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被陳佳華送進了監獄,林以南感覺全身脫力,疲憊不堪。
林以南其實在将季暖陽反鎖之後,他就後悔了,非常的後悔。
想要和她道歉,卻在琳達的語氣聲中聽出來,似乎季暖陽非常的生氣。
猶豫了很久,林以南隻是站在季暖陽家的樓下,最後頹廢的回到自己家中。
“琳達,暖陽這幾天消氣了嗎?”林以南猶豫了很久之後,決定還是先給琳達打一個電話,問一下季暖陽的情況。
“……我和她前幾天就分開了,她說回家去了,這幾天和大潘出來旅遊,也沒怎麽和她聯系。”
琳達說着之前兩個人商量好的話,對林以南說着,其實此刻的她十分心虛。
“你沒和她在一起?”
林以南皺着眉頭,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嗯,沒有和她在一起,她說她想一個人靜靜地從新思考下你們的關系。”
琳達在電話那邊十分的緊張,那天送走季暖陽的時候,她就和大潘一起出來旅遊了。
她實在是害怕留下來面對林以南,雖然她總覺得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麽誤會,可是看到季暖陽被林以南反鎖在屋子裏的時候,她差一點就一屍兩命。
對于林以南這不負責任的行爲,琳達十分的生氣,再加上看到季暖陽那麽傷心欲絕的樣子,她決定幫她瞞過去,隻要她過的開心就好。
而且在這座城市裏,季暖陽确實過的十分不好。
“從新考慮我們之間的關系是什麽意思?”林以南皺着眉頭,緊張的問道。
“意思就是想要和你分手吧,具體的她沒有和我說。”琳達翻了一個白眼,心裏咒罵林以南現在才知道季暖陽。
季暖陽都走了三四天了,這個家夥才知道給自己打電話,而且一看就是還沒有去過季暖陽家。
看來她真的要從新考慮一下林以南是否真的愛季暖陽了。
也許真的如季暖陽聽到的那樣吧,林以南真的不愛她,和她在一起不過是因爲季暖陽身上的林家股份吧。
“......”
林以南沒有說話,但是他的心裏卻是慌了,他直接挂掉電話,飛快的沖到季暖陽的家。
打開門,他大聲的喊着季暖陽的名字,卻沒有任何聲音回複他。
他慌張的沖進卧室,看到的是空蕩蕩的屋子,他顫抖的将衣櫃打開,裏面空蕩蕩的,他的心一下子掉進了冰底。
他感覺大腦已經斷片了,他連忙沖勁各個角落裏尋找季暖陽的身影,可是卻都沒有她。
“喂,你給我将季暖陽最近所有的行蹤都查一邊。”
林以南慌張的給小夏打電話,心裏還在自我安慰的是,她一定沒有消失,沒有離開自己。
“陳佳華,你見過季暖陽沒有?”林以南聲音緊張的給陳佳華打電話。
“沒有,這幾天你知道我都在忙什麽,沒有時間見她。”陳佳華不明說以的說道,聲音也是盡顯疲憊。
挂掉電話,林以南想了一想,立刻又給jack打了電話,也不管現在那邊的時間是幾點。
“你幹什麽呀?你知不知道現在是幾點?”
jack不悅的說道,這幾天忙于托尼的事情,已經讓他身心疲憊,很多天都沒有好好睡覺的jack十分暴躁的大喊道。
“你和季暖陽聯系了嗎?”陳佳華也不管他現在的心情有多麽不好,直接對他問道。
“我怎麽可能和她聯系?我最近很忙。”jack不高興的說道,正想問下話,林以南就直接關掉了。
“神經病呀!”jack看着電話低聲罵道。
林以南将季暖陽所有認識的人的電話都打了一遍,但是卻沒有一個人知道。
“我錯了,你快出來吧。”林以南頹廢的自言自語着,坐到沙發上,看着天花闆。
現在的他以爲季暖陽是因爲自己将她反鎖的事情而生氣,絲毫沒有想到是因爲别的原因。
他坐起身來歎了一口氣,無意間看到了茶幾上的紙條。
看到上面熟悉的字迹,一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他感覺全身僵硬,他第一次感覺到害怕,一種徹骨的害怕。
他連忙下樓,開車到醫院,直奔骨科,找到醫生。
也不顧還診室中還有病人,直接越過病人,抓着醫生的領口問道:“你見到季暖陽沒有?就是前段時間住院的那個姑娘。”
醫護人員沖進來,連忙拉開兩個人,林以南卻不依不饒的還要沖上去。
“我,我沒見到。”醫生向後退着,連忙對他說道。
他對着這個病人的印象深刻,隻是骨折,卻住在醫院裏最好的病房,要知道那病房一天的費用可能是别人一個手術的價格呢。
“不可能,她一定來過,是不是她不讓你告訴我她的行蹤的?”
林以南十分的激動,他記得琳達對他大吼爲什麽将季暖陽反鎖,想到她還受着傷,一定是因爲自己反鎖的時候她摔了,或者是自己用刀的時候不小心切了手。
“我們真的沒有見過,我們也沒與必要和你說慌啊?”醫生無奈的對他說道。
看林以南就要掙脫束縛,又要向自己撲過來,醫生吓得連忙向後退了一步。
林以南被幾個人架着,像是一隻受傷的獅子一樣,暴躁咆哮。
他大腦一片空白,實在是想不出來季暖陽還能去哪裏?
林以南暈頭轉向的不知道是怎麽被他們推出來的,他跌坐在地上,一臉頹廢的樣子。
‘林總。’小夏将電話打過來。
“怎麽樣?查到什麽了嗎?”林以南十分激動的對小夏說道。
“林總,最近就隻有季小姐在大樓裏刷卡消費的紀錄,就再也查不到任何事情了。”小夏拿着得到的信息對林以南說道。
“買的什麽東西?”林以南就像是抓到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希望這隻是季暖陽一次負氣的出走。
“是一個行李箱。”
林以南又給琳達打了一個電話,琳達任然是之前的說法,絲毫不變,也是完全沒有提供任何有用的信息。
林以南一個人枯坐在季暖陽的家裏,這裏面的每一個角落他都無比的熟悉。
他多麽希望季暖陽不過是因爲生自己的氣,而離家出走,過段時間就會回來。
林以南現在隻能自言自語的不斷安慰自己,希望季暖陽隻是出去散個心,過幾天就會會來的。
他躺在床上睡的很輕,聽到一點響動,就立刻起身,往客廳走。
在來來回回幾次折騰之下,林以南一夜未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