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季暖陽早早的就起床了,連忙收拾打扮自己。
将許久不開封的化妝品盒都打開,精心的化妝。
一想到今天要陪林以南去參加同學的婚禮,就緊張不已。
“不用再打扮了,你其實挺美的,就這樣就很好看了。”
林以南赤a裸着上身,斜靠在衛生間的門口,一臉笑意的看着她。
“不行,我可不能丢臉,萬一有你的前女友怎麽辦。”
季暖陽摸着口紅,轉頭對林以南說道。
“哎呀,我要想一想我的前女友還挺多的,貌似婚禮現場就要去上七八十個。”
林以南開玩笑的逗着季暖陽,看着她對自己翻了一個白眼,林以南被逗樂了。
“好啦,不逗你了,我可是一個三好學生,怎麽可能會找女朋友呢?不用那麽專門的打扮,都是些普通的朋友。”
“普通朋友更要精心打扮了,你現在可是一個土豪,如果我稍微收拾的不太好,其實被你身邊的人诟病嗎?”
季暖陽感覺自己現在壓力好大,在之前的時候還覺得生活照舊,可自從林以南跟她求婚之後,他才發現林以南是一個多麽光芒萬丈的人。
“你現在是在後悔同意我的求婚了嗎?”
林以南看着她一臉無奈的表情,抱着胳膊問道。
“後悔又能怎麽樣,誰叫你是這麽一個金光閃閃的人呢?隻能嫁雞随雞,嫁狗随狗了。”
季暖陽裝作一臉十分難過傷心的樣子,對林以南說道。
“看來你的怨氣還是很多呀?”林以南一臉笑意的看着季暖陽。
“哎呦,要遲到了,快走,快走,今天是來不及吃早飯了。”
季暖陽正準備想和他說什麽,一低頭看到時間已經遲了,連忙對他說道。
匆匆忙忙的将化妝品收納到化妝包裏,然後塞進背包,以防中午補妝用。
一路拉着林以南狂奔下樓,氣喘籲籲的,上車系安全帶。
“其實不用這麽着急的,和陳佳華說一聲就好了,遲到也無所謂。”
林以南一副傲嬌的樣子,對季暖陽說道。
“你是老闆,我隻是一個打工的,這樣子可不行呀,規矩都亂了。”
季暖陽看他的表情,忍不住想動手打他的頭一下。
“早知道你還不如我公司繼續留着,給我做秘書呢?要不然你來我公司,我讓你做一個項目經理好了。”
林以南撇了撇嘴,對季暖陽說道。
“以前沒有發現你是一個土豪,現在聽你說話的口氣,還真的是有些土豪的感覺了。”
季暖陽驚訝的看着林以南,發現他現在還真的是有些豪氣萬丈啊。
匆匆忙忙的趕到公司,季暖陽氣喘籲籲的坐到電梯裏,正好遇到陳佳華。
“怎麽這麽着急,遲到一會兒沒事的。”
陳佳華看她累得不行的樣子,對她笑着說道。
“你怎麽和林以南一樣,我可是有員工遲到,可是不太好的。”
季暖陽突然間發現林以南和陳佳華還真的有點雙胞胎兄弟的感覺,兩個人偶爾說話态度和語氣是一模一樣的。
“我爲感到有你這樣的員工而驕傲。”
陳佳華聽到季暖陽的話,咧開嘴,露出潔白的牙齒對她大笑。
“對了,你昨天怎麽了?似乎十分的不高興。”
季暖陽突然想到昨天陳佳華從窗戶前走過時,滿臉陰沉的樣子。
“昨天?沒什麽,就是有些事情很讓人氣憤而已,放心吧,沒什麽事的。”
陳佳華看着季暖陽擔憂的看着自己,季暖陽的樣子和麥田的樣子重疊在一起,讓他有一些分不清楚了。
兩個人真的很像,尤其是在笑着的時候。
“你怎麽了?發什麽呆呢?”
季暖陽拿手在陳佳華的面前晃了晃,看到他回過神來,好奇地問道。
“沒什麽,隻是想起了一個人。”
陳佳華看着她,努力笑了笑。
“好吧,閑了聊。”
電梯打開,季暖陽匆匆走出去對陳佳華說道。
陳佳華還看到她的笑容,心裏難過極了,不知不覺又想起了麥田的事情。
陳佳華拿出項鏈,看着裏面麥田笑得十分開心,永遠定格在那一年的青春年華,心裏十分的苦澀。
他拿起手機,撥通敬老院的電話。
“是陳先生嗎?”
“嗯,我是,你去和我媽說麥田的事情有結果了。”
“好的,那我一會給您回電話。”
“好的。”
陳佳華看着手機發呆,有多少年沒有和母親說話了?他都快忘了母親的聲音了。
很快敬老院那邊就回了電話。
“你說麥田,麥田的什麽消息?”
裏面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這麽多年,母親更加的蒼老滄桑了。
“我查到麥田是誰殺死的了。”
陳佳華的聲音很冷靜,但是發抖的身體還是出賣了他此刻的激動和緊張。
“是誰?”
女人的聲音顫抖着,隐隐有一些憤怒。
“慕容雪。”
陳佳華滿腔恨意,咬牙切齒的對她說道。
“怎麽可能?那可是麥田的親生姐姐呀?”
顯然電話裏的女人把這個消息震驚到了,她的聲音明顯一愣,更加激動的說道。
“我調查過了,你還記得麥田走之前說裏握着的那枚珍珠嗎?我查到了那是慕容夫人的首飾,在慕容雪生日那天送給慕容雪了。而且我查到他們家曾經的一個傭人說慕容雪在麥田死的那天其實并不在家。”
這個消息陳佳華并沒有告訴林以南,因爲他知道林以南心裏頭還是很糾結的,并不會真的幫自己對付慕容家太多。
“好的,你等我,我現在就出院。”
裏面的女人憤怒無比的對他說道,似乎做了什麽決定。
“不用,你收拾下東西,我現在開車去敬老院接你。”
聽到自己的母親終于願意從敬老院裏出來。陳佳華的心裏有些興奮。
有多少年沒有見過自己母親了,沒有聽過她的聲音了,沒有感受到過她的溫暖的手撫a摸在自己的頭上?
他之所以那麽痛恨慕容家,第一是因爲他們帶走了自己唯一的妹妹,第二是因爲他們,自己最親的母親,唯一的親人走了?
母親将自己封閉的敬老院裏,這麽多年深居簡出,你還不聯系自己,也拒絕自己去看望他。
這麽多年沒有人知道,陳佳華說如何度過,那麽多孤獨的夜晚。
身邊沒有一個人,隻有自己可以在深夜裏抱着自己,安慰自己。
一想到這裏,他雙目通紅,心就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