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暖陽的眼淚攻勢下,林以南終于帶着醫生來幫她拆繃帶。
将腿上所有的繃帶石膏拆下來之後,季暖陽感覺自己終于重生了,她歡蹦亂跳地連忙先跑進衛生間。
她感覺今天是自己,憋得時間最長的一天。
不過比較難過的就是因爲胳膊打上石膏,不能彎曲,自己隻能别着身子,用幾個手指将褲子提起來。
當她從衛生間裏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滿頭大汗氣喘籲籲的。
林以南正抱着一本厚厚的書,坐在床前認真讀着。
他擡起頭,看到季暖陽出來,被她的樣子逗樂了。
隻見季暖陽上身僵硬,雙臂打直,就像一個僵屍一樣走過來。
“我有點後悔讓大夫們将你下半a身的石膏拆掉了,如果沒有拆掉的話,你現在跳着過來,一定很有感覺。”
林以南看着季暖陽一臉壞笑的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本來我的胳膊也不用穿這麽多的石膏,都怪你。”
季暖陽無語的看着兩個僵硬的胳膊,真的是郁悶極了。
本來自己隻是關節受傷,但是林以南非讓大夫将自己的胳膊打上石膏,又不是骨折!
季暖陽越想越氣,走到他旁邊,重重地坐下去。
可惜床墊實在是太有彈性了,将她又反彈了起來,差點将她彈飛。
季暖陽艱難的能爬上c床,躺在上面,感覺自己,被松軟的海綿包裹在中間,舒服極了。
“看來有錢的日子還是不錯的,就是有一些太腐敗了。”
季暖陽舒服的躺在上面,享受的說道。
“可以啊,你要是喜歡,你後半輩子我可以讓你一直住在這裏。”
林以南一邊看着書,一邊輕聲說道,季暖陽聽到他的話,炸毛的瞪着他。
“你就不能盼着我點兒好!什麽叫後半輩子躺在這裏。”
季暖陽對着他龇牙咧嘴的說道。
“我覺得這樣挺好的,你就不會到處亂跑,給我惹是生非了,還将自己弄得遍體鱗傷的。”
林以南合上書,看着她的樣子,諷刺的說道。
“林以南,我發現你和以前還真的是不一樣,上學時那個溫順善良的林以南哪裏去了?怎麽現在就是一個毒舌腹黑的狠心人?”
季暖陽歎息的說道,回想到上學時,林以南總是十分乖巧地爲她買水買飯,幫她排隊。
以前的他從來都是不敢大聲說話,那裏敢諷刺挖苦她的,一直都是自己兇他。
現在突然間變得伶牙俐齒,總是找自己各種的不自在,讓她十分的郁悶,偏偏自己還說不過他。
“因爲,你知道什麽叫翻身農奴把歌唱嗎?”林以南壞笑的看着他,十分洋洋得意。
“你少臭美了,等姐把這些石膏卸掉,就是你的苦日子來了。”季暖陽不服氣地揮了揮自己帶着厚厚石膏的胳膊。
“雖然這樣的話,我不介意你一直打着石膏。”
因爲看不了手機,醫生讓季暖陽靜養。
可是打着石膏的手,實在是讓人十分不舒服,又睡不着,于是季暖陽隻能和林以南各種的鬥嘴。
“你今天不上班嗎?今天可是周一呀!”
季暖陽剛一睜開眼,就看到自己身邊躺着一團人吧?仔細看竟然是縮成一團的林以南,于是驚訝地問道。
“今天讓小夏将所有文件都帶來醫院,所以我今天在醫院裏辦公。”
林以南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打着哈欠,對季暖陽說道。
“果然還是當老闆好呀,動動嘴皮子就有人鞍前馬後了。”
季暖陽看着他,一臉羨慕的說道。
“那你作爲老闆夫人,豈不是更幸福,可以使喚老闆一個人。”
林以南看着她,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
“少爺,您起床了嗎?您的秘書小夏已經在門口了。”
門外仲叔輕輕敲了敲門,然後在門外說道,季暖陽在這個時候,才發現林以南有些霸道總裁的味道了。
“好的,讓她稍微等一會兒。”
林以南随意的将衣服套的身上,然後快速在衛生間刷牙洗臉。
小夏進來的時候,正看到季暖陽邁着僵屍步,走向衛生間。
看着季暖陽笨拙的樣子,小夏忍不住撲哧一笑。
“小夏,你可是學壞了,怎麽連你也開始笑話我了?”
季暖陽僵硬着身子,撇着頭看向小夏,撅着嘴對她說道。
“對不起,你這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我沒忍住。”
季暖陽躺在床上,傭人給她擦臉擦手,雖然弄得她很癢癢,但是誰叫自己現在是一個殘廢呢。
林以南正在窗戶邊,一邊聽到小夏彙報工作,一邊不時的看向季暖陽。
“暖陽,身體好一點沒?”
林泰和穿着一身西裝,十分正式,匆匆忙忙的走進來,看到季暖陽擔心地詢問道。
“伯父,我沒事的,除了就是被石膏綁得有些難受,沒什麽大礙的。”
季暖陽看林泰和而自己,連忙不好意思地對他說道。
“唉,你看你這孩子,這事應該是我們對不起你。”
林泰和一臉愧疚的看了看季暖陽,看着本來一個活潑的姑娘,現在被纏的滿身繃帶,他就覺得十分愧疚。
“沒事啦,都怪我自己啦。”季暖陽笑嘻嘻的對他說道。
“唉,我們林家真的欠你很多,這次林軒也算是補償你了。”林泰和歎了一口氣,結果剛說完,就看到林以南瞪着自己,他立馬閉上了嘴,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話了。
“林軒怎麽了?”
季暖陽看林泰和的樣子,似乎是有什麽隐情,皺着眉頭問向他。
林泰和瞥了一眼自己兒子,看他臉黑的像個鍋底一樣,連忙對季暖陽打哈哈道。
“暖陽啊,你這兒有什麽吃的嗎?我今天太着急,還沒有吃早飯呢。”
季暖陽看他岔開話題,躲躲閃閃的樣子,知道必然是中間有什麽事。
但是看他一臉爲難的樣子,似乎是不願意多說,季暖陽也就放棄了。
看季暖陽也不再問了,林泰和才坐在她的床邊和她聊天。
林以南似乎公司有很多事需要處理,一直在審批文件,不時的打着電話。
季暖陽看他特别忙的樣子,正在接電話,無暇顧及自己,于是一臉賊兮兮的樣子對林泰和悄悄的問道。
“伯父,你就告訴我吧,林軒到底怎麽了?”
林泰和欲言又止的看了看林以南,最後搖了搖頭。
“不能說,說了的話,估計林以南能和我斷絕父子關系。”
季暖陽看他的樣子無語的歎了一口氣,看來林以南的威懾力還真的是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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