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季暖陽出去複印自己的身份證,還有照片,做好了明天入職的手續準備。
林以南一早就出差了,似乎是要去美國和他父親商量什麽事,可能要去的時間比較久。
季暖陽到中午的時候才将所有東西準備齊全,拿着東西準備下午在家裏好好的緩一緩。
她正抱着水果躺在沙發上,一邊沒有形象的吃着,一邊看着電視。
這時候門鈴響了,她好奇地站起來去開門。
透過貓眼看到門外站着竟然是許久不見的慕容雪,她大吃一驚,這是什麽情況?
他突然有一個想法,就是假裝不在家,不給她開門。因爲她現在實在不想見到慕容雪,一想到自己之前受的冤枉都是因爲她,就心裏十分的不開心。
而且她懷疑自己這件事的主使者就是慕容雪,今天見自己必然是貓哭耗子假慈悲,或者是又要端着架子諷刺挖苦自己一翻。
她正在門裏面做着激烈的思想鬥争,開與不開之間做着選擇。
“我知道你在家,不用裝了。”慕容雪突然在門外喊了起來。
季暖陽一聽到她的話,歎了一口氣。算了,該來的還是要來的,開吧。
季暖陽努力保持着自己的優雅,并沒有将自己的情緒擺在臉上,打開門微笑的看着她,但是并沒有想讓她進來的樣子。
“你這是不打算讓我進去嗎?”
慕容雪今天沒有穿她那一身落俗的公主裙,而是穿了一身黑色西服,樣子十分幹練,像是一個職場女性。
“我覺得我沒有必要請進來。”季暖陽擡着頭看着她,努力保持着自己的微笑。
“看來你對我的敵意還是非常大的。”慕容雪笑了笑看着她。
“你覺得我會是傻子嗎?那件事情還讓我看不到真相嗎?是個人腦袋裏都應該知道是誰陷害我的吧?”
季暖陽抱着胳膊,靠着門框,一點也不服輸地看着她,這個時候誰的氣場更勝,誰就赢了。
“看來你這幾天做有了一些改變呀?”慕容雪看着她說道。
“直接進入主題,你到底想找我過來說什麽?”季暖陽看着她說道。
“怎麽不能和老同事聊聊天嗎?順便告訴你一下,珠寶比賽的事情,你不想聽嗎?”慕容雪看着她,一臉笑意,眼神複雜地說着。
“第一,你不是的老同事,我們認識沒幾天,連一句話都沒有說上,我們就已經不是同事了,所以說不上老同事。第二,珠寶比賽這件事情我也不想再知道。”
季暖陽看着她一臉傲慢的樣子,心裏十分的不高興。
“啧啧,聽說你現在到了HO公司?”慕容雪看她這個樣子,便轉移話題。
“你的消息還挺靈通的,看來你是時刻在觀察着我的動向,怎麽是覺得我對你構成了威脅嗎?”
季暖陽仰着頭不服氣地對她說道。
“呵呵,我一直以爲你是一個呆瓜,沒想到你還有牙齒伶俐的一天,我是真沒有看出來。”
慕容雪看着她,臉上透着一股瞧不起的笑容。
“怎麽見不得牙齒伶俐的?隻許你長牙而不許别人長牙嗎?”
琳達穿了一雙鮮豔的紅色長裙,背着一個名媛小包,踩着恨天高。一副傲慢的樣子抱着胳膊走上來,站在慕容雪旁邊比她高出了半個頭,居高臨下的鄙視地看着慕容雪。
“你這個賤人怎麽還在,怎麽沒有跟你那些小情人們去約會了嗎?”
慕容雪看到琳達,就像是一隻時刻準備戰鬥的公雞一樣。
兩人似乎完全忽略了季暖陽的存在,開始了各自的鬥嘴。
“怎麽我情人多,你是看不慣還是嫉妒,或者是因爲你一個人獨守空閨,空虛寂寞冷,要不要分你一個呀?”
琳達抱着胳膊,一副潑辣的樣子對着慕容雪說道,這個樣子真有點龍門客棧裏面女掌櫃的感覺。
“你,你還真是個不要臉的。怎麽?到處勾搭人多了上瘾啦,還這麽理直氣壯嗎?”
慕容雪說話十分的尖酸刻薄,對着琳達一副吃人的樣子。
兩個人本來就積怨已久,所以每次見面都像是鬥雞一樣。
“那也不像你,自己脫光了衣服送到人家床上,還被人家拒之于千裏之外,那個才叫真正的丢人吧。”
琳達嘲笑地看着她,用手捂着嘴一臉嘲笑。
“你,你,你,我跟你拼了。”慕容雪将背包往地上一扔,憤怒的沖向琳達,兩個人糾纏在一起。
琳達也不是個吃素的,看着她沖過來,立刻将自己的恨天高脫下扔到一旁,兩人扭打在一起。
季暖陽頭痛的扶額,看着眼前的這一幕,感覺似曾相識,似乎和當時打季潇潇的場景是一模一樣的。
看着琳達被慕容雪壓在身體下,季暖陽連忙前去幫忙。
她記得琳達之前,給她教過如何拉人偏架,于是季暖陽上去看似是拉開兩人,實則是在暗中猛打慕容雪。
這種感覺爽壞了,每一次自己都在生悶氣,突然發現這打架的感覺真好。
似乎得到了一種宣洩,打着打着季暖陽不能自拔的,開始騎在的慕容雪身上對她一頓打。
琳達目瞪口呆地看着現在的情況,自己站在一旁。季暖陽騎在慕容雪的身上,就像上次自己打季潇潇一樣,季暖陽猛打慕容雪。
琳達累的坐到地上看着季暖陽像是在發洩一樣,而慕容雪卻毫無反抗能力,護着臉一直在尖叫。
看她發洩的差不多了,琳達上去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拽起來。
“好了,差不多了,我們可以把她送到醫院去了。還說不知道叫個120,讓120帶走她就好了,我們在家看電視?”
琳達幸災樂禍地看着癱在地上的慕容雪,心裏解恨極了。
季暖陽回過神來,看着地上的慕容雪,又看看自己紅腫的手,這是第一次自己打人,雖然感覺很爽,但是該怎麽處理呢?
“這麽做可以嗎?會不會又要進公安局一次啊?這是我們應該會要進看守所了吧?”
季暖陽想一起上回和季潇潇打架的事情,還十分的心有餘悸。
她可真的不想再進公安局了,再進去,萬一讓人家上次那個隊長一看,又是我們兩個人。
那就太尴尬了……
“管他呢,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反正打她,我們又沒有什麽損失。大不了就是找一個律師給她賠點錢,你家林以南有的是錢,讓他賠就是了。”
琳達唯恐天下不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