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它也覺得我實在是沒錢再換新的了,所以想再跟我多相處一段時間吧。
佳佳今天剛好休息,正忙着準備午飯。看到我咧嘴一笑,親昵的撲了上來,“思思,猜我今天做什麽好吃的了?”
“糖醋魚?”
她一臉驚訝,“你怎麽知道?難道長着狗鼻子麽?”
“你不是最愛吃糖醋魚麽?”我堵了她一句,先把冰激淩蛋糕放在了桌子上,免得再遭她荼毒。
佳佳最愛吃糖醋魚,以前上學的時候生活費少,我們兩個就會省吃儉用,每兩周去學校後面的餐廳吃一頓。
她當時還發誓,以後有錢了,一下點十份,吃五份倒五份!
沒想到幾年過去了,她當初的豪言壯語并沒有實現,反而學會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不過,也不失爲一種更理智的辦法。
而且可能是吃的次數多了,已經記住了那家餐廳的味道,所以她自己嘗試多次之後,竟然也做得八-九不離十。
隻不過她的男朋友沈思陽不愛吃魚,所以平時她很少做的,可能今天知道我來,所以才特意做的。
她摟着我撒嬌,“果然還是我們家思思最了解我了!快洗洗手準備吃飯!”
我也不跟她客氣,洗了手,幫忙拿了碗筷,便跟她一起大快朵頤。
吃過午飯,她讓我休息一會兒,我卻撒謊說還有事要做,匆匆從她家裏出來了。
其實我要做的事,就是去找穆澤豪。
但是不想讓佳佳知道,所以就随口編了個謊言糊弄過去了。
反正我跟穆澤豪之間不會有什麽結果,就像是一場天方夜譚般的夢,足夠光怪陸離,卻終究隻是個夢。
所以,我不想拉着佳佳跟我一起陷入這場夢境之中,免得讓她也跟着心煩。
到了小區外,才發現我根本就沒辦法進去。
前幾次都是王伯帶我進去的,現在沒有王伯,實在不方便。
保安還是認識我的,看到我主動打起招呼來,“你怎麽又來了?還是來找穆先生的?”
我點了點頭,“保安大哥,能不能讓我進去一下?我跟他說幾句話就走,很快的,不會給你添麻煩!”
“抱歉小姑娘,這事我真幫不了你。你不是已經見過穆先生了麽?能見到面就知足吧。”他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太友好,我忽然明白過來,他是不是把我當成那種想要爬上穆澤豪的床,然後跟他要錢的女人了?
因爲像穆澤豪這種有錢人,就算是隻跟一個女人玩上一夜,也會給一筆可觀的“分手費”,我又這麽積極,難免保安會想入非非。
可現在已經沒有時間也沒有必要在意這些了,隻要能見到穆澤豪,跟他解釋清楚,就算被保安誤會我無所謂。
可是不管我說什麽,他都不讓我進去,還說别讓我爲難他的工作。
在裏面當保潔的時候,因爲每次進去都是戴着帽子和口罩,所以現在就算我說自己在裏面工作,保安肯定也不會相信。
思來想去,隻能給王伯打電話。
希望從他那裏找到機會。
可是電話響了許久都沒有人接,我不厭其煩的一直撥打着,打到第五次的時候,王伯接了起來。
“王伯,我想見穆先生一面,您能幫幫我麽?”
“對不起林小姐,穆先生現在不在國内,所以我也愛莫能助。”
我知道王伯不會騙我,但還是不想死心。“那他什麽時候回來?我有很重要的話要跟他說……”
“這個……”王人好像很爲難,猶豫了一下才說道,“林小姐,其實穆先生吩咐以後不許再接您的電話了,也不許再跟您有任何的來往,所以這事,恐怕我實在沒辦法了。”
我心裏咯噔一下,連王伯都這麽說了,那就說明穆澤豪是真的不打算再見我了?
“王伯……”
“林小姐啊,我也不知道您跟穆先生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我了解他,這次他真的很生氣。所以,您還是好自爲之吧……”
說罷,還不等我再哀求,王伯直接挂了電話。
我不甘心的再打過去,那邊直接關機了。
我知道王伯是不忍心再給我無謂的希望。
可是,他不知道,我最大的優點就是有耐力,脾氣倔。隻要認準的事,一定會做的。雖然有時候受到挫折也會很輕易放棄,可是更多時候,還是很倔強的,非要一條路走到黑。
既然王伯不肯幫我,那我自己來。
反正之前不也憑着一腔熱誠見到他了麽?
大不了就再來一次被。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總不能一輩子不回家吧?
這麽想着,我再次開始了無盡的等待之路。
一連在小區外等了三天都沒有見到穆澤豪。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意在避開我,甚至爲了躲我家都不回。但是我的耐力是無限的,見不到他,死也不會走。
一開始的時候保安還會過來勸勸我,偶爾說上幾句話,到了後來,他可能是覺得我真有病,就連話也不敢跟我說了。
在小區外守到七天的時候,我感覺自己曬黑了一圈,可是穆澤豪,依舊沒有出現。
晚上回家的時候,我在路邊的夜市上買了一個寫生用的畫本,很大的那種。想着一會兒回去寫上我最真摯的欠意,然後放在身邊。隻要穆澤豪出現,總會看到的。
不管用什麽辦法,隻要能把誤會澄清了,我心裏就踏實了。
但是如果這個辦法也不行的話,我就隻能爬到小區對面的高樓去跳樓引起矚目了,如果有幸能引來警察的話,我就讓他們幫我把穆澤豪叫來。
這是我夜裏睡不着的時候胡思亂想出來的結果,也叫沒有辦法的辦法。
回到家之後,佳佳連晚飯都沒有做,隻準備了一打啤酒,正坐在客廳裏等着我。
我看出她有心事,就直接問她怎麽了。
佳佳不說話,打開兩灌啤酒,自己咕咚咕咚的往下灌,一眨眼就喝幹了一罐。
吓了我一跳,想要勸勸她,她卻徑直又打開一罐,還催促着我,“快點喝,喝完了還有事要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