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蘭心一直坐在托尼身邊,顯得很别扭。
“阿蘭,你嘗嘗這個,這個挺好吃的,你也忙了一天,什麽也沒有吃,吃一點吧。”
托尼有點兒失落的低下頭看着他,不知道說什麽,歎了一口氣。
看着他這個樣子,季暖陽覺得心裏酸酸的,怎麽樣才能讓兩個人複合呢?
季暖陽絞盡腦汁的想着,陳佳華饒有興緻的在一旁看着,他想知道季暖陽到底有什麽辦法能讓這兩個人這麽多年的隔閡化解。
“謝謝,我不想吃,如果沒什麽事我先忙去了。”
張蘭心冰冷的對托尼說道,頭也不回的轉身去了前台收銀的地方。
季暖陽愁眉苦臉的看着兩個人的互動,實在是不知道該怎樣才能讓兩個人化解矛盾了。
“不用愁眉苦臉,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隻管開口,我也希望他們兩個人早日和好如初,我才不用這麽累,天天吃燒烤。”
陳佳華悄悄地在季暖陽耳邊對她說道。
季暖陽擡頭看着他笑了笑,陳佳華對她眨一下眼睛。
“那你就等着吧,他倆一定會和好的。”
季暖陽自信滿滿的對陳佳華眨了一下眼睛,樣子十分的生動,陳佳華嘿嘿一笑。
要是林以南不回來的話,要有多好啊!陳佳華心裏偷偷的想到。
“師傅,你如果喜歡她就去和她表白,和她說清楚,你這樣子默默對她好,是不行的。”
季暖陽拍了拍托尼的肩膀,以一個過來人的口吻對他說的。
“小屁孩,你懂什麽,我這叫深沉的愛,說的好像你談過很多戀愛似的。”
托尼隻好氣得将她的手拍開,對她不屑的說道。
“哼。”
季暖陽傲嬌的别過頭,沒有理他。
陳佳華看着兩個像小孩一樣鬥嘴,不覺得發笑,自顧自的吃東西,看着兩個人你來我往的針鋒相對。
“我說你兩個老小孩兒,能不能說一點有建設性的東西,我這聽了半天,說來說去就那麽幾句話,你們都不累嗎?”
陳佳華在一旁聽了半天,不過就是季暖陽慫恿托尼去表白,而托尼一臉老謀深算成竹在胸的樣子。
三個人很快就吃完了,托尼看着張蘭心的背影,戀戀不舍,最後決定留下來陪她。
陳佳華和季暖陽搖着頭,往回漫步走着。
“我喝酒了,看來需要你開車。”
陳佳華一臉笑意的看着季暖陽,似乎對于自己喝酒這件事情很開心。
“看來我去取車的計劃,又被你們耽擱了。”
季暖陽一想到林以南的車還在之前餐廳門口,就無語的個人扶着頭。
不過話說回來,這幾天林以南實在是安靜的實在不像他,看來晚上要給他打一個電話問一下了。
“怎麽突然不說話了?”
陳佳華看見了季暖陽突然發呆,好奇的問道。
“沒什麽,就是突然間發現林以南走了兩天,可是都沒有和我打電話,感覺好奇怪呀。”
季暖陽有一些小失落的對陳佳華說道。
陳佳華看她的樣子,撇了撇嘴。
“我還真的是羨慕林以南了,出差都還有人惦記着。”
“你應該很幸福啊。你可是一堆美女在惦記着你呢。”季暖陽對他開玩笑的說道。
将陳佳華送到家,季暖陽又開着的陳佳華的車回家,代駕是明天早上要順路接他,一起上班。
回到家,季暖陽破不及待地,拿出電話先給林以南打電話。
電話響了很多聲,既然要才意識到現在兩地的時間差。
看了一下時間,估算着林以南那邊應該是早上五六點的樣子。
季暖陽覺得時間太早了,也許林以南正在睡覺,于是準備挂掉。
“喂,親愛的,我還以爲你已經把我給忘了。”
正準備挂的時候。,電話被林以南接了起來,他開玩笑地對季暖陽說道。
“我覺得應該是你把我忘了才對,這麽多天你怎麽不給我打電話。”季暖陽撅着嘴不高興的,對林以南說道。
“因爲我害怕打擾你休息,每次忙完的時候,算下時間,你那邊都應該是熟睡的時候。害怕打擾你睡美容覺,所以我就忍了下來。”
林以南的聲音,聽起來可憐巴巴的,對季暖陽說道。
“好吧,這個理由勉強給你七點五分。是不是最近很忙?”
季暖陽脫掉外套,将包挂到椅子上,季暖陽一邊往屋裏走着,一邊跟林以南打電話。
“還行吧,我在加快速度完成這邊的事情,大概會回去早一些吧。”
一想到手頭的事情,林以南就皺着了眉頭。
“事情很難處理嗎?對了,伯父不是也在那邊嗎,他怎麽樣了?”
季暖陽突然想到那個和藹可親的男人。
“他前兩天回國了,處理一些國内的事情,這邊現在隻有我一個人。不過因爲他之前已經将事情處理了很多,所以我來的時候,很多事情都比較順利。”
“哦?伯父回來了啊,那我過兩天去看看他。”
季暖陽高興的說道,現在她可是要努力的讨好自己未來的公公呢。
“什麽時候這麽乖巧懂事了?”
林以南在電話裏發出輕笑聲,季暖陽感覺他現在一定是在嘲笑自己。
“你要是再笑,我就挂電話了。”季暖陽不服氣的說。
“好好好,你最近這幾天過的怎麽樣?”林以南收住笑聲,對季暖陽問道。
“還好吧,你不在的這兩天感覺過的好忙碌啊。”季暖陽回憶的說道。
“哦?是嗎,那你這兩天做什麽了?”林以南笑着問道。
“你剛走的那天,我們非常不愉快。”季暖陽一想到jack的樣子,就覺得非常心塞。
“怎麽了?”林以南聽她的語氣應該是非常不好的一個回憶。
“就是我和琳達一起吃飯,然後遇到了jack,然後琳達想要和陳佳華認識一下,讓我搭線讓陳佳華一起吃飯。誰知道jack看到了,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說了很多特别傷人的話。”
季暖陽聲音沉悶的說道,一想到jack當時對琳達說的話,她就覺得心裏堵的慌。
“jack?他都說什麽了?是不是欺負你了?”林以南生氣的問道。
“倒是沒有怎麽說我,可是他說琳達的話特别過分,完全和他以前的樣子判若兩人。你說怎麽會變成這樣呢?”季暖陽哭喪着聲音對林以南問道。
“jack這個人比較武斷,他認爲的事情就不會管外界大家的勸阻。”林以南皺着眉頭對季暖陽說道。
“可是他這樣也太傷心了吧!”季暖陽不忿的說道。
“唉,這麽多年了,他一直都是這個樣子,不過他昨天給我遞交了辭職信。”
林以南想到當小夏給我将郵件發過來的時候,他十分的震驚,看來是和這次見面吵架多少有一些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