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丫頭是瘋了嗎?讓她砍過來就好,我們老了,大不了就是一死。你還年輕,你若是走了,小念南就沒有了媽媽!”
姥姥看着她滿是鮮血的後背,也是哭的淚流滿面。
“你就别哭了,已經夠亂的了。”
姥爺看着姥姥,皺着眉頭對她說道。
一老一少的哭聲彌漫着整個屋子,季暖陽看着他們安慰的說道。
“我真的沒事的,用不用這麽傷心。”
“就是的,她現在是個傷員需要安靜,你們這樣哭的話,讓她會更加難受的。”
溫如煙走過來,将季暖陽扶起來,對兩個人說道。
季暖陽一直趴在沙發上,因爲背後的傷口有些大,不敢輕易的動。
小念南乖乖的在旁邊,強忍着淚水。
警察和醫生幾乎是同時到達,季潇潇被直接扭送公安局,醫生給季暖陽做了一個簡單的包紮,然後将她帶到醫院。
溫如煙和姥姥非要跟着一起進診室,當看到她衣服脫下之後,看到她觸目驚心的傷疤,兩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這個丫頭,太能忍了,這麽深的傷疤,你竟然連說都不說一聲。”
姥姥心疼的看着她,偷偷的抹着眼角的淚水。
“姥姥,我真的沒事,你看看你怎麽又哭上了。”
季暖陽看着她抹着眼淚,心裏也是十分的不忍,笑着對她說道。
“這麽深的刀疤,你還好意思笑出來,這肯定是要留疤的。”
姥姥穿越的看向她的傷口,忍不住的歎氣。
“好了,好了,你也别哭了,她都已經受傷了,你就讓她安心一點吧,你這一哭,她可是心裏十分難受的。”
溫如煙忍不住出口說道,看着季暖陽,她心裏也是十分的佩服。
不過想一想,那個女人才是最可恨的,果然是那個混蛋的女兒,做的事情都是這麽瘋狂。
“對了,季潇潇被警察帶走了嗎?”
季暖陽想到,走的時候,并沒有看到季潇潇被帶走的樣子,于是想轉移話題,開口問道。
“那個神經病被帶走了,我這次一定要讓她吃不了兜着走,私闖民宅,蓄意傷人,這幾條罪夠她吃一壺的了。”
溫如煙一想到季潇潇,就心裏十分的憤怒,她一定要讓她吃不了兜着走,找最好的律師讓法官重重地判她。
“嗯,不過有一點,我覺得,還是比較慶幸的是幸虧當時我們找了的保镖,不然的話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制服她了,那個瘋子亂揮刀的話了還真是吓人。”
季暖陽一想到當時走進去看到的場景,就心有餘悸,她沒有想到季潇潇這個瘋子竟然會拿着把刀沖進來。
自己的預感果然沒錯,她總覺得臨走的時候季潇潇的眼神十分的不甘心,以她對季潇潇的了解,她一定會有什麽壞主意。
“嗯,不過,看來那院子确實不太安全,我找點人去裝了監控器什麽的,然後再做些安保設施。”
溫如煙想了一下說道。
“我看呀,我們趕緊找證據找到之後立刻搬離那裏,那房子又老又舊的,還陰沉沉的。”
姥姥有些不高興地說道,一想到當時季暖陽背後被捅了一刀的樣子,她就十分的害怕。
“先找證據吧,找到證據之後我也回去了,要和高橋結完婚,再去找你們。”
季暖陽心裏也很着急,證據遲遲找不到,到底能藏在哪裏呢?
“今晚上你要先住院,因爲明天不需要再吊一些針,然後再重新做一次包紮,看一下情況,才能決定你是否繼續住院。”
醫生一臉嚴肅的看着季暖陽,對她說道。
“好,我去辦住院手續,你就乖乖的等着。”
溫如煙拿着單據去給季暖陽做入院手續,姥姥扶着她,在門口等着。
姥爺拉着小念南慢慢地向他們走來,小念南的眼睛還是很紅腫。
“媽媽。”小念南聲音還帶着哭腔,看着季暖陽,十分可憐巴巴的說着。
“小傻瓜,你怎麽又哭了?媽媽沒事。”
季暖陽伸出手,将還挂在他臉上的淚珠擦掉,笑着看着他。
“疼嗎?”小念南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
“其實不是很疼,你是看着流血很多。”
季暖陽安慰的說道,其實剛開始隻是有一些疼,之後就麻木了,并不是很痛了。
不過當冰冷的刺刀刺進身體裏的時候,那種感覺還是十分恐怖的,就仿佛自己要被分開了一樣。
等溫如煙将入院手續辦完之後,幾個人陪着季暖陽到了病房,因爲後面受傷,所以她隻能選擇趴着,而趴着也是一動就痛。
“你們回去吧,不用陪我了,時間也不早了。”
季暖陽看這幾個人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身上,其實她有些痛的在冒冷汗,但是卻不敢說出來,隻能忍着。
“媽媽,我要留下來陪你。”
小念南一聽要離開,連忙走上前,抱着季暖陽的手說道。
“你要乖,和他們一起回去,明天再來看媽媽,好嗎?而且有可能我明天就出院了,今天隻是留院觀察,不是什麽大事兒。”
季暖陽很欣慰小念南的懂事,摸着他的小腦袋,溫柔的對他說道。
“不要留下來陪你,這裏一到晚上會很黑的。”
小念南十分的執着,堅持要留下來陪她。
“你這樣不聽話的話,我可就不喜歡你了。”
季暖陽立刻嚴肅地對他說道,小念南一看到季暖陽變了臉色,就知道事情毫無選擇的餘地了,于是隻能認命的拉攏着臉。
“好吧……”他弱弱的說道。
小念南依依不舍的,和姥姥姥爺還有溫如煙走了。
病房中一瞬間安靜下來,季暖陽靜靜的趴在床上,有點昏昏欲睡。
就算她準備睡的時候,門被打開了,聽到一陣腳步聲,她瞬間警惕的看向旁邊。
“你來做什麽?”
本來十分吃驚地季暖陽,在看到是林以南的時候,十分詫異的問道。
“……聽說你受傷了,重不重?”
林以南十分憂傷的問道,聽說他受傷的時候,他的心都抽痛了,這個家夥怎麽這麽容易受傷,基本上來醫院都成了她的家常便飯了。
“林先生,我想我說的已經很清楚了,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了,請你以後離我遠一點。”
季暖陽轉過頭不去看他,聲音十分嚴肅的說道。
“非要這樣子嗎?”
林以南眼神十分憂郁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