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達看着Jack暴躁的樣子,不覺發笑。
她的眼睛充滿淚水,眼眶發紅,似乎在隐忍着,她全身顫抖着看着Jack。
“Jack,我不知道你們之前發生了什麽,但你似乎做的有些過分了,你這樣做十分的不紳士,我希望你能立刻對琳達小姐道歉。”
陳佳華看着Jack,一臉公正地對他說道。
“你有什麽資格訓斥我?你現在得意了,怎麽?因爲托尼在一起就感覺比我大一輩嗎?”
Jack對陳佳華十分厭惡地大喊道,他現在的樣子讓人覺得可笑又可氣,不知道是該同情他,還是應該嘲笑他。
陳佳華皺着眉頭看着他,突然有一種不願意再理他的沖動。
也許林以南曾經說的話要成真了,林以南說過Jack這個人總有一天會和他們分道揚镳的。
他苦笑的搖了搖頭,當時自己還十分不信林以南的說法,現在看來是自己眼光短淺了,林以南其實早就發現了三個人未來的結局。
“怎麽?我說出了你心裏最真實的想法而不知所措了嗎?辯駁呀,你不是最喜歡辯駁嗎?你不是有一堆大道理在等着我嗎?怎麽不說了?”
Jack雙眼通紅,此時就像是一個暴躁的獅子一樣歇斯底裏地沖着陳佳華大吼。
“夠了,你到底要丢人到什麽時候?”
琳達看着他,一臉不可思議的,她現在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我們現在已經分手了,你已經沒有資格管我了,憑什麽還對我大呼小叫的?”
Jack冷笑着看着她,一臉的鄙視的樣子,哪裏還有剛開始見到琳達和别的男人說話時眼裏的掙紮不舍?
現在的他完全就像是一個瘋子,一個完全發瘋的瘋子。
“你……”
琳達緊緊地握着拳頭,季暖陽看到琳達的手有些泛紅,她不知道該說什麽。
“怎麽?因爲我說出來了真話而感到暴跳如雷嗎?真是可笑,我當初真是瞎了,眼看上了你!不!應該說是你的狐媚子功夫勾a引我。”
Jack一臉得意的看着琳達說不出話的樣子,就像是自己勝利了一樣。他
發洩了自己心中的怒火,可是這樣的他卻深深的傷害了琳達。
“Jack我說你夠了,你給我出去。”
陳佳華看着琳達的眼淚快要掉出來,連忙沖上去拉着Jack的胳膊往出走。
“你算是個什麽東西,今天看到托尼責罵我的樣子,心裏很爽是吧?小人得志,像你這種人,你以爲我不知道你以前的曆史啊?靠着勾s引富婆将自己的公司恢複,你才是最惡心的人,吃軟飯的小白臉。”
Jack一把甩開陳佳華的手,對他惡毒無比的說道。
陳佳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他,他突然間發現自己真的不認識他了。
這個從小的同學,卻原來從來沒有真正的認識過他。
“不要用你們那種眼神看着我,你們以爲你們是救世主嗎?你以爲你們說的這一切都是對的嗎?真是可笑。”
Jack看着他們,一副嫌棄的樣子。
琳達看着他,眼淚終于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她真的不知道是什麽,讓他變成這樣子。
曾經那個溫婉的公子,彬彬有禮的樣子,爲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一個歇斯底裏的瘋子,對所有人都惡語相向?
“不要用你那可憐的眼神看着我,你以爲你和我分手,我會多麽傷心難過嗎?我很慶幸你跟我分手了,你自己的黑曆史你難道不知道嗎?靠着和富豪們勾肩搭背開的公司,誰知道你的公司是不是一個表面正式,實際是一個賣a淫窩點呢?”
Jack看着琳達,現在的他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對她惡言相向,完全沒有顧忌。
“我說你夠了,你給我出去。”
陳佳華兩隻手抱住他,将他強行拖出餐廳。
周圍的人都看着琳達指指點點,季暖陽上去連忙拍着她的後背,琳達委屈的嚎啕大哭起來。
“活該。”
慕容雪一臉幸災樂禍地站在琳達旁邊,抱着胳膊對她笑着說道。
琳達這個時候已經哭的有些泣不成聲,她擡起頭看着慕容雪一直在抽泣,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慕容雪,你不要得意。”
季暖陽咬牙切齒的對她說道。
“哼,我就等着你來報複我,我倒想看看你有什麽能耐,除了會勾搭人,你還會什麽?”
慕容雪得意洋洋地轉身走了,一臉嚣張的笑着。
季暖陽看着他離開的背影,氣的發瘋。
“我們走吧。”
季暖陽看着周圍的人都好奇是非的看着他們兩個,季暖陽無奈的對琳達說道。
“嗯。”
琳達低聲點頭答應道,季暖陽拿着琳達的包和自己的包,然後扶着琳達走出餐廳。
對于身後的流言蜚語,她早已見怪不怪了。
在之前Jack的公司裏頭,她走到哪裏,身後總是流言蜚語,她早已經習慣了這些。
兩個人走出餐廳,看到陳佳華正在路邊。
“不吃也好,我們換個地方吃吧,我請客。”
陳佳華轉頭看到兩個人從餐廳裏走出來,連忙沖她們走過來,對她們友善地笑了笑。
“先安撫一下琳達的情緒吧。”
季暖陽看着琳達的樣子,無奈的說道。
“我想喝酒。”
琳達的聲音有些哽咽,十分低沉的對他們說道。
“好,我們去喝酒,一醉解千愁,喝完之後就忘了他。”
季暖陽拍着她的後背,安撫地說道。
“從今以後我們和他形同陌路。”
琳達擡起頭看着季暖陽,眼淚還在往下滴落。
看着她如此傷心的樣子,季暖陽感覺心裏抽着疼,這還是當初她認識的那個開心快樂的琳達嗎?
陳佳華看着兩個姐妹倆的樣子,搖了搖頭,低頭歎了口氣,将自己的車開了過來。
琳達坐在車上哭泣了一會兒,慢慢緩和的情緒,發了一會兒愣,然後對着陳佳華說道。
“你不是說請我們吃飯嗎?快找一個好點的地方,我要跟你好好喝一場。”
“謹遵小姐使喚。”
陳佳華做了一個敬禮的手勢,然後發動車。
季暖陽看着琳達的樣子,知道她一定還沒有緩過來勁兒,畢竟自己曾經那麽喜歡這個人,可傷害她最深的卻也是這個人。
一想到Jack口中說的那些話,季暖陽就覺得十分心寒。
陳佳華将他們帶到了一條狹窄的巷子裏的一家小酒吧,他進去的時候所有人都跟他打招呼,看來是這裏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