,卻沒有想到是琳達和陳佳華的電話。
她心情低落的把電話關上,她認爲現在這個狀态和誰說話都不是很好,都會将自己的負能量傳給别人。
她坐在花壇旁邊,看着天空,發現這一幕非常的眼熟。
似乎之前自己被人騙了房費時,自己也是坐在花壇旁邊,一直哭。
她不覺得搖了搖頭,嘲笑自己的軟弱無能,爲什麽會這麽輕而易舉的被慕容雪鑽了空子。
“想不想吃好吃的?”
眼前刺眼的陽光,被一個人影遮住了,季暖陽眯着眼睛,帶着淚水模模糊糊的看見陳佳華的臉。
“你怎麽來了?”季暖陽擦掉眼角的淚水,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的看着他。
“嗯,肚子有點餓,所以就過來找你了啊。”陳佳華笑着對季暖陽說道。
季暖陽跟在陳佳華身後,一直不想說話的走着,知道走進一家非常有特色的小店裏。
她看着滿屋子的玻璃制品,好奇的看向陳佳華。
“不是說吃飯嗎?”
“我想你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這個。”陳佳華拉着她往裏走,然後給老闆付了錢,輕車熟路的走到一個房間裏。
他微笑的遞給季暖陽一個杯子,季暖陽不明所以的接過來,好奇的看着他。
“看好了,學我這樣做啊。”
就看到陳佳華拿了一個杯子,用力地扔向對面的牆上,季暖陽吃驚的看着他的舉動。
“你也來試一試,真的很爽。”
陳佳華看着季暖陽呆滞的表情,笑着說道。
季暖陽有點猶豫的看着手裏的杯子,陳佳華看她一直猶豫的樣子,笑着抓起她的手,用力地甩出去。
不知道爲什麽當那個杯子甩出去,看它飛到牆上,然後粉碎之後,季暖陽的心裏感覺松了一些。
“這叫做發洩屋,裏面的所有杯子碟子碗都是可以随意扔,随意發洩的,不要怕它會割傷人。都是環保材質的。”
陳佳華看着季暖陽的表情,笑了笑對她解釋道。
季暖陽拿起一個杯子開始往牆上摔去,感覺心裏十分的解氣。
她把每一個杯子想象成慕容雪的臉,辦公室那些八婆的臉,還有慕容雪那個讨厭的媽的臉。
一個一個的砸到牆上,她越扔越解氣。
“讓你們冤枉我,讓你們冤枉我。”她一邊說着,一邊手裏不停的扔着。
陳佳華看着她終于舒展開的眉目,笑了笑,懶散的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等她發洩完。
“啊!”季暖陽一直大聲的喊着,感覺心裏的委屈緩解了。
“謝謝你。”季暖陽看着陳佳華感謝的說道。
“好啊,那就請我吃頓飯報恩吧。”陳佳華一臉得意的笑着說道。
走出發洩屋,季暖陽感覺心裏舒服多了,眼淚也不再往外流了,她看了看陳佳華又看了看兜裏的手機。
看到裏面沒有一條短信和未接電話的時候,季暖陽有點失落,本以爲林以南會在第一時間安慰自己的。
可是沒有想到第一個安慰自己的人,竟然是陳佳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