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澤豪微微點頭,我也裝着一副不認識他的樣子,捂嘴笑起來,“乖,祝你們兩個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哈。”
所有人都知道他們隻是談戀愛的階段,我就是故意這麽說。
向明陽和穆碧娟那咬牙切齒,恨不得把我殺了的模樣,看的我心裏爽歪歪。
有句話怎麽說來着?我就喜歡你讨厭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大概就是我現在的心情吧?
原來報複狗男女是這麽痛快的事,也不枉費這些天我在穆澤豪身上下的功夫。
雖然有些對不起他,可是他今天也算是利用我了吧?利用我來對付跟他相親的女人。
其實這事應該算是扯平了。
不過因爲我欺騙他在先,所以我還是決定等回去之後,把真相告訴他。
就算他會生氣會罵我,我也忍了。
反正隻要他别讓我賠他精神損失費就行,因爲我真的沒錢。
實在想要的話,就隻能把這條爛命賠給他了。當然,是在他不讨厭的提前下。
心裏打定主意之後,也跟他更加親昵了。想着反正隻有這麽一次機會,當然要好好利用一下。要氣那對狗男女,就趁現在氣個半死,把我這六年的青春,還有在向明陽身上花的那些錢和受的氣都掙回來。
穆澤豪被我挽着也沒有拒絕,反而滿是寵溺的看着我,我覺得我一定是眼花了,一定是。否則的話,他厭煩我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用這種深情款款的眼神看着我,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不過,我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就當是給點陽光就燦爛,今天,就要燦爛個夠本。
“澤豪,好羨慕小孫女兒他們喔,不過,孫女婿是做什麽工作的?”
明明就是我自己發出的聲音,卻肉麻到自己都聽不下去了。也不知道聽在别人耳中是什麽感覺。
穆澤豪并不知情,反倒是穆澤文開了口,“聽說是剛大學畢業正在考研。”
“喔,原來還是個知識分子呢。其實這樣也不錯,現在都什麽社會了,門當戶對那些根本沒多少人在意。男人家世好不好也不重要了,隻要有文憑有能力,再遇到小孫女兒這樣的女孩子,還是可以修成正果的……”
向明陽的臉色此時已經發了青,兩手緊緊攥成拳頭,氣的手臂上青筋都暴露。
因爲太了解他,所以我更是知道,現在的他,已經處在爆發邊緣了。
他最讨厭别人談論他的家世,因爲一向高高在上,太過于自負,而一窮二白的家世,就是他的軟肋,也是他一生最大的污點。
而我現在就是在攻擊他的軟肋,雖然有些卑鄙,可是我也顧不得那麽多了。跟他對我所做的相比,我這樣,已經算是最弱的了。
他傷我的心花我的錢,我隻不過下下他的面子而已,說到底,還是他賺了。
穆澤文的臉色也不太好,但是又礙于穆澤豪的面子,隻能輕咳幾聲,“咳咳,他們現在還小,談婚論嫁有些早,等過上幾年再說吧。年輕人有上進心很重要,不過家世背景也是要看的。要不然兩個人将來在一起,沒有共同話題和共同的價值觀。”
“穆先生說的極是,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就算再怎麽湊也是沒辦法的。就好像大灰狼,就算披上了羊皮,本質上也是吃人的狼,僞裝的再好,終究還是要露出破綻的。”
我說的就是向明陽,他就是一頭披着羊皮裝可憐的白眼狼!
可恨的是,我竟然直到現在才看清楚他的真實面目!
“呵呵,林小姐的比方還挺有意思。”穆澤文依舊笑着,看不出他心裏在想什麽。反正都是老狐狸,心裏自然也在做着一番計較。
穆澤豪則微微一笑道,“恩,我就喜歡她這種性子。”
向明陽氣的渾身都在哆嗦,如果用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恐怕我現在早就已經萬箭穿心了吧?
穆碧娟生怕向明陽會撐不住露出馬腳,趕緊找了個借口拉着他離開。
看着那二人狼狽的背影,我心裏多天來的積郁,也驟然開朗。
我一直想着要狠狠的報複這對狗男女,沒想到這一天竟然能這麽快到來,而且過程如何順利。
果然老天還是幫着老實人的啊。
因爲太過高興了,不自覺又靠的穆澤豪近了一些,都快貼在他身上了。
穆澤文意味深長的看着二人,呵呵直笑。
我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松開手,臉已經火燒火燎的了。
穆澤豪倒是沒怎麽在意,跟穆澤文聊起公司的事來,我也聽不懂,就跟他打了聲招呼,說想出去轉轉。
一來是好不容易有機會到這麽好的地方來,現在報了仇,心情也輕松了,剛好可以參觀參觀。二來,是人家要談公事,我若是在場,總歸還是不好的。
因爲我是跟着穆澤豪來的,傭人們對我也很是客氣,一口一個小姐的叫着。
我去哪也沒有人管,一路暢通無阻。
因爲别墅裏實在太大了,我走着走着就有些迷路,沒想到繞來繞去,竟然走到了後花園。
看着眼前的景色不由得驚呆了。
别墅前院的風景就已經夠壯觀了,沒想到後園更是美不勝收。
各種花卉争相開放,香氣濃郁,連空氣中都是甜甜的味道。
在百花叢中,還有一個露天泳池,隻要想象一下穿着泳衣在裏面嬉戲的場景,都覺得格外美好呢。
果然,有錢人就是會享受。
這時,身後忽然出現一個高大的黑影,吓了我一跳。
下意識就向旁邊躲了一下,回頭一看,迎上了向明陽那張黑到極緻的臉。
“林思思,你真是好本事,竟然能勾搭上穆澤豪?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還有這種狐媚子手段呢?”
說他連狗都不如,真是對狗的侮辱!
明明就是他做了忘恩負義的事,現在倒反過來侮辱我了!
“說,以前背着我,是不是沒少幹這種事?怪不得我總覺得你跟公司經理眉來眼去的。哼,在我面前還裝出一副清純的模樣來,連碰也不讓碰一下,背地裏,還不知道爲了取悅男人怎麽在床上風燒呢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