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陽感激地看向托尼,她現在是真的沒什麽胃口,感覺聞到點味道就想吐,最近妊辰反應是越來越強烈了。
醫生說她現在的身體很虛,所以妊辰反應也會格外的強烈,等到她肚子漸漸大起來的話,可能會更加危險,随時都有流産的可能性。
季暖陽不知道自己堅持要将這個孩子生下來是不是正确的選擇,但是如果自己不生的話,就面臨以後再也沒有孩子了,那樣子也許林以南會恨自己一輩子。
而且如果沒有孩子的婚姻是維持不下去的,她甯願貌似生命的危險,也不願意和林以南分開。
“你在想什麽?今天你好像特别的憂傷,你一定要好好調整好心态,聽說孕婦在懷孕期間,最容易得抑郁症,你可千萬不能有這病啊。”
托尼拉着季暖陽悄悄從包間退出去,語重心長地對她說道。
“我知道了,可能是實在沒什麽胃口吧,聞到些味道就感覺心裏惡心。”
季暖陽絕口不提林以南的事情,她害怕托尼,會一生氣直接給林以南打電話了。
“那你繼續吃些水果吧,你要是不吃的話,孩子也受不了。”托尼關心地說道。
“嗯,你先進去吧,我去前台要一杯白開水。”季暖陽笑了笑,托尼不放心的一直盯着她,直到她走到前台才算放心,推門進去。
季暖陽從包裏拿出安胎藥,就着白開水吃下去,拍了拍臉精神起來,裝作若無其事的走進包間。
“你總算來了,我們剛剛正聊到陳佳華小時候的一件糗事呢。”jack看到季暖陽進來,連忙對她打招呼,大笑的說道。
“什麽糗事啊?讓你笑的這麽開心。”
“我跟你說,我們上學的時候,這個家夥非要得瑟,買了一條細腿的褲子,結果号小了。然後他一路騎車,直到後門裂開爲止,漏出大紅褲衩!如果不是當時他妹借他一條裙子,他都不知道該怎麽回家呢!”
jack說的正興奮,但是陳佳華已經是滿頭黑線,看樣子,恨不得撲上來掐住他的喉嚨。
“你要是再敢給我說,我就知道你的糗事爆出來。而且我還有你的照片爲證哦,小夥子想清楚。”
陳家華一臉壞笑的看着jack,似乎手中握有一張保命王牌。
“什麽什麽?他也有糗事嗎?快給我講講。”季暖陽一臉興高采烈地連忙對陳佳華問道。
“左看右看,要說你們女人就是八卦,一聽到這些花邊消息,就立刻沖上來,剛剛怎麽沒見這麽激動啊?”
jack連忙将挂在陳佳華胳膊上的季暖陽拔下來,對她生氣的說道。
“哇塞!jack!你這是害怕了嗎?太難得了,這世上竟然還有你害怕的東西!不行,不行,陳佳華,今天你一定要告訴我他的糗事,不然我跟你沒完。”
季暖陽一看jack變了臉,連忙興奮地對陳佳華大聲喊道。
“不許說!”jack對陳佳華大聲喊道。
“被你們這麽一說,倒是勾起了我的興趣,我也想聽你這臭小子有什麽糗事,讓我也好抓他一個把柄。”
托尼一直在旁邊老神在在看三個人,突然間也插進來攪局。
“哎呀,師傅他老人家都這麽說了,看來我還真的不得不在給你講這件事情抖出來了,師命難違呀。”
陳佳華故意一臉尊師重道的樣子,對jack挑了挑眉毛,jack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樣子,氣得咬牙切齒,直跺腳。
“快點說吧,别賣關子了,你要是再不說,我們可失去耐心了!”
季暖陽受不了他故弄玄虛的樣子,自己又是個急脾氣,于是連忙對她說道。
“好好好,我給你們說呀,上學的時候……”
“衛生間了。”jack一頭黑線的連忙打開門出去了。
“哈哈,我給你們說,上學的時候有一個女生悄悄給林以南遞情書,結果呢就讓jack代爲傳話。哪裏知道,那個女生一緊張漏說了好多字,就成了這封信給你。jack當時屬于是學校裏最普通,最普通的長相,就屬于那種扔在人群中完全找不到他。于是第一次收到情書的jack十分興奮,連忙回家将信封拆開,看到裏面洋洋灑灑的寫了三大頁情書,興奮極了。于是乎呢,他就每天圍着那個女孩周圍,可是久了,就突然間發現這女孩對他似乎有點冷淡。”
陳佳華還沒說完,自己就又笑的止不住了。
“你快點說,好不容易勾起了我們的興趣,你這一頓一頓的,還要不要人聽啊?”季暖陽急得不耐煩。
“好好好,就是有一天呀,這姑娘突然間将jack,叫到操場一邊。jack以爲會像偶像劇裏一樣,姑娘踮起腳尖親吻他。卻沒有想到這姑娘特别給面子,第一句話就是,你到底把信給林以南呀!怎麽這兩天他對我還是這麽冷淡?jack當時就在風中淩亂了,這事兒在我們學校可是炸開了鍋。那個女孩知道之後還十分生氣,将他單獨叫到一邊,臭罵了他一下午。”
陳佳華越說越興奮,終于講完了,抱着肚子不停的大笑。
“天哪,他竟然有被人拒絕的,一天還這麽尴尬。”季暖陽不可思議的看着陳佳華。
“對啊,所以說什麽女大十八變,這句話放在男人身上也是很有道理的,當年jack長得那叫一普通,你看好現在成了萬人迷吧?所以說呀,這男的長相也是有潛力股的。”陳佳華笑着說道。
“啧啧,真沒有看出來,它竟然也有這麽糗的時候。”托尼在一旁,看起來似乎像是一臉興奮的樣子。
這一晚上季暖陽聽了很多他們小時候的糗事,笑了一晚上,似乎心情好了很多。
回到家裏,傭人給季暖陽倒了一杯熱牛奶。
季暖陽看着手裏的牛奶,和空蕩蕩的屋子,心裏頭有些失落。
一個人枯坐到晚上,12點的時候,林以南還沒見回來。
季暖陽隻能無奈的回房間睡覺了。
“少爺,少夫人睡着了。”傭人悄悄地将大門打開,讓林以南進來。
林以南點了點頭,蹑手蹑腳的走進卧室,看到季暖陽睡得正香。
他輕輕地摸了摸季暖陽的秀發,複雜的看着她。
這幾天,他想了很多,每天他都十分想念季暖陽,可是他壓抑着自己心中的這份想念,因爲他有些事情還想不通,想不明白。
“你到底愛不愛我呢?”
林以南在季暖陽那邊輕輕地問道,但回應他的隻是均勻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