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佳華?”
慕容雪回頭看向陳佳華,現在兩家人的關系劍拔弩張十分緊迫,爲什麽會在這個時候叫住自己呢?
“我想找你很久了,趁着今天難得碰面的機會,我們好好聊一聊吧。”
陳佳華看着慕容雪還是那麽一幅高傲的樣子,心裏就覺得十分生氣。
“聊什麽?聊你爲什麽會突然間針對慕容家嗎?”
慕容雪嘲笑地看着他,覺得心裏十分的不舒服,明明之前陳佳華和慕容家是兩不相欠的關系,可爲什麽會突然間如此針對慕容家呢?
“你是害怕了嗎?”
陳佳華看着他的樣子,不由得笑了笑,一想到麥田,他心裏就憤怒無比。
經過這幾天的調查,他可以肯定麥田的死一定和慕容雪脫不了幹系,但是卻缺少一個理由,一個能讓親姐姐親手殺死自己妹妹的理由。
“笑話,我能害怕什麽?害怕你嗎?我會害怕一個曾經是喪家之犬,現在卻在這耀武揚威的家夥嗎?”
慕容雪不屑的看着他,聲音十分尖銳,陳佳華皺着眉頭看着她,更加的不喜。
“看來你似乎不願意和我多說話,那麽我們就在這裏聊好了。”
陳佳華抱着胳膊,一臉嘲笑的看着她,一點也沒有因爲她說的話而生氣。
“好啊,反正現在看到你,我就覺得無比的惡心,要說什麽就在這裏說吧,免得耽誤了我的時間。”
慕容雪隻有在林以南的面前才會那麽多懂事可人。
“我隻是想問你一個問題,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一個答案?”
陳佳華很有修養地看着她,語氣很慢。
“好啊,你說。”
慕容雪越看他就越生氣,将所有剛剛在林以南那裏吃到的委屈,全部通通發洩在陳佳華的身上。
“我想問你,什麽理由能讓一個親姐姐殺死自己親生妹妹呢?”
陳佳華一臉笑意的看着她,但是他的話卻讓慕容雪感覺到全身冰冷。
想到剛剛林以南的話,現在陳佳華又這樣問自己,讓她覺得十分緊張。
“你,我,我怎麽知道?”
慕容雪惱怒的,轉身直接走了,不想再和陳佳華多呆一分鍾,但是他的話卻深深地烙印在自己的心裏。
看着慕容雪逃跑一次的背影,陳佳華笑了,看來做賊心虛,這句話真的是有一定道理的。
看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陳佳華更加相信手裏的這些證據都是真的。
“麥田,我一定會幫你報仇的。”
陳佳華緊握拳頭,憤怒的看着慕容雪的背影消失在眼前,狠狠的說道。
季暖陽走進病房,看到林以南正在窗口,望着窗外的背影,十分憂傷。
想去安慰他,但看他的樣子,還是讓他靜一靜吧。她悄悄地坐在了椅子上,歎了口氣,今天這一天還真是忙碌。
先是季家人突然的來訪,然後是和林軒的談話,慕容雪又趕了過來。
真的是,要不然就閑閑地很多天沒有人搭理,要不然就是一堆的事情湊在一起,真的是讓人應接不暇。
“暖陽,你們兩個就是吵架了嗎?怎麽這麽安靜?”
陳佳華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林以南背對着門,站在窗前,向窗外往着,他多年對林以南的了解來看,他正在生氣。
“你終于來了,我可是等了你大半天呀。”
季暖陽看到陳佳華笑着進來,不由得對他抱怨的說道。
“路上遇到的熟人,跟他多聊一會兒,不要介意嘛。”
陳佳華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笑着對她說道。
“快說說,托尼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我這一下午想了很多,都快把自己吓死了。”
季暖陽着急對他喊道,她這一下午想了很多托尼可能發生的事情,手機丢了,他不會是被人綁架挾持了吧?又或者是發生了更加嚴重的事情,越想她就越害怕。
“哎,如果可以,我真的不願意讓你知道。”
陳佳華本來臉嬉皮笑臉的,但一聽到托尼就垮了下來,到現在爲止他還十分糾結,不知道該怎麽跟季暖陽說。
這幾天他忙于和慕容家做對抗,本就十分忙碌,但是托尼的這件事情讓他更加的焦頭爛額。他不知道該如何去表達自己現在的心情,所有不好的事情仿佛都一起發生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
季暖陽看到陳佳華陰沉下來的臉,感覺更加緊張了,她手心都冒了冷汗,生怕是一什麽不好的事情。
“該發生的總是要發生的,說吧。”
一直在那窗前的林以南轉過頭,對陳佳華說道。
“先讓我組織下語言吧,我現在腦子也很亂,剛剛還看到了慕容雪,你知道的。”
陳佳華感覺疲憊極了,本來想裝作一臉輕松自在的樣子,讓季暖陽不要有那麽大的壓力,可是自己還是演不下去了。
季暖陽左右看着兩個人,不明所以,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在說什麽,就像是在對暗号一樣,自己明明聽到卻不明白他們的意思。
陳佳華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滿滿一大杯的水,猛灌了幾口,嗆得自己不斷的咳嗽。
季暖陽看他嗆得眼淚直流,想上去幫他拍一拍,可是自己這兒打着石膏的胳膊,隻能放棄了。林以南更是不可能,那一副傲嬌的表情,怎麽可能會幫陳佳華拍背順氣呢?
所以陳佳華隻能可憐的一個人,一直不停的咳嗽着,兩個人卻在旁邊看着。
他咳嗽得滿臉通紅,好不容易才停下來。
“你們還真是厲害,就這樣看着我咳嗽,都沒有一個人來幫我。”
本來十分緊張氣氛,被陳佳華的咳嗽,搞得有些輕松下來。
“好了,開始吧。”
季暖陽根本不給他休息的時間,直接對他說道。
“哎,算了,說吧,說吧,是張蘭心……”
陳佳華深吸了一口氣,對他歎息的說道。
“老闆娘,老闆娘能發生什麽事情?應該就是餐廳的事情吧。”
季暖陽好久都沒有見到他們了,所以對他們的情況一無所知,難道是餐廳裏出了什麽事情嗎?
“張蘭心消失了,在她的卧室當中找到了醫院下達的病危通知書,她可能活不過這個月了……”
陳佳華十分艱難的說着,就像是卡在了喉嚨上,一字一句,都硌得他喉嚨發痛。
“病危通知書,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活蹦亂跳的,怎麽會突然間病危?又怎麽會突然間隻有一個月不到的時間?”
季暖陽十分激動地站起來,對着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