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說哪裏了?繼續吧。”陳佳華看着林以南迫切的臉,于是一邊拿着菜單,随便對服務員選了幾個菜,對季暖陽說道。
“我要這個,謝謝。”季暖陽對服務員客氣的說道。
“也沒什麽,就是知道托尼的事後,這幾天我一直都在想,想了很多。”季暖陽對陳佳華說道。
“托尼的事?”陳佳華好奇的問道。
“我就是害怕,而且看着托尼他們兩個人這個樣子,我感覺很難受。”季暖陽傷感的說道。
“先生,你要什麽?”身後林以南的桌子,一個服務員正對林以南大聲的說道。
季暖陽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桌子,看到一個一身黑衣的男人,還戴着口罩也不說話,對着服務員慌張的指着菜單點菜。
“呵呵,繼續說咱們的,不要被别人吸引了注意力。”陳佳華一身冷汗的看着季暖陽,以後打死他都再也不做這樣的生意了,簡直是要掉了自己半條命啊。
“隔壁那個人是殘疾人吧。”季暖陽小聲的對陳佳華說道,但還是被耳尖的林以南聽到,陳佳華忍笑的看着季暖陽,同情的看了一眼林以南。
“是啊,真的很可憐呢。”陳佳華笑着說道,天知道他現在内心已經是狂笑不止了。
季暖陽看着陳佳華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十分不解,明明人家都是殘疾人了,爲什麽他還這麽高興?
“我怎麽感覺你好像很高興的樣子啊?”季暖陽疑惑的看着他。
有這麽明顯?陳佳華被自己嗆得直咳嗽。
“不要說那些啦,繼續你剛剛的話題吧。”陳佳華尴尬的笑了笑,他已經看到林以南想要殺人的眼睛了。
“剛剛說道哪裏的?”季暖陽問道,其實她也很想找一個人好好聊一聊最近心裏的疑問。
“你說到托尼的事情對你的心态有一些影響。”陳佳華一邊說着,一邊滿含笑意的看着旁邊偷聽的林以南。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就是覺得心裏很亂,看到林以南會不自覺的想到托尼和張蘭心。”
季暖陽苦惱的對陳佳華說道,她不知道他能不能理解她現在的感受。
“是因爲看到托尼他們,所以有點害怕了嗎?”陳佳華看着她問道。
“可能吧,可能是最近每天都跟托尼在一起上課,可是看着他愛的那麽幸苦。每天卻還要那麽樂觀的對我笑着,感覺心裏好難受。”
季暖陽每次看到托尼對她微笑的打招呼,她就感覺心裏特别的難受,看到他在燒烤店裏忙碌的身影就感覺十分的難過。
“我可能明白一點了,其實托尼的故事曾經也困擾過我很長時間,以爲自己不會再相信愛情了。可是,當你轉換一種思路就會覺得一切都變了。”
陳佳華托腮沉思的對她說道,林以南在旁邊聽的心裏打定了一個主意。
“所以我想撮合兩個人,讓他們重歸于好,可是似乎沒有什麽效果。”
季暖陽洩氣的說道,陳佳華看着她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
“其實這件事情你也不用操之過急的,慢慢來,欲速則不達。”陳佳華像是往常一樣,将手放在季暖陽的頭上,僅僅是作爲兄長的關愛。
但是他這麽想的,林以南卻不是這麽想的,一個不明物體從陳佳華的臉邊劃過,在他旁邊的地上摔碎了。
陳佳華驚恐的連忙收回手,心有餘悸的看着旁邊的碎成一地的玻璃杯,看着林以南正怒視着等着他。
好吧,這個護妻狂魔,陳佳華一頭冷汗的回瞪林以南。
“你沒事吧?”季暖陽也是震驚的看着一地的玻璃,關心的問道。
“呵呵,沒事。”陳佳華其實心裏已經将林以南咒罵了千萬回。
“你确定?沒有受傷吧?”季暖陽想要上前看一下,卻吓得陳佳華跳了起來。
“不用,你坐着就好,我去下衛生間。”陳佳華逃跑似的走了,然後給林以南發了一條微信,讓他來衛生間。
季暖陽好奇的看着旁邊的殘疾人慢悠悠的向衛生間的方向走,看他的背影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來是誰。
“林以南,你要殺人啊!”陳佳華看着林以南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進來,氣的直跳腳。
“你說呢?”林以南陰森森的看着陳佳華,本來還氣在頭上的陳佳華立刻往後退了一步,人體的本能告訴他,林以南現在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我錯了還不行嘛,你是我大哥。”陳佳華認慫的說道。
“你說我是不是要幫着托尼和張蘭心才可以讓季暖陽最近心情好一點?”
林以南沒有理他,托腮沉思的說道。
“我覺得這個辦法可以,她現在就是被托尼的事情,有點懼怕愛情了。”
陳佳華其實是有一點私心的,那可是他的老師,如果托尼幸福,他也是喜聞樂見的。
“好,我知道了。”林以南像是下定決定一樣對陳佳華說道。
陳佳華看他似乎不太再想和自己說話的樣子,隻能無奈的出去,在出去的時候對他大喊道。
“對了,你别忘了,等會留下來,和我說大事啊!”
林以南不耐煩的對他揮了揮手,然後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老趙啊,你幫我查一件事。”林以南拿着電話說道。
“你怎麽不吃?”陳佳華回來的時候,菜已經上齊了,季暖陽正坐着看手機。
“等你啊。”季暖陽笑着說道。
“好了,開吃。”
陳佳華對她比劃了一個開動的手勢,爲了緩和之前有些陰郁的氣氛,陳佳華一直在問季暖陽關于最近設計的事情。
給她合理的提了幾個建議之後,季暖陽感覺頭腦思路瞬間清晰了許多。
“對不起啊,我等會有事,不能送你回公司了。”陳佳華抱歉的對她說。
“沒事,我打車回去就好,我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趕緊趕設計稿了,謝謝你今天給我的靈感。”
季暖陽好心情的走出餐廳,看着她打上車走遠之後,林以南才從隔壁桌坐過來。
“服務員,這些都撤了,從新上新的。”
林以南一坐到桌子就對服務員說道,剛剛他一直帶着口罩,可是一口都沒有吃,現在感覺前心貼後背,餓的不行了。
陳佳華看着他吃東西,也沒有打斷他,即使現在心裏已經十分焦急了。
慢慢等他吃的差不多了,陳佳華才開口問道。
“東西得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