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律師走向前對着中年警察點了點頭,然後拿出名片遞給他,十分專業的和他開始洽談。
琳達和季暖陽兩個人坐在休息室,一人一個雞蛋,敷着臉。
過了一會兒,jack匆匆忙忙的走來,一臉慌張的找琳達。
“你沒事吧?”jack緊張的蹲在琳達面前,看着她,一臉疼惜。
“你怎麽才來!你看看人家林以南,你一點都不愛我。”琳達看着jack,十分委屈的說道。
這一次她是真的哭了,眼淚一顆一顆的往下掉,季暖陽看着琳達的樣子覺得心裏十分的内疚。
雖然她剛剛一直安慰自己說是故意挨打的,可是季暖陽知道她就是爲了保護自己。
季暖陽真的很感動,十分感謝琳達的挺身,她周圍的朋友很少,能的得到這樣一個可以爲了她自己受傷,看到自己被人欺負挺身而出。
她真的覺得自己好幸福,雖然之前過的混混噩噩,并不如意。可是現在似乎一切厄運都散去了,她認識了林以南,得到了自己的愛,有了琳達這樣的好朋友,她真的很滿足了。
“傻樣子,還有時間看别人,趕緊看看自己的臉吧,你要是毀容了,我可就不要你了。”林以南看着她眼睛裏的感動,又看了看琳達,知道她這又是被自己感動的稀裏嘩啦了。
“哼。”季暖陽哼了一聲,轉過頭,不去理他。
林以南笑着接過她手中的雞蛋,輕輕的幫她揉着臉,生怕碰疼了她。
警察又去找了季潇潇做口供,不過似乎這個筆供似乎錄的時間有點長,過了很久都沒有錄完。
“你說他們不會腦子一犯渾,把警察也給打了一頓吧。”琳達笑着對季暖陽說道。
“以我對他們的了解,倒不至于會把警察打一頓,頂多是蠻不講理,冉冉呼呼,所以才會這麽長時間沒有錄完筆供。”季暖陽托腮沉思的說道。
她的臉似乎消腫了一些,但是林以南不放心,還是不停的拿着雞蛋反複的給她敷臉。
“好嗎?我的臉再被你這樣敷下去,可能就不是被打腫的,我要是騙你就雞蛋敷腫的。”季暖陽看他還想拿着雞蛋還想再敷上來的樣子,開玩笑的說道。
“你還疼不疼啊,不行我們就去醫院吧。”林以南看到季暖陽受傷的樣子,仿佛智商已經降低到了零。
“噗嗤,真沒有想到叱咤風雲的林總,多少人談到都會聞風喪膽,卻沒有想到在自己喜歡人的面前智商爲負數,簡直是不可想象。”
琳達嫉妒看着林以南溫柔的照顧季暖陽,轉頭看着一臉木讷的jack,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而jack顯然是對于她突然的變臉沒有反應過來是發生了什麽,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琳達,有些小委屈。
季暖陽看着jack,抿了抿嘴,然後什麽也沒有說。
jack從進來的時候就沒有看她一眼,季暖陽知道jack還是相信了慕容雪的話。
她有些小失落,原來他還是不相信自己的啊。
本來這幾天過的很開心,都讓季暖陽忘記了自己被誣陷的事情,可是jack的表情讓她想起了自己的那段時間的委屈。
她的小情緒還是讓林以南捕捉到了,他看着季暖陽有點失落的表情,不滿的瞪了一眼jack。
jack看到林以南瞪了自己一眼,不服氣的回瞪了回去,轉過頭來不去理他,心裏想着有異性沒人性。
“我想你們誰能告訴我一個實話,到底是誰打的她?”李律師走過來一臉嚴肅的看着她們兩個。
琳達和季暖陽互相看了看彼此,笑了起來。
“怎麽了?那個傻蛋還在說是暖陽打的嗎?”琳達笑的肚子都有點疼了,捂着肚子笑着看着李律師。
“是的,她一直咬定是季小姐打的,而且似乎她的家人也一緻認爲是季小姐打的,提供了許多看似是真相的證據。”李律師撇了撇嘴。
“果然是個傻蛋,都這樣了,還沒有看清事實。”琳達嫌棄的說着。
“确實,但是她卻幫了我們很大的忙,我可以告她報假案和擾亂秩序。就看你們想讓她受多重的罪了。”李律師看向林以南笑了笑。
“上一回是拘留所是嗎?”林以南托腮沉思的說道。
“嗯,上一回,我們說的是他們是流氓團體,聚衆打架鬥毆。”
李律師一想到當時的場景就不覺得想要笑出聲來,沒有什麽比惹毛了林以南更加可悲的事情了。
季家也是倒黴,不但挨了一頓毒打,還被林以南來了一個惡人先告狀,簡直是可憐,在拘留所裏還天天被林以南安排的人進去時而一頓胖揍,想一想就覺得真的是可悲,也怪他們自己。
所以事實證明惹誰都不要惹到了林以南喜歡的人,簡直是玩死人啊。
季暖陽是第一次聽說到關于上次事情,她嘴角抽搐了兩下,無奈極了。
真的是好狠,琳達在旁邊已經笑的直不起腰來,而jack似乎有一些不滿的看了一眼季暖陽。
那個眼神在季暖陽的理解裏就是,你個狐狸精,看吧林以南迷的。
季暖陽真的是表示自己好委屈啊,這都是什麽事啊?明明是關系那麽好的朋友,現在卻成了嫌棄自己的存在。
“那這次讓他們在監獄裏好好反省反省吧。”林以南想了想說道,表情就像是在探讨今天早上吃什麽一樣。
“林總啊,我知道你想要報仇,可是這麽多人是不可能全都近到監獄裏的,我隻能将那個叫季潇潇的送進去。”李律師十分的無奈,林以南這是将自己當成阿拉神燈了嗎?
“你覺得怎麽樣?”林以南寵溺的摸了摸季暖陽的頭發,順手将她的頭發理順。
“啊?都可以。”季暖陽被他突然的發問,有點不知所措,随意的回答道。
“那就先讓她吧,下回就是他們一家子。”林以南看似無意的說着,卻讓李律師感到寒毛直豎,多年和他的合作,知道季家這一家子是要遭殃了。
他點了點頭,提着自己的包,去找那個中年警察商量着什麽。
“季潇潇會坐牢?”季暖陽不可思議的問道。
“你喜歡嗎?”林以南笑了笑,看着她臉上的腫消了下去,但是紅還是觸目驚心的在臉上。
“李律師,我要告季家打人的那個老頭。”林以南有點不高興的沖李律師高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