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到證據了嗎?”林以南的聲音十分冷靜。
“你好像并不是很驚訝,已經知道這件事是她做的了嗎?”
以陳佳華對林以南的了解來說,他的冷靜必然是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
“也不能說知道,之前隻是猜測,并沒有真正的證據。如果你有證據的話,就可以證明我的猜測是對的。”
聽到林以南并不是一早就知道,陳佳華的口氣才稍微松了下來。
“我找到了他們家最早之前的奶媽,說這個珍珠十分的珍惜,是慕容家當時從拍賣會上買下來的一條珍珠手串。當時慕容夫人十分的寶貴,在慕容雪生日的時候,當做生日禮物送給了她。”
陳佳華的聲音十分的冰冷,他現在蠻,腦子都是慕容雪和麥田。她怎麽都想不到,殺死麥田的竟然會是她親生的姐姐。
“那你就要怎麽辦?報案?”
林以南皺着眉頭,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這些事情經過太久,警方複查的可能性很難,而且麥田的親生父母,也就是慕容家也已經在警方的确認書上簽了字。如果他們家不同意翻案的話,我們沒有權利的。所以我想用我的方式,去麥田複仇。”
陳佳華很不願意承認,這就是事實,但他不得不說這個時候警方對于他們來說已經沒有太大的作用,後面的事情隻能需要他那一步一步去完成。
“你想用什麽方式?”
林以南在聽到陳佳華将用自己的方式報仇的時候,心裏吓了一大跳,他害怕陳佳華做出什麽偏激的舉動。
“我要讓慕容雪,所有的東西都摧毀掉,不要讓慕容家一蹶不振。”
陳佳華恨意十足的對林以南說道。
“你會幫我嗎?以南?”
陳佳華突然間問到林以南,這個問題林以南自己也犯了難。
他想了很久也猶豫了一下,最後歎了口氣說道。
“你要答應我隻是針對慕容雪,慕容家對我爸有恩,我不能對他們家做出太過分的事情,這事你知道的。”
“好,你放心,我不會對慕容家做出太狠絕的事情。”
雖然陳佳華這麽說的,但是林以南還是有些擔心他,害怕他會被仇恨沖昏了頭腦,作出不好的事。
“好,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就告訴我。”
兩個人挂掉電話之後,林以南望着窗外,感覺很疲憊。
麥田和慕容雪從小到大都像是自己的小妹妹一樣,可是爲什麽會突然間變成這樣,慕容雪又是因爲什麽才會将自己的親妹妹殺死了?
林以南緩緩的閉上眼睛,回想着當初兩個可愛的小女孩跟在自己身後,就像是一個跟屁蟲一樣,怎麽趕也趕不走。
每天跟在自己身後叽叽喳喳的,喊着自己哥哥,有的時候遇到别人欺負自己,兩個小家夥還會跳出來,想要用自己弱小的身軀保護自己。
那個時候真的是很美好,可爲什麽現在竟然會變成這樣子?
慕容雪也變得和自己記憶當中的人不一樣了,她變得善妒尖酸刻薄,他不想傷害她,但是又不能就這樣放任她傷害季暖陽。
所以他原諒了她,沒有将這些事情公布于衆。
他和慕容家一切的合作慢慢斷絕,雖然對自己生意上沖擊真的很大,在這個時候更是是收購林家的緊要關頭,将自己的外援斷開是最不明智的選擇。
可是他必須要給季暖陽一個說法,而且他也必須要和慕容家斷開,不然陳佳華會将憤怒發洩到自己身上。
雖然陳佳華嘴上說不會給慕容家做什麽,隻是針對慕容雪,可是他明白陳佳華必然會對慕容家進行攻擊的。
林以南将季暖陽緊緊的摟在懷裏,看她睡得很熟,自己卻怎麽也睡不着,腦袋裏充斥着麥田和慕容雪的回憶。
“你昨天沒有睡好嗎?怎麽黑眼圈這麽重?”
季暖陽吃了油條,看着林以南的黑眼圈,好奇的問道。
“也沒有什麽,有點失眠了。”林以南滿臉倦容的對季暖陽笑了笑。
“怎麽會失眠呢?你昨天是不是又在瞎想什麽事情了,還在爲公司的事情所發愁嗎?”
季暖陽一臉擔心的看着林以南,将手放在他臉上。
“沒什麽,放心吧,你趕緊吃,快要遲到了喲。”
林以南将手放她的手背上,對她微笑的說道。
季暖陽是一邊吃一邊擔憂的看着林以南。
上班的時候,季暖陽看到陳佳華從窗口走過,但是臉上的表情十分的陰沉。
她本來想跟他打個招呼,但看他的樣子似乎很生氣,便忍了下來。
中午和同事一起下樓吃飯的時候,看到花壇前站着的林軒,季暖陽轉身就想回到公司。
卻被林軒突然沖出來,攔住了她的去路。
“暖陽,給我十分鍾的時間,好不好,我知道你不想見我,但是我想跟你說說其他的事情。”
林軒一副哀求的表情對季暖陽說道。
“什麽事情?我沒有太多的時間去跟你閑聊,如果你還想說上次的事情的話,我想告訴你,那就不用了,因
我根本就不信你的話。”季暖陽陰沉着臉,十分不耐煩的對林軒說道。
“是關于你妹妹,季潇潇的。”
林軒看着季暖陽,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他十分不高興季暖陽竟然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可是一想到季潇潇的事情必須讓季暖陽出面,于是壓火地說道。
“她?”
兩個人來到一處相對安靜的街邊長椅,季暖陽實在不想和他同坐一個椅子,于是站着看着他,等他的下話。
“你不坐下來嗎?”林軒皺着眉頭看着她,他很不習慣自己被季暖陽這樣居高臨下的看着。
“我覺得沒有那個必要,你趕緊說,我中午的時間不多。”季暖陽抱着胳膊對林軒說道。
“是季潇潇,她已經做了那麽久的監獄了,也該反省了,我想她不會再找你麻煩了。真相是什麽樣子的你們都知道,所以我想讓你撤訴把她釋放出來。”
林軒第一次用這麽卑微的态度和語氣,對季暖陽說話,他心裏感覺十分别扭。
“這件事情不是我上訴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要不然去找林以南,問問他吧。”
季暖陽皺着眉頭,自從上次那件事之後,她再也沒有聽到關于季家的任何消息。
“你不要裝了!如果不是你說的,他林以南能這麽趕盡殺絕?”
林軒一瞬間爆發的對她大喊道,樣子十分的惱怒,歇斯底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