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達十分興奮的拖着季暖陽,如脫缰的野馬一樣,飛奔到老闆娘跟前。
爲此季暖陽的鞋都掉了,琳達扶着頭無語的看着她,似乎十分不願意認識她一樣。
“您好,我叫琳達,是托尼的朋友。”
琳達沖過去對着她笑着,那要是佩服她這信手拈來的功夫。
“你好。”
張蘭心一頭霧水的看着她,不知道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可這樣的,我們兩個事想跟你談一談,可以借一步說話吧。”
琳達雙眼閃着詭異的光,看着張蘭心。
張蘭心看了看兩個人,認識季暖陽,是托尼的朋友,所以點頭答應。
兩個人跟在張蘭心身後,走到裏面一間看起來像是服務員住的房間。
“這裏沒有人,你們可以說了吧?”
張蘭心看到季暖陽将門關上,抱着胳膊笑着看着他們。
“是這樣的,我們是托尼的學生,所以我們想代替他跟你說一些事。”
琳達眨着眼睛看向季暖陽,讓她去和張蘭心說。
“額,那個,我是托尼的學生,我昨天來過你這裏。”
季暖陽不知道該說什麽,有點兒小心翼翼看着張蘭心。
“我知道我昨天見過你,你到底想說什麽,直接說就行了。?”
張蘭心看着她,慢慢的說道,她換了一個比較更加舒服的姿勢,靠在桌子上。
“這個,我之前聽陳佳華說過你和托尼之間的事情,所以我覺得你們之間有一些誤會,必須要解釋清楚。”
季暖陽看着張蘭心,小心翼翼的對她說道,觀察着他的表情變化,生怕哪一句話不得當,讓她生氣了。
“沒事兒,說你想說的就行了。”張蘭心表情淡漠的看着她,低下頭看着自己的手指,慢慢的說道。
“我是覺得你們曾經那麽相愛,現在各自又都單身,而且都還彼此喜歡着對方,何不給大家一個機會呢?”
季暖陽表情嚴肅,認真地對她說道。
“很早之前我就給過他機會,可是他沒有珍惜,現在他覺得後悔了才回來,你覺得還有可能嗎?”
張蘭心笑了一下,但是表情卻很冷漠。
季暖陽撇着嘴,看着她的表情,将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
“你敢說你心裏沒有喜歡過她嗎?”
琳達打破了兩個人之間的僵局,出聲對張蘭心問道。
“……也許我是喜歡的吧,但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你們不明白,我建議你們還是不要插手。”
張蘭心低下頭,慢慢的說道,看不見她的表情,不知道她現在的喜怒哀樂。
“可是你明白他之前對你的種種拒絕的原因嗎?”
琳達實在看不下去季暖陽說不出口,可張蘭心又不退步的僵局。
“你說想說他之前拒絕了我,遠走異地是因爲得了癌症,還怕拖累我嗎?”
張蘭心的話無疑是一顆扔入河裏的石頭,一時激起千層浪,兩個人都不可思議地看着她。
琳達和季暖陽怎麽都沒有想到她竟然知道,而且似乎知道的還很清楚。
“你都知道?”
季暖陽顫抖着聲音,不可思議的看着她問道。
“知道,我在很久之前就知道了,我之前的丈夫得病時,去醫院正好有一個大夫,手裏有一個他病人的照片相冊。我剛好無意間看到裏面有托尼的照片,我當時問過那個醫生托尼得了什麽病,大夫說他得了癌症,可能已經走了。”
張蘭心低聲地笑着,不知道她是在自嘲,還是在笑命運的玩笑。
季暖陽轉頭看了一看琳達,很明顯張蘭心也是被這個消息震驚到了,一時沒有回過神兒,直勾勾的盯着張蘭心。
“你們還有别的問題嗎?除了想告訴我那些年他消失的原因,你們還想說什麽?”
張蘭心恢複了之前的清冷,淡淡的問道。
“那你爲什麽不接受他,明明喜歡可爲什麽會這樣?”
琳達忍不住好奇地問道看着她,覺得心裏難過極了。
她不明白爲什麽兩個相愛的人卻是這樣子,天天見面,卻不能表露自己真正内心所想的事情。
“你能感受在一個懵懂的年齡愛上一個人,卻最後被他所抛棄,那種難過嗎?就像是一個泡沫破碎掉。”
張蘭心
說話的聲音很冷靜,就像是冰山上的一片雪花,美麗而又冷傲。
“夢破碎得太多,就不想再做夢了。”
在兩個人正在細細咀嚼她的話時候,張蘭心輕輕的說了這麽一句,讓兩個人感到一種哀傷不由自主的散發開來。
“可是相愛的人不就應該在一起終成眷屬的嗎?”
季暖陽明白她心裏的苦,可就是一時接受不了,爲什麽相愛的人明明就在眼前,卻還要掙紮着這樣讓自己難過呢。
“你覺得在我經曆了那麽多痛苦傷心之後,還會相信愛情嗎?還有能力去愛了。”
張蘭心笑得十分凄慘,她的聲音有些哽咽,也許痛到深處而麻木了。
“可是你們還有選擇的機會,可以從頭再來。”
對于一向敢愛敢恨的琳達來說,張蘭心的話實在讓她無法理解,她想不明白,也想不通。
爲什麽好端端的,明明知道對方愛着自己,卻還要選擇這麽痛苦的方式呢?
“那20年可以重頭再來嗎?我還有多少個20年?他可以抛棄我一次,就可以抛棄我第二次,無論是什麽理由。”
張蘭心擡起頭看着季暖陽和琳達,眼睛裏有着晶瑩的淚水。
季暖陽和琳達互相看看,彼此不知道該如何說,也許是她這20年來的經曆太過于刻骨銘心,所以讓她久久不能忘懷。
“好了,沒什麽可說的了,因爲想要說的話我也都知道了,我沒有其他的事,我還要去做生意了。”
張蘭心對兩個人下起了逐客令,季暖陽和琳達無奈的一起走出了房間。
兩個人到門口,垂頭喪氣的低下頭。
“竟然還有我琳達出馬,還做不了的事情,氣死我了。”
琳達在門口氣得捶胸頓足,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好了,好了,你也别氣了,我們再想别的辦法。總之,知道她還喜歡着托尼就可以。”
季暖陽拍了拍她的肩膀,對于她說道。
“也隻能這麽大了,不過我今天晚上沒地方去了,晚上求收留啊。”
琳達換一張臉,可憐巴巴地看着季暖陽,對她說道。
“爲什麽你怎麽會無家可歸呢?”
季暖陽看着她可憐巴巴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于是問道。
“因爲我今天早上一着急把家門鑰匙忘在家裏了,現在這麽晚,肯定也找不了開鎖師傅,所以隻能求你收留我了。”
琳達露出潔白的牙齒,對季暖陽笑着說道。
“好吧,好吧,但是我今晚要給林以南打電話,你在旁邊不許多說話。”
季暖陽瞪了一眼琳達,無奈的說道。
“知道啦,不就是秀恩愛嘛,誰不會啊?等我有男朋友,天天膩死你。”
琳達不服氣的對季暖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