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陽看着托尼遠去的背影,感覺心裏像是缺了一塊東西,空落落的。
jack和托尼兩個人消失在了登機口,就在這一刻季暖陽的眼淚忍不住地奔湧而出,泣不成聲,陳家華樓住季暖陽。
“應該祝福他的,他奔波了這麽久,終于得到了幸福,起碼在那個地方,他和張蘭心是在一起的,永遠也不分離。”
季暖陽就是覺得心裏十分的不公平,爲什麽明明兩個相愛的人卻總這樣命運多舛,不能白頭偕老呢?
“走吧,叫上林以南,我們吃一點東西。”陳佳華拍了拍季暖陽的肩膀。
“他可能來不了了,這幾天,似乎在和我冷戰。”季暖陽擦掉眼淚,心情不佳的說道。
“走吧,不管怎麽樣,就我們兩個人也可以啊,心情不好喝點酒才舒服。”陳佳華撇了撇嘴,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我喝不了酒,不過我可以叫我朋友。”
季暖陽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看着陳家華說道。
她想到琳達,琳達正在和大潘在一起,大潘好像和陳佳華的關系也挺好的。
“你不會是說你的朋友琳達吧?她好像和大潘在一起了,雖然大潘這個家夥一直在保密,但那天還是被朋友們看到了。”
陳佳華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悲傷,不想因爲自己悲傷的情緒将季暖陽又帶哭了,努力讓自己微笑。
“那我就叫琳達和大潘吧,我知道你心情也不好,喝一場酒,大醉一場吧。”
季暖陽勉強的扯了一抹笑容,但心裏還是十分的難受。
“也好。”陳佳華現在确實很想大醉一場,這幾天商場上的競争,和對慕容家的競争,都讓他感覺到焦頭爛額,身心疲憊。
再加上托尼的事情,讓他現在感覺整個人都快癱了。
兩個人一個一直在不停擦着眼淚,一個一直在強裝堅強,沉重,腳步沉重地從機場出來,坐到車上季暖陽,還感覺這一切都恍如做夢,發生的太快了。
“琳達,我和陳佳華去大潘的酒吧喝酒,你也一起起來吧。”季暖陽的聲音十分低沉,提不上來勁。
“好啊,那你們快點吧,我就在他的酒吧裏。”
琳達聽說了關于托尼的事情,所以這兩天她一直不敢給季暖陽打電話。
“好,我們兩個現在就過去。”
“就你們兩個嗎?林以南不來嗎?”
“……我們兩個昨天又吵了一架,我想短時間之内,應該不會和好的。”
季暖陽一邊說着,一邊将手放在肚子上,心情十分的低落,本來想将這唯一的好事情告訴了林以南,看看他是什麽反應。卻沒有想到話還沒有說出口,兩個人就莫名其妙的又吵架了。
“這個家夥,真是一點都不懂得謙讓,沒事,包在我身上,我幫你去說他。”
琳達拍着胸脯豪氣萬丈地對季暖陽說道。
“算了,沒事的,這幾天心情比較煩躁,這還讓我安靜安靜,一個人好好想些事情。”
季暖陽情緒不高的回答道。
“嗯,好吧,兩個情侶在一起,怎麽也要經曆過吵架才算是成長?沒事的,這段時間讓兩個人都想一想你比較好。”
琳達撇了撇嘴然後說道,在那現在看來,季暖陽和林以南确實應該好好安靜下來,思考一下以後的路。
季暖陽将電話剛剛挂掉,高橋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你情緒還好嗎?”高橋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彬彬有禮,十分的溫婉。
“似乎并不是很好。”
陳佳華一邊開車一邊扭頭看了看季暖陽。
“需不需要我出來陪你喝兩杯,緩解一下?”
“正好我有三個朋友也一起喝酒,那你起來吧。”
季暖陽反正喝不了酒,看着人多熱鬧,也許心情會好一點的。
“好,那你們在哪個地方?我過去找你。”高橋心裏有些竊喜,暖陽才将自己的朋友介紹給自己,是不是意味着她已經接納自己了呢?
“我到地方的時候給你發定位吧,那個位置我也說不準。”
“好。”
季暖陽挂掉電話,不自覺的又想到了和林以南吵架,就是因爲上回和高橋一起吃飯的時候自己說了謊話。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麽發覺的,而且自己和高橋吃飯,也是臨時決定的,對他撒謊并不是因爲要和高橋吃飯。
季暖陽歎了口氣,感覺心裏煩躁的很。
“怎麽是還有朋友要來嗎?”陳佳華看她的樣子,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是我從小的玩伴,青梅竹馬。”
“嗯,也好人多熱鬧。”
陳佳華看着季暖陽,沒有繼續說下去,他知道現在她滿腦子都是托尼的事情,所以還是讓她安靜些比較好。
兩個人一路安靜地開到大潘的酒吧,季暖陽将位置發送給高橋,然後将手機揣在兜裏頭,還是難掩悲傷的低下了頭。
“不要再想了,你這樣子會讓我好不容易調整的情緒也帶着悲傷起來的。”陳佳華拍了拍季暖陽的肩膀說道。
季暖陽勉強的笑了笑,但是這笑容卻未達眼底。
“你們總算來了,我可等你們好久,菜我都點好啦,全是廚師的拿手好菜。”
琳達遠遠走過來,俨然一副老闆娘的架勢。
“哎呦,這就是大潘的媳婦兒吧。”
陳家華對琳達開玩笑的說道。
“不要亂開玩笑啦,八字還沒一撇呢。”
琳達羞澀的低下頭,若不是因爲燈光太暗,此時她臉早已通紅。
“好啦,好啦,不開你玩笑了,今天心情真的很差,讓我們一醉解千愁吧。”陳佳華雖然笑容挂在臉上,但身上還是難免有些哀怨的氣息。
“知道你們今天心情難過,所以大潘一杯酒都沒有喝,專門等着你們來。”琳達笑了笑,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樣子。
“暖陽?你怎麽還不進來?”琳達看了看,站在門口沒有動身的季暖陽問道。
“我在門口等我一個朋友。”季暖陽回過神來,笑着說道。
“好啊,我們這裏面那個包間,你過來直接進去就可以。”
琳達指了指包間的位置,對季暖陽說道。
“好啦,你先去吧,我等會兒就到了。”
季暖陽坐在門口的台階上,一直等着高橋,心裏想很多的事情,想到托尼臨走之前對自己說的話,感覺腦袋裏頭亂極了。
摸了摸自己肚子,不知道和林以南這一次冷戰要持續多久,雖然自己說謊在先,可爲什麽他就不能給自己一個解釋的機會,或者是心平氣和和自己談一談呢?
這個孩子來得太突然了,不知道他想不想要這個孩子?如果萬一,他說現在,不想要孩子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