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季暖陽的手機響了一聲,林以南拿起來,因爲季暖陽很怕麻煩,所以她的所以密碼都特别的簡單,都是自己母親的生日。
林以南輸入密碼之後,看到季暖陽收到一條微信,上面的備注是童話中的白馬王子。
林以南眼角直抽抽的又翻找了一下自己的備注名,叫做腹黑臭小子。
林以南滿頭黑線的看了一眼季暖陽,要不是看在她現在正睡的香,估計林以南一定會對她家法伺候的。
林以南翻開白馬王子的微信,看到發來的是你今天好點了嗎?
林以南翻開這個人的微信朋友圈,想看看這個人到底是誰,翻着翻着就找到了一張高橋的自拍照。
他憤怒的看着季暖陽,高橋問的是今天好點了嗎,那就證明他們昨天見過或者是這幾天他們一直在聯系。
林以南拿出手機,本來想先給琳達打一個電話求證昨天是不是和季暖陽在一起,但是轉念一想,他先給秘書小夏打了一個電話。
“林總。”
“你知道最近琳達的行蹤嗎?”
“您稍等,我查一下,我記得最近有一個公司視察,需要咱們公司和李總派人一起去的。不過一般李總都會親力親爲,所以我需要打電話到他們公司核實一下。”
小夏突然想到,對林以南說道。
“好的,那你和他們核實一下,确定了給我回一個電話。”
“好的。”
林以南挂掉電話,一臉複雜的看着季暖陽,用手輕輕的撫a摸着她的臉,希望她沒有騙自己。
過了一會兒,小夏的電話打來。
“林總,我和李總的公司核實了,這幾天她出差了,前天晚上動身的,大概三天後回來。”
林以南緊握着拳頭,看着季暖陽,他最不願意出現的結果卻還是出現了。
看了看手裏季暖陽的手機,林以南一把摔在地上,手機的屏幕瞬間裂開,滿是裂痕。
到下午的時候季暖陽才醒過來,周圍一個人都沒有,摸着手機,想要看時間,卻什麽也沒有摸到。
她好奇的起身,找了一圈,床頭沒有找到手機,低頭一看就看到手機躺在地上,屏碎了一地。
她從床上下去,走到手機前面,拿起來,看到手機已經完全壞了。
她拿着手機走出去想問一問,卻看到新來的傭人拿着一堆的單據正走過來。
“請問下,這是怎麽回事?”季暖陽将手機遞給他看。
“這是少爺不小心摔碎了。”他小心翼翼的說道,想到林以南走的時候那殺人的眼神,就覺得寒毛直豎,實在是太恐怖了。
季暖陽看着他的樣子,覺得他一定是隐瞞自己什麽了,定定的看着他。
“對了,出院手續已經辦好了,少爺說讓您回家靜養。”新來的傭人将單據遞給季暖陽。
季暖陽十分好奇,自己睡着的期間是發生什麽事了嗎?之前一直嚷着要出院,林以南都不同意,爲什麽現在他又同意了呢?
看了看已經碎了的手機,季暖陽感覺應該是和自己的手機有關系。
可是手機能怎麽招惹林以南呢?
抱着種種疑問,季暖陽回到久違的家裏,看着熟悉的陳設,一共熟悉感湧上心頭。
“還是家裏好啊!”季暖陽有感而發道。
“少夫人,我們找了一個女傭人,過一會兒會過來照顧您。”新來的傭人彬彬有禮的的對季暖陽說道。
“不用了,我現在可以照顧自己的。”出院的時候,醫生将她的石膏拆了,換了固定器,現在動起來更加方便。
不過就是脖子還是需要石膏的固定才可以,這幾天天天頂着一個石膏在脖子上,季暖陽明顯感覺脖子長了很多。
“不可以的,少爺讓我們必須照顧好你。”
季暖陽感覺他怪怪的,但是又說不出來是哪裏奇怪,于是隻能妥協。
到卧室,偷偷拿出安胎的藥吃下去,睡了一覺之後滿腦袋清醒了很多。
季暖陽摸着自己的肚子,決定将懷孕的事情告訴林以南,自己已經準備好和他共度一生了。
她一直坐在卧室裏,等着林以南回來,可是等到了後半夜都不見他回來。
爲了寶寶的健康,季暖陽隻能睡下,等明天了。
“暖陽,我來醫院看你了,你在哪個病房啊?”一早托尼就給季暖陽打電話問道。
“我昨天剛搬回家。”季暖陽不好意思的說道。
“好,那我現在去你家吧。”
“不好意思啊,都沒有告訴你一聲。”季暖陽抱歉的說道。
“道什麽歉啊,是我沒有提前和你說。”托尼的聲音很爽朗,季暖陽卻聽着感覺心裏難受。
季暖陽等了一會兒,托尼才姗姗來遲。
“你不用跟着我們的,你可以出去逛逛或者做别的事情的。”季暖陽看着身後一直跟着自己的傭人,感覺十分頭痛,自己連一點秘密空間都沒有了。
“嗯,好的。”她看了看托尼,又看到季暖陽不高興的臉隻能答應下來。
“看來林以南還真的是不放心你啊,這天天專門伺候的。”托尼開玩笑的說道。
“師傅,你就不要開玩笑了。”季暖陽撅着嘴,撒嬌的說道。
兩個人看着傭人關門走了之後,才發開聊天。
“你最近怎麽樣?”托尼看着季暖陽的臉色還不是很好。
“還好吧,師傅,我隻是有寶寶了,所以那天不太舒服先走了。”季暖陽還是決定先将這個消息和托尼分享。
“真的?天啊!林以南這個臭小子真是好命。”托尼大吃一驚的看着季暖陽的肚子,開心的大笑。
“師傅,若你你能......”季暖陽看着托尼,不舍的說道,後面的話還沒有出來就有些梗咽了。
“你這個孩子,怎麽又哭了。沒什麽的,我隻是會在另一個地方生活而已,而且我一定過的比你們都幸福。”
托尼笑的很幸福,滿臉憧憬,十分期待的樣子,突然他的臉色一邊,冷汗直冒,似乎很痛苦的樣子。
“師傅,師傅,你怎麽了?”季暖陽驚慌的連忙對他喊道。
“幫,幫,幫我帶杯水。”托尼緊咬着下唇,痛苦的說道。
“好,好,你等着。”季暖陽立刻跑去倒水,将水杯遞給托尼,擔憂的看着他。
“沒事的。”
托尼一邊安慰她,一邊從兜裏拿出一個小瓶子,倒了兩粒藥在手心上,仰脖吃下去,臉色才慢慢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