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的爺爺看着林泰和,他又怎麽可能不知道林家内部的問題呢。
林家即使不被林以南以這麽強硬的手段收購,也終會自己垮掉,可是這是老一輩的人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天下,就這麽敗在自己手上讓他有何顔面面對列祖列宗?
“唉,我走了。”
林軒的爺爺感覺一瞬間蒼老了許多,他感覺舉步維艱的走出房門,心裏難受極了。
“爸!”林軒的父親看到自己的父親從門裏走出來,連忙走上前。
“你們幹的好事!”林軒的爺爺氣的一把推開上前準備攙扶自己的兒子。
“爸?”
“不要叫我爸!這都是孽債啊!”林軒的爺爺氣的大喊道。
季暖陽站在一邊悄悄看着他們,不敢上前,氣氛十分壓抑。
林軒也從一旁走到自己父親的身邊,祖孫三代都聚在一起了。
林軒的爺爺看着他們,最後隻能氣的一言不發的扭頭走了。
“爸,這是爺爺出面都解決不了了嗎?”林軒看着老爺子佝偻着身子走遠之後,對自己的父親問道。
“還能怎麽辦!都怪你!一天盡将所有的精力放在季家身上!現在好了,丢了西瓜撿芝麻!我怎麽生了你這麽哥不争氣的東西。”
林軒的父親越說越激動,神起手來就一巴掌打到了林軒的臉上。
林軒被大力的打到地上,足以證明力量是有多大,林軒委屈的捂着臉,看着暴跳如雷的父親。
季暖陽在一旁看着,撇了撇嘴,感覺自己現在位置真的是尴尬極了,走也不是,呆着也不是。
她想趕緊離開這尴尬的場景,于是蹭着牆根一點點往過來的路移回去。
可是天公不作美,她剛移動了一步,就被林軒的父親看到。
“呵呵,公......哦,林伯父好。”
季暖陽看到林軒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着自己,他的父親更是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她差一點就習慣性的喊出來公公,幸虧反應迅速的改了口。
“你怎麽在這裏?”吃飯的時候林軒的父親一直都不在,所以并不知道季暖陽也來了。
“額,我,那個,參觀,參觀。”
季暖陽磕磕巴巴的看着林軒的父親兇神惡煞的看着自己,感覺一頭冷汗,林軒的父親長的很兇,所以季暖陽一直都很懼怕他。
尤其現在又是這樣一個恐怖的表情,季暖陽感覺自己的心髒已經快承受不住,吓得跳出來了。
“是我帶她來的。”
林軒這個時候腦子抽着一般,對自己的父親說道,季暖陽不可思議的看向他,不知道他這是在唱哪一出戲。
“你不是和季潇潇結婚了嗎?怎麽又和這個傻子在一起了?”
好吧,季暖陽承認自己的脾氣真的是好,被人當着面說是傻子,還能這麽淡定的看戲。
“爸,她怎麽說也是我的前妻,今天是太爺爺的忌日,季潇潇來不了,所以我帶她來祭拜一下,也算是聊表心意。”
林軒面不紅心不跳的說着謊話,季暖陽真的是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
而且她真的不知道林軒這到底是想幹什麽,爲什麽非要說自己是他帶進來的。
“祭拜?你現在還真的是有孝心啊!”
林軒的父親火冒三丈的對着林軒就是一腳,看着這麽暴力的場面,季暖陽簡直是大跌眼鏡。
她一直覺得林軒的父親是一個還不錯的人,現在看來還真的是恐怖啊,竟然是個家庭暴力者。
回想到每次看到林軒母親總是大夏天還穿着很厚實的衣服,而且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不會是被林軒父親打的吧?
季暖陽突然感覺一陣惡寒,還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啊!
看着林軒被打的那麽慘,季暖陽的正義感爆發,竟然不受控制的走上去,拉住林軒父親的胳膊。
林軒護着臉,感到拳腳并沒有如期而至,把手放下來,看到季暖陽弱小的身體抱着自己父親的胳膊。
他差異的看着,和小時候每一次挨打,母親總是第一個沖上來的身影重疊在一起,他的眼眶有些炙熱。
林軒的父親十分的生氣,一把甩開季暖陽,季暖陽成一個抛物線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牆上。
她感覺自己一口老血差一點咳了出來,胸腔感覺快要炸了一般的劇烈疼痛着。
“我看你是太得意忘形了吧!今天我就教教你該有的規矩。”
林軒的父親說着就沖上來,揪着季暖陽的衣領,揚起手。
季暖陽感覺暈頭轉向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
感覺眼前一黑,臉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感,然後就什麽知覺都沒有了。
在意識渙散的最後一刻,她看到林軒沖過來抱着她,之後就昏了過去。
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眼前是一片素白,林以南正頂着濃重的黑眼圈盯着她,一臉擔憂。
她動了動,發現自己全身僵硬,完全動不了。
“不要動,你要什麽就和我說,是水嗎?”
林以南看她想要起來,連忙關心的問道,然後手忙腳亂的倒水。
季暖陽感覺全身火辣辣的疼,喉嚨更是幹的不行,林以南扶着她喝完水。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我去叫醫生。”林以南看到季暖陽唯一露出來的臉,皺着眉頭,連忙緊張的問道。
“不用了,我這是怎麽了?我記得我被林軒的父親扔了出去,之後發生了什麽嗎?”
季暖陽沒有想到林軒的父親竟然會是這樣一個暴力的人,簡直不敢相信,她竟然還和他一起相處了三年之久!
“對不起,那天是我發現的太遲了。”林以南低下頭,拉着她的手,眼眶濕潤的說道。
“你不要這麽誇張,好不好?我最害怕男人哭哭啼啼的了。”
季暖陽第一次看到林以南這麽自責和傷心的樣子,讓她受不了,她還是喜歡那個一臉霸氣,不知道眼淚是何物的林以南。
“我哪有哭!我這是爲了守着你,熬了一通宵的黑眼圈!”林以南見季暖陽看着自己,連忙不好意思的擦了一把眼睛,傲嬌的說道。
“那天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就記得林軒他爸沖過來要繼續打我,然後林軒抱着我,然後我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季暖陽想要擡起手,卻發現自己完全被包成了一個粽子,根本動不了。
“哼,他也就還有這一點用處了。”
提到林軒,林以南就十分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