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愛你了。”
季暖陽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感到心裏明顯一陣抽痛。可是她必須說,也隻有這樣子才能讓他徹底死心,讓自己也徹底死心,不再對他抱有任何的希望。
“你非要這麽絕情嗎?我們真的沒有回頭的路了嗎?”
“沒有。”
空氣冷了下來,四周十分的安靜,連彼此的呼吸聲都可以聽到。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季暖陽連忙轉身要去開門,她知道一定是琳達,琳達來給她送衣服了。
林以南一看她要去開門,立刻跨一步向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林以南,你給我讓開。”季暖陽看着她,眼神無比的銳利。
“暖陽……”
林以南被她的眼神深深刺痛了自己的心髒,他的輕呼了一聲。
“林以南,你讓開,你不要讓我記恨你一輩子。”
季暖陽看着他,不被他眼神中的哀傷所動。
“暖陽,我們真的要這樣嗎?”
林以南的聲音十分的憂傷,可是季暖陽已經鐵了心了,她不想再和他繼續糾纏,于是用惡狠狠的眼神看着他。
“你給我讓開。”
季暖陽一個字一個字慢慢地說着,聲音很是深沉。
林以南從她的眼神當中看出決絕,他知道季暖陽的性格,如果自己再這樣僵持下去話,可能季暖陽就真的不會再理自己了,很可能會帶着自己的兒子消失。
他僵硬地讓開了路,看着季暖陽頭也不回地去開門,不知道爲什麽,他竟然感覺她這次要是走了,就會真正的從自己生命中消失,他十分害怕這種感覺。
“暖陽?”
季暖陽裹着浴巾打開門,琳達看着她十分的吃驚。
“你先進來坐一下,我換好衣服咱們就走。”
季暖陽接過琳達手裏的袋子,以最快的速度,到衛生間去換衣服,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多呆。
在經過林以南身邊的時候,林以南伸出手拉住她的胳膊,祈求都看着她,希望她不要離開自己,可是季暖陽還是十分的決絕甩開了他的手。
琳達皺着眉頭,看着兩個人之間的互動,她覺得這兩個人在這段時間裏一定發生了什麽事情,讓季暖陽十分的生氣。
不過想到開門時看到她的穿着,似乎心裏有些明白了。
“你這個家夥做事不用腦子的嗎?隻會用下a半身思考?”
琳達看着你也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雖然自己贊同季暖陽和高橋在一起。
可是和林以南又是這麽多年朋友的感情,她還是心裏有一些希望兩個人能夠重歸于好的,畢竟小念南是他的親生兒子。
“琳達,你幫我勸勸她,我真的是錯了,我隻是想要挽留她,卻不知不覺就……”
林以南祈求的看着琳達,希望她能幫自己說說好話,讓季暖陽回心轉意,可是話說到一半,他語頓了。
“這種事情讓我怎麽給你求情?”
琳達無奈的看着他,自己怎麽幫他向季暖陽求情?他做的這件事情放在任何一個女性身上,都不可能原諒他的。
“求求你了,如果你不幫我求情的話,她真的會離開我,一輩子不會再見我的。”
林以南幾近哀求的聲音對她說道,琳達十分的動容,她跟着林以南這麽久,從秘書到合作夥伴,什麽時候見到過他這樣說話。
“我們走吧。”
季暖陽換好衣服,走到琳達的身邊,聲音沒有一絲的感情,沒有看林以南一眼,頭也不回的走到門口開門。
琳達無奈的看了看兩個人,最後歎了口氣,這件事情她可管不了。
房間裏都留下了林以南一個人,他頹廢的蹲在地上抱着頭,十分懊惱。
“暖陽,你沒什麽事吧?”
琳達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後,看着她有些憤怒的樣子,輕聲問道。
“你看我的樣子像是沒事嗎?”
季暖陽在出門的那一刻,眼淚奔湧而出,她轉過頭看着琳達,樣子十分的難過。
“好了好了,不哭了,這樣傷心就不要再理他了,以後不要再見了,也就好了。”
琳達看着她哭的那麽傷心,連忙抱住她,安慰的說道。
似乎從見到林以南第一面開始,季暖陽就從來沒有停止過哭泣,琳達不知道該說這兩個人是一對天生的冤家,還是一對怨侶。
“不哭了,不哭了。”琳達輕輕地拍着她的後背,直到她慢慢地停止了抽泣,情緒有些緩和。
“琳達,我想盡快找到證據,證明我母親的死因,然後離開這裏,越快越好,我一刻也不想再呆下去了。”
季暖陽哭得眼睛發紅,眼淚還挂在眼角上,看着琳達說道。
“嗯,我們盡快找到證據,房産證你拿到了嗎?還有你母親的遺物呢?”
琳達看她哭得這麽傷心,心裏知道她還是應該回到國外去,過她平靜的生活。
這四年來,她一直在國外過得十分平靜的生活,帶着兒子,高橋每天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讓她感覺到了家的溫暖。
工作,兒子,這就是她這四年來圍繞的生活,雖然簡單,但是她卻很開心。
可是回來這裏之後,她的眼淚似乎就沒有斷過,她的心也很冰冷,完全像是變了另外一個人一樣,這樣的她讓琳達看着很心痛。
“都在他那裏,本來今天他說讓我将買房的錢給他,他身上有沒有銀行卡,叫他的秘書給我送來,可是他的秘書還沒有來,他就……”
季暖陽簡單的說了一下過程,提到那個禁忌地方的時候,臉一陣微紅,難以啓齒。
琳達瞬間明白了她想要說的話,沒有點破,而是摸了摸她的臉,安慰的說道。
“就當是對過去的一種緬懷,不要放在心上,都是成年人了,這點事情,不算什麽的。”
“……謝謝你,你總是能将事情看得這麽透徹,而我每次總是迷足深陷,讓自己憋在一個死胡同中,走不出來。”
季暖陽明白了琳達的話,她是讓自己寬心,不要總是想這些事情。
“都是過來人嗎?再說了,這些事情也不算什麽呀?沒有那麽必要那麽大驚小怪的,我們都是21世紀的人了,哪裏還有那麽封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