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再也不碰酒了!
真真丢不起這個人!
把醒酒湯喝了,胃裏也舒服了一些。回到房間想要繼續睡覺,可是怎麽睡也睡不着了。看着左手無名指上那枚反射着陽光的鑽戒,心頭漾起一層層的波浪。
沒有單膝下跪,沒有浪漫的求婚詞和鮮花,也不是曾經心心念念的那個男人。
可是一切,卻又都這麽完美。
就連他強硬的給我戴上鑽戒的樣子,也那麽俊逸非凡。
心髒,撲通撲通亂跳。
我告訴自己這隻不過是一場夢,一場不切實際的夢。
終歸,還是要醒的。
一連說了幾十遍,心,才漸漸安分下來。
剛好佳佳打來了電話,約我出去吃飯。
我想了想也沒什麽事,就答應了下來。
卻不知道,這一切,隻是不幸的開端……
*
因爲是周末,佳佳難得休息。我倆便約到了以前常去的一家烤肉店。
以前總是四個人一起來,所以老闆看到我跟佳佳還多問了一句,“怎麽沒見兩位的男朋友?”
“今天我們姐妹倆單聚!”佳佳沖着老闆笑了笑,拉着我找了窗邊的位置坐下。
“思思,你别在意。”
她是擔心我會因爲老闆剛才說的話而影響心情。
我搖搖頭,“恩,我沒事。其實昨天我還遇到李雪梅了。”
“啊?她不會又爲難你了吧?我找她出氣去!”佳佳一聽我說的話,馬上就沖動起來。
我把她按回座位上,這才把昨天在菜市場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佳佳聽到我慘虐了李雪梅一頓,笑的眉飛色舞,一個勁拍手,“做的對!做的太好了思思!像那種不要臉的渣娘,就該這麽對待!真後悔我沒看到,要是親眼看到了,肯定更痛快!”
“可能她從來都沒想過,有一天我會這麽對她吧?她的想法我真的不懂,被我伺候着比慈禧老佛爺還舒服,卻挑三揀四,現在好了,遇到穆碧娟,人家連訂婚宴都不邀請,她還照樣四處賣着穆碧娟的好……”
“這就叫賤!人至賤則無敵,他們家的人,都已經天下無敵了!”佳佳接過我的話茬來,“反正以後也不能心軟,見一次罵一次才痛快!你爲他們付出的那些,就算罵上十年八年的他們也不冤!”
我輕聲歎息着,要讓我主動罵,我還真做不到。
那天也是因爲李雪梅主動挑釁,說話又難聽,我才忍不住開了口的。
如果她真的不惹我,我又何必惹她呢?
“行了,吃飯的時候不想那一家子,咱倆好好幹一杯,慶祝咱們首戰告捷?”
她指的,自然是那天設計穆碧娟的事了。
“好,還有你那位朋友,不管如何,還是要謝謝他。”我也端起杯子來,與她的輕輕相撞。
佳佳撇撇嘴,“别提他了,回去以後讓我狠狠罵了一頓!幸好他給我的是瀉藥還有點作用,要是其他的什麽,好好的計劃不就讓他給毀了麽?”
“是咱們電視劇看的太多了吧?才會覺得能搞到那種藥。”我有些哭笑不得。
佳佳卻忽然神秘兮兮道,“那可不一定,他說那種藥确實有,不過比較難搞到罷了。等着,下次,說什麽也要唬着他弄點過來……”
我倆交頭接耳的說着,卻格外開心。
看來每個人心裏都藏着惡的一面吧?一旦情況允許,便會偷偷發動……
窗外陽光正好,她眼尖,忽然看到我無名指上的鑽戒,大呼小叫起來,“天哪!這不會是穆澤豪送的吧?看來你們進展不錯嘛……”
我被她說的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把手藏起來,卻被她搶先拉了過去,仔細端詳着,“恩……雖然鑽不是很大,可是以你的脾氣,就算真的送你一枚超大的,恐怕你也不會收。看來穆大帥哥是真的爲你着想了啊……”
“真的麽?”我心裏一動,他真的在爲我着想?
可是想起昨天下午的事來,又覺得可能是真的。
他說了晚上才回家的,下午三點就回去了。
而且看他生疏的樣子,應該是親自去買了這對戒指。
隻是這個舉動,就讓我心生暖意。
佳佳意味深長的歎息一口,肉麻的F摸,着我的手背,緩緩道,“思思,說實話,我一開始還是有些後悔的,因爲想要報仇而讓你嫁給穆澤豪,希望你幸福釣得金龜婿的同時,又擔心你會因此而變得不幸,畢竟我們與穆澤豪之間的差距太過遙遠。可是從現在的種種狀況來看,他對你很上心,我也就放心了。或許他真的是個不錯的選擇呢?”
我微微笑了笑,其實佳佳所說的這些,我也一直在想。
一邊感覺自己沒有一處能配得上他,另一邊,卻以時時刻刻受到他的照顧和幫助。真的很矛盾。
“沈思陽的工作怎麽樣了?有沒有找到合适的?”我不想再讨論那個永遠都沒有答案的話題,便又問道。
佳佳搖搖頭,“現在能找到一份好工作還挺難的,不過你放心吧,他現在想着自己開家店呢,自己做老闆雖然累一點,可是至少不用再看别人的臉色。”
“對不起佳佳,如果不是我,你們也不會變成這樣……”
“好啦,咱們兩個還說這些做什麽?而且你又沒有錯,錯的人是那對狗男女!所以我們一定要把他們徹底的拉下來才行!”
看着佳佳義憤填膺的樣子,我也不由得下定了決心。
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就必須要堅持走下去。
無論前路有多艱難,一旦開了頭,就沒有回頭路了。
因爲現在不光是爲了我,也是爲了我身邊的人……
我倆吃完飯,沈思陽過來接佳佳,說是下午兩個人要出去看看店面。
我也不想打擾了他們,就沒有跟着去。
結賬的時候,店老闆還打趣了一句,“看來男朋友還是不放心,都過來接了……呵呵……”
我們隻是一笑而過,沒有認真。
可是出門的時候,我才明白過來,老闆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因爲他說了一個“都”字。